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文艺创作,内容多有演绎与虚构,旨在为读者提供娱乐。虽涉及传统文化元素,但与封建迷信思想划清界限。请勿当真,轻松阅读。图片源自网络,侵权即删。
这世上的事啊,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有时候你以为是天大的福气,可谁知道呢,那福气背后藏着什么,谁也看不透。
尤其是生在帝王家,父子兄弟之间,那点亲情,薄得跟纸一样。
你说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代新人换旧人,本是常理。
可这换人的法子,有时候,偏偏就那么血淋淋,让人心口发凉。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权力这东西,比老虎可厉害多了。
它能让亲爹看着儿子不是儿子,倒像是脚下的绊脚石。
也能让亲兄弟之间,没了手足情,只剩下你死我活的算计。
咱们今天要说的这个故事,就跟这个理儿,脱不了干系。
故事的主人公,大伙儿都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唐太宗李世民。
可这故事,得从他还是个吃奶的娃娃说起。
那一年,他刚满周岁,家里给他办抓周宴。
那场面,可热闹了。
谁能想到,一场喜事,竟会引来一个神秘的老道,还留下了一句让李家几十年轻松不起来的谶语。
你说这命数啊,是不是早就写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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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一年,还是大隋的天下。
李渊还是唐国公,在朝中小心翼翼地当着官,日子过得也算风光。
他这人,说实话,没多大的野心,就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这天,是他的二儿子李世民的周岁宴。
国公府里张灯结彩,宾客盈门,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李渊抱着粉雕玉琢的二儿子,笑得合不拢嘴。
这孩子,打生下来就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不哭不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像什么都懂。
李渊的夫人窦氏,也是满脸的笑意,在一旁招呼着女眷。
大儿子李建成已经会跑会跳了,跟在大人屁股后面,好奇地看着弟弟。
按照老规矩,府里准备了抓周的席面。
席子正中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有笔墨纸砚,有金银元宝,还有小弓、小剑、印章和一卷兵书。
这些东西,都寓意着孩子将来的前程。
宾客们围在一旁,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我看这二公子气度不凡,肯定能抓个好东西!
是啊是啊,说不定能抓个印章,将来封侯拜相呢!
李渊听着这些奉承话,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谦虚着: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抓着玩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时辰到了,窦氏小心翼翼地把李世民放在了席子中央。
小家伙也不怯场,坐在那儿,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五花八门的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他。
可就在这时,门口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管家模样的下人,快步走到李渊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为难。
国公爷,门口来了个道士,非说要见您,给二公子道喜。
李渊眉头一皱。
道士?
这年头,僧道之流多如牛毛,可今天是什么日子,哪有不请自来的道理。
轰出去不就完了?李渊有些不快。
管家苦着脸说:轰了,可那老道邪门得很,就站在门口,也不走,也不闹,嘴里就念叨着紫气东来,贵不可言八个字。
李渊心里咯噔一下。
这八个字,可不是随便能说的。
他沉吟片刻,说实话,心里有点犯嘀咕。
罢了,请他进来吧,别扰了客人的兴致。
02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老道,就被领了进来。
这老道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手里拿着个拂尘,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一进来,也不看别人,目光直直地就落在了席子中央的李世民身上。
府里的宾客们看见这么个不速之客,都有些诧异,议论声也小了下去。
李渊站起身,拱了拱手:不知道长驾到,有失远迎。
老道微微稽首,还了一礼,却没说话,眼睛还是盯着李世民。
这气氛,一下子就有点怪。
窦氏抱着孩子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李渊干咳一声,想打破这尴尬:道长,您看这孩子正在抓周呢。
老道这才收回目光,淡淡一笑:国公爷不必惊慌,贫道只是路过此地,感应到贵府有祥瑞之气,特来观礼,讨一杯水酒喝。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眼睛里,哪有半分要喝酒的意思。
李渊心里直犯嘀咕,可来者是客,也不好发作,只好命人给老道看座。
谁知老道摆了摆手。
不急,等小公子抓完了周,贫道再说。
说完,他就那么站在一旁,闭上了眼睛,像一尊雕像。
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李世民身上。
小家伙可不管这些,他对着面前的东西瞅了半天,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先是摸了摸那金光闪闪的元宝。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
哎呀,要抓元宝了!二公子将来必定是富甲一方啊!
可谁知,李世民的小手在元宝上停了停,居然又缩了回去。
他又爬向那方印章。
李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抓印,那可是做官的兆头。
小世民的手碰到了冰凉的玉石印章,甚至还拿起来晃了晃。
李渊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
可偏偏,小家伙又把印章给放下了。
这下,连宾客们都觉得奇怪了。
这孩子,到底想抓什么?
只见李世民在席子上爬了一圈,把那些笔墨纸砚、綾罗绸缎都给忽略了,最后,停在了那把小小的木弓和那卷小小的兵书面前。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突然,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那卷兵书,紧接着,右手又牢牢地握住了那把小木弓。
左手兵书,右手弓箭!
全场一片寂静。
这这是要当将军啊!
生在他们这样的将门之家,这倒是个好兆头。
可不知道为什么,李渊的心里,却莫名地窜起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老道,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叫好,反而是迈步上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李世民。
他看得太久,太认真,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婴儿,倒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或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李渊的心,被他看得七上八下的。
道道长,这这有何不妥吗?
