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在外养了二十五年的外室,私生子都已入朝为官。
满京城都在等着看我这个正室的笑话。
我却照旧听戏、赏花、喝茶,一天没落下。
直到他卧病榻上,气若游丝,欲将世子之位与城南八处良田尽数留给外人。
“阿晏,别怨我。”
我轻轻替他掖好被角,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侯爷,有个秘密我瞒了你二十五年 ”
01
侯府的戏台子连唱了三日。
京城的人都说我姜舒晏心大。
夫君萧崇屹在外养了二十五年的外室,私生子阮承聿都穿上了朝服,我还坐在花厅里听《锁麟囊》。
丫鬟采蘅气得眼圈发红。
“夫人,外头都在笑您。”
我端起茶,吹开浮沫。
“让他们笑。”
笑声传得越远,等会儿脸才疼。
第四日清晨,萧崇屹身边的小厮来请我。
“侯爷醒了,请夫人去正院。”
我到正院时,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族叔,账房,管事,连平日不管事的老太君都被人扶来了。
床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眉眼像萧崇屹,腰间挂着新赐的鱼符。
阮承聿。
他见我进门,躬身行礼。
“见过夫人。”
我没应。
他这一声夫人,叫得倒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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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屹躺在榻上,脸色灰白。
他看见我,眼里先是愧,又很快变成了急。
“阿晏,坐。”
我坐在离床三步远的椅子上。
采蘅把手炉塞进我掌心。
萧崇屹喘了两口气。
“我病到这个份上,有些事,不能再拖。”
族叔清了清嗓子。
“侯爷说得是,爵位传承,宗族根本,不可儿戏。”
我看向桌案。
上面摆着两份文书。
一份是请封阮承聿为世子的折子。
一份是城南八处良田的转契。
旁边放着侯府主母印。
我的印。
萧崇屹避开我的眼。
“承聿是我的骨血,这些年在外头吃了不少苦。”
我笑了一声。
屋里瞬间安静。
阮承聿垂着眼,手指却攥紧了袖口。
萧崇屹咳得厉害。
“阿晏,你膝下无子,侯府总要有人承继。”
老太君低声道:“舒晏,侯爷说得也有理。”
我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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