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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据新华社8月21日报道,商务部部长王文涛8月20日在伯尔尼与瑞士联邦主席兼经济、教研部长帕姆兰共同宣布,完成中国—瑞士自由贸易协定升级谈判并签署谅解备忘录。
双方2024年9月启动谈判,历经五轮磋商,不到两年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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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很多人第一反应是,瑞士一个800多万人口的国家,签个升级协定至于这么大动静,但了解内情的人都清楚,这件事的冲击波远不止双边贸易本身。
瑞士政府当天发布的声明显示,新协定将使瑞士目前对华出口商品中的99.8%享受零关税待遇,相比之下,2014年生效的老协定里,瑞士对华出口只有大约一半享受零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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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药品、精密仪器这些瑞士的招牌产品,以后进中国市场的成本大幅降低,一个永久中立国,在欧洲心脏地带拿到了比欧盟成员国更好的对华贸易条件,这个示范效应才是真正让外界关注的地方。
瑞士不等布鲁塞尔,自己先跑完了
2013年中瑞签自贸协定时,那是中国跟欧洲大陆国家签的第一个,十三年后,瑞士又成了第一个把协定升级到“2.0版”的欧洲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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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升级的核心变化就一个,关税覆盖范围大幅扩大,按瑞士政府发布的声明,升级后瑞士对华出口商品中99.8%享受零关税待遇。
瑞士的精密仪器、医药、手表在中国市场的准入成本会显著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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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里有个细节值得琢磨,瑞士这次升级的速度快得不太正常,从2024年9月启动到2026年8月谈完,不到两年,五轮磋商,在双边自贸协定谈判里,这个速度算很快了。
瑞士为什么这么急,看看2025年它经历了什么就明白,那年美国把对瑞士进口商品的关税一度推到39%,在所有发达国家里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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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钟表商被逼着提前囤货、暂停出货,全年钟表出口大幅下滑,一个经济高度依赖外部市场的国家,最怕的不是关税高低,是政策朝令夕改。
瑞士官方资料显示,2026年7月24日起,美国对瑞士商品普遍适用新的额外关税安排,瑞士出口总额里化学制药占53%,整个国家经济高度依赖外部市场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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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博社报道指出,在当前全球贸易环境不确定、尤其是美国贸易政策持续施压的背景下,这份与中国的新协定被瑞士视为重要“减压阀”。
外界分析认为,瑞士此举意在降低单一市场风险,寻找更加稳定的贸易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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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姆兰在会面时表示,协定成功升级将为两国企业长远发展提供更加稳定、透明、可预期的制度性保障。
王文涛也指出,在当前充满不确定性的国际环境下,这展现了双方选择确定性和支持自由贸易的鲜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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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贸易数据看,中瑞之间的互补性很强,瑞士对华出口几乎全是高附加值制成品,医药产品、机械设备、钟表、光学和医疗精密仪器。
中国输往瑞士的是纺织品、机电产品、化工原料这些规模制造品,据瑞士海关数据,两国贸易额已从2015年的317亿瑞郎增至2025年的512亿瑞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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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瑞士化学品、药品、精密仪器和手表的重要市场,2026年以来,双边贸易额已达460亿瑞士法郎,约576亿美元。
“永久中立”不是不站队
很多人对瑞士“永久中立国”这个身份有误解,觉得中立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谁都不招惹,其实恰恰相反,正因为谁都不站,所以跟谁做生意都有正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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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1950年就与中国建交了,是欧洲大陆最早承认新中国的西方国家之一,作为非北约成员国,它不必承担美国主导的对华禁运义务。
冷战时期,依托永久中立的身份优势,瑞士长期保持着独立于部分阵营之外的经贸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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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瑞自贸协定升级还有一个重要时间节点,2026年恰逢中瑞建立创新战略伙伴关系10周年,也是中国“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
双方计划2026年年底前正式签署升级议定书,从时间节点看,双方都希望赶在年内把这个事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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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瑞士这次加速推进对华经贸合作,还有一个更现实的考量,出口市场多元化,瑞士经济高度依赖外部市场稳定,最需要的就是“确定性”。