老道终于收回了目光,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转过身,对着李渊连连拱手,声音也变得洪亮起来。
大喜,大喜啊!恭喜国公爷,贺喜国公爷!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愣了。
李渊也是一头雾水:道长,喜从何来?
老道抚着胡须,哈哈大笑:此子左手握兵书,右手持弓箭,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乃是天生的将帅之才,他日必定能为李家光耀门楣,开疆拓土,此乃天大的祥瑞啊!
他这么一说,府里的气氛顿时又热烈了起来。
宾客们纷纷附和。
道长说得是啊!
恭喜国公爷,喜得麟儿!
李渊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大半。
他觉得这老道说话中听,脸上也笑开了花,连连拱手:借道长吉言,借道长吉言!
他连忙吩咐下人,取来丰厚的金银,要赠予老道。
道长今日为小儿贺喜,这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
谁知,那老道竟看也不看,直接摆手拒绝了。
贫道方外之人,要这些黄白之物何用?
他顿了顿,又说:贫道观礼已毕,这便告辞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留恋。
李渊觉得这老道真是个奇人,越发恭敬起来,亲自送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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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热闹的庭院,往府门外走去。
一路上,李渊都在说着感谢的话。
今日多谢道长吉言,让我这心里,踏实了不少。
老道只是嗯了两声,并不多言。
他的步子不快,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李渊走在他身后,看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和那随风飘动的白发,心里竟生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这人,绝对不简单。
到了府门口,喧闹声被彻底隔绝在了身后。
门外,夕阳西下,给整个街道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老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李渊也停了下来,笑着说:道长慢走,日后若有闲暇,欢迎常来府上喝茶。
这只是句客套话。
可老道接下来的反应,却让李渊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老道脸上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他看着李渊,眼神变得异常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
李渊的心,猛地一沉。
他感觉不对劲。
道长您这是?
老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悠长而又沉重,像一块石头,压在了李渊的心上。
国公爷。
老道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贫道刚才在堂上说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李渊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道长此话何意?
令公子手握弓与书,确是文武全才之相,能为李家光耀门楣,也是真话。
李渊稍微松了口气。
可老道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了下来。
但贫道没说的是,令公子这面相,贵不可言,实在太贵了
老道的眼神变得幽深,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贵到了真龙天子之相。
轰!
李渊只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一个响雷,嗡嗡作响。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扶住了身后的门柱。
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
李渊的声音都在发抖,又是惊恐,又是愤怒。
真龙天子?
这话要是传出去,别说他唐国公的爵位,整个李家九族,都要人头落地!
这老道,到底是什么人?安的什么心?
他下意识地就想喊护卫,把这个妖言惑众的道士给抓起来。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看到老道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悲悯。
这让心里的杀意,竟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老道好像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消化这惊天的消息。
过了好半天,李渊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道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李渊的肩膀,望向府内那片喜庆的红色,轻声说道:恭喜国公爷,此子确是真龙天子。
李渊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想呵斥,想堵住这老道的嘴。
可那老道却偏偏不给他机会,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像冬日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疼。
但他也非李家之福。
什么?
李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龙天子,又不是李家的福气?
这是什么道理?
他死死地盯着老道,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神情。
可没有。
老道的脸上,只有一种宿命般的沉重。
国公爷,老道的声音飘忽不定,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你今日之喜,是他日之祸的开端。
贫道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李渊那张惊骇欲绝的脸,转身就要离去。
李渊哪肯放他走,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抓住了老道的胳膊。
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他日之祸?
祸在何处?
老道的胳膊瘦得像一截枯枝,可李渊使出全身力气,竟也无法让他停下脚步。
老道被他拽着,一边走,一边幽幽地叹息。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让李渊此后二十多年都夜不能寐的话。
此子日后掀起的滔天祸事,恐应在玄武门。
04
玄武门
这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钉子,一下子钉进了李渊的脑子里。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抓着老道胳膊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风一吹,他才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
可眼前哪还有什么老道?
就只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和那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影子。
那老道,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李渊心里发毛,背后一层白毛汗都冒了出来。
他踉踉跄跄地跑回府里,宴席上的热闹声、恭贺声,钻进他耳朵里,竟说不出的刺耳。
他看着被妻子窦氏抱在怀里,已经睡着了的李世民,那张粉嫩的小脸,此刻在他看来,却藏着无尽的凶险。
国公爷,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窦氏关切地问。
李渊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你怀里的宝贝儿子,将来是真龙天子?
说他将来会在玄武门,掀起一场天大的祸事?
这话要是说出口,怕是当场就得被当成疯子。
他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
没事,许是喝多了点酒。
他走到席边,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顺手扶住桌子才没摔倒。
他低头一看,是个空的酒杯滚到了脚边。
李渊弯腰捡起那只酒杯,手指头抖得厉害,杯子在他手里咯咯作响。
那晚的宴席,是怎么散的,李渊一点也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老道的话,像个魔咒,在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
非李家之福
祸在玄武门
从那天起,李渊心里就埋下了一根刺。
一根看不见,摸不着,却时时刻刻都在扎着他的毒刺。
他再看自己的二儿子李世民,眼光就变了。
不再是纯粹 父爱,而是多了一丝怎么也挥不去的恐惧和提防。
他多希望,是自己那天喝多了,做了个噩梦。
可那老道清晰的眼神,和那冰冷的话语,又真实得可怕。
他只能把这个天大的秘密,死死地烂在肚子里。
谁也不敢说