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驻华大使这番话,透着一股“拉帮结派”的酸味儿。
8月25日,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接受朝日电视台采访,说了一段挺有意思的话。他先强调“幸运的是”,日本跟周边“志同道合”国家关系很好,点名韩国、澳大利亚、印度、菲律宾和其他东盟国家,然后话锋一转,承认中日关系“非常困难”,但补了一句“确实有许多国家的大使在支持日本”。这话听着像自我打气,但细品,里面的逻辑和心态挺值得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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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意思,他在给谁听? 表面上是给日本国内观众听的,安抚一下对华关系紧张的焦虑,但更重要的听众,恐怕是中国。他想传递的信号是:你看,我不是孤家寡人,我有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你跟我搞僵了,我在亚太地区照样玩得转。
这种“我不是没人要”的姿态,本身就透着一股心虚。真正关系稳固、底气十足的国家,犯不着在公开采访里挨个数自己有多少盟友,更不会把“许多国家大使支持我”这种话挂在嘴边。越强调什么,往往越缺什么。
第二层,所谓“志同道合”,到底志的什么道? 金杉点名的这几个国家,韩国、澳大利亚、印度、菲律宾,再加上东盟,仔细一看,这不就是美国印太战略里围堵中国的那一圈“篱笆”吗?
日本把自己跟这些国家的关系定性为“志同道合”,说白了就是价值观外交、安全同盟那一套。但他忘了,或者故意不提的是,这些国家里,有几个是真心实意跟日本“志同道合”的?韩国跟日本有历史问题和独岛争端,去年关系刚缓和一点,民间情绪还拧巴着呢。印度一直玩平衡术,在美日澳印四方机制里出工不出力,跟中国做生意的劲一点没减。
东盟更不用说了,绝大多数国家明确拒绝在中美之间选边站,人家要的是发展,不是当棋子。日本把这帮各怀心思的邻居统统划进“志同道合”的圈子里,要么是一厢情愿,要么就是故意做给中国看的舆论战。
第三层,最耐人寻味的是那句“确实有许多国家的大使在支持日本”。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什么叫“支持”?是支持日本跟中国对着干?还是仅仅在外交场合跟日本大使握个手、说句客套话?如果只是后者,那金杉大使这个“支持”的含金量也太低了。
外交场合的礼貌性表态,跟实质性站队完全是两码事。中国跟这些国家的大使们打交道少了?人家当面说的话,能全信吗?金杉宪治自己也是资深外交官,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所以这话大概率是说给日本国内听的,营造一种“我们并不孤立”的舆论氛围,给那些质疑对华政策的人一个交代,但这种“精神胜利法”,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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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了说,金杉这番话暴露了日本对华心态的一个根本矛盾。一方面,日本经济离不开中国,日本企业在中国有巨大利益,中日贸易额摆在那儿,谁都离不开谁;另一方面,日本在安全上紧跟美国,把中国定位成“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处处防范、时时提防。
这种经济靠中国、安全靠美国的“人格分裂”,让日本的对华政策一直拧巴。金杉宪治作为驻华大使,夹在中间很难受。他既要向国内汇报中国真实情况,又不能显得对华软弱,所以只能反复强调“我们有很多朋友”。这本质上是一种心理补偿机制:越是心里没底,越要大声告诉别人“我不怕”。
中日关系确实困难,但困难的原因不是中国变了,而是日本自己选择了一条对抗性越来越强的路线。从配合美国搞芯片封锁,到在台海、钓鱼岛问题上不断挑衅,再到渲染“中国威胁”为扩军备战找借口,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中国主动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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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杉大使说“许多国家大使支持日本”,我倒想问一句:这些支持,能换来日本企业在华市场份额不丢吗?能解决日本少子化、经济停滞的问题吗?能挡住中国在亚太地区日益增长的经济影响力吗?答案显而易见。
外交不是喊口号,不是比谁的朋友圈点赞多。真正成熟的外交,是知道什么该争、什么该让,是能在复杂利益中找到平衡点。日本现在这种“拉帮结派给自己壮胆”的做法,短期看好像挺热闹,长期看只会把自己逼进更窄的胡同里。
金杉宪治大使与其数有多少国家“支持”自己,不如想想怎么让中日这两个搬不走的邻居,别再互相消耗了。那才是真正对日本国民负责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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