红军强渡大渡河,七天后顺利抵达对岸,刘伯承直言:胜利关键靠的就是一位船家!
1935年5月25日,四川安顺场渡口,红军突击队面对的不是一条普通河流,而是一道由急流、险滩和敌军火力共同构成的防线。
大渡河水势湍急,河面宽阔,沿岸山势陡峭。船只一旦失去控制,便可能被卷入激流。更棘手的是,国民党军早已收缴附近船只,在渡口一带布置防守,企图凭借河流阻断中央红军北上的道路。
红军此前刚在1935年5月上旬渡过金沙江,又经过会理一带的军事部署,部队已经连续行军作战。大渡河不能绕,也不能久拖。若在南岸停留过久,敌军便可能调集更多兵力形成合围。
困难摆在眼前,办法只能从细节里找。红军没有把希望押在单纯的正面冲击上,而是把侦察、突袭、佯攻和炮火掩护结合起来。孙继先负责挑选渡河先遣力量,熊尚林率领突击队,杨得志则承担前线指挥。
安顺场的突破,关键不只在枪声响起之后。渡河需要船,船又需要熟悉水情的人。当地船工知道哪一段水流最急,什么时候该收桨,什么时候必须借着岸边水势调整方向。这些经验,地图和命令都替代不了。
5月24日晚,红军向安顺场守军发起行动。黎林带领部队实施佯攻,牵制敌军注意力,杨得志则组织力量从侧翼突入。战斗的目的很明确:夺取渡口,寻找船只,为第二天的强渡创造条件。
战斗结束后,红军取得了安顺场的控制权,并找到一只可以使用的木船。船不大,状况也谈不上理想,却成了行动能否开始的关键。突击队没有时间等待更多装备,只能边检查、边修整、边寻找船工。
帅仕高当时20多岁,是安顺场附近的船工。红军找到他时,最看重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对河道的熟悉。面对这样的任务,他明白危险,也明白红军一旦失去渡船,后续部队就很难展开行动。
有人问:“这水势,船能过去吗?”
帅仕高没有夸口,只回答:“顺着水走,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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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熊尚林率17名战士登船,帅仕高操舟,赵章成指挥炮兵提供掩护。船离开南岸后,敌军火力随即压向河面。水流推动船身,炮火改变了原有的航线,船工必须不断修正方向,突击队员则在船上保持射击和防护。
这场渡河并非没有代价。船体受损,河水不断灌入,人员还要承受对岸射击。帅仕高凭借当地船工的经验稳住船身,突击队则以火力压制岸上守军。经过激烈行动,17名战士抵达北岸,渡口被红军控制,行动没有出现重大人员损失。
真正的难题,是让主力部队过去。一只船只能往返运送少量人员和物资,红军随后组织船工和部队分批渡河。安顺场附近的船工陆续参与进来,运输秩序、警戒和火力掩护都必须同步安排。整个渡河过程持续了7天,部队才基本完成转移。
有意思的是,这次行动的军事意义,恰恰体现在“借力”二字上。红军有组织、有纪律、有炮火,却缺少适应当地急流的船只和技术;帅仕高有船工本领,却无法独自改变战场局势。双方在渡口形成配合,才把一条难以通过的河流变成了可以突破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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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渡河后,帅仕高因帮助红军而受到国民党方面追捕,不得不离开安顺场,辗转躲进大凉山一带。那段经历留下的具体细节并不完整,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此后多年没有回到原来的生活环境。
1952年,解放军进入四川大凉山地区开展工作时,曾设法寻找帅仕高。熟悉当地情况、能够沟通不同群体的人,在西南地区的工作中很有价值。帅仕高后来参与地方事务,并得到妥善安置。刘伯承谈及大渡河行动时,曾直言其中一个关键因素,就是“靠的是一船家”。
1965年,彭德怀到西南访问期间,曾看望帅仕高。一次渡河,把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连在了一起:一边是经过严密组织的红军队伍,另一边是掌握河道规律的普通船工。安顺场的那只木船,承载的不只是17名突击队员,也承载着红军继续北上的现实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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