一边是美国给的关税过山车,一边是中国给的制度性开放,瑞士的选择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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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大学中国研究高级讲师西蒙娜·格拉诺表示,对中国而言,此次升级是为了向欧洲国家表明,与中国保持紧密的经济融合“仍然是可行且具有吸引力的选择”。
美国荣鼎集团高级顾问诺亚·巴金对《南华早报》表示,协议达成的时间点“从中国角度看恰到好处”,“在贸易紧张局势加剧之际,这向欧盟发出了一个信号,即降低壁垒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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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外媒及专家个人观点,仅供参考,不代表中国官方立场。
布鲁塞尔的官僚机器,转不动了
瑞士的升级协定一公布,布鲁塞尔那边估计沉默了好一阵子。不少舆论分析认为,该协定或将给欧盟带来一定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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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最让外界关注的地方在于,瑞士不是欧盟成员国,却拿到了比欧盟成员国更好的对华贸易条件。
瑞士的精密仪器、医药、高端食品在中国市场关税几乎清零,而欧盟成员国还在布鲁塞尔的决策程序里互相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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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谈了7年的中欧全面投资协定被欧洲议会投票冻结,到现在没实质性重启,布鲁塞尔从2020年底拖到现在的那个协定,因为内部政治问题一直卡在批准程序里。
欧盟的问题出在哪儿,决策机制要求成员国一致同意,任何一个国家内部政党更替、民粹压力都能把谈判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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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在台湾问题上的动作、欧洲议会里反华议员的搅局、美国对欧盟外交政策的渗透,这些因素叠一起,欧盟层面的对华经贸框架推进速度慢得离谱。
欧盟持续依托《外国补贴条例》等单边工具对华开展调查,不断加剧双边经贸摩擦,2026年8月19日,中方发布相关认定公告,认定欧方在对京东的调查中构成不当域外管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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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中方发布禁执令的次日,8月20日,瑞士与中国宣布完成自贸协定升级谈判。
我的看法跟主流不太一样,很多人把中欧全面投资协定冻结全怪到欧洲议会头上,但事情没那么简单。欧盟内部的分歧是结构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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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上半年,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荷兰联合立陶宛抛出一份“保护欧洲工业”的文件,矛头对准中国,但欧盟最大经济体德国拒绝签名。
一个连自己内部都搞不定一致意见的组织,怎么可能跟外部大经济体谈出有分量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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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与此同时,英国那边也在动,2026年7月,中英服务贸易协定联合可行性研究技术磋商在伦敦举行,取得实质性进展。
今年1月,双方签署谅解备忘录,正式启动联合可行性研究,脱欧后的英国也在找新的贸易伙伴,瑞士这条路走通了,英国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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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虽然不属于欧盟,但依靠大量双边协议和欧盟深度绑定。
它用行动证明,拥有完全独立的贸易决策权,无需受制于欧盟统一谈判框架,可以基于本国现实利益,独立和中国开展双边经贸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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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这次升级谈判,被外界普遍解读为中方在向布鲁塞尔传递信号。
客观说,中瑞贸易的体量在中欧经贸大盘中占比有限,2025年490.4亿美元大约只相当于中德贸易的一个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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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瑞士的身份太特殊了,世贸组织预计,全球货物贸易增速将从2025年的4.6%放缓至2026年的1.9%。在全球贸易保护主义升温的大背景下,中瑞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自由贸易的支持。
一个选择确定性和可预期性,另一个选择开放合作和互利共赢,在市场最讲究效率的时代,谁给成本谁就被抛弃,谁给利润谁就被追捧,嘴上再怎么喊政治正确,手里的订单不会陪你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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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开头那个问题,为什么一个800多万人口的国家签个升级协定,能引起这么大关注?
因为瑞士这次打的样,不光是自己得了实惠,还让整个欧洲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与其在布鲁塞尔的官僚程序里耗着,不如自己跟中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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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不少舆论担忧,瑞士的示范效应,未来或将带动更多欧洲国家选择单独和中国开展经贸磋商。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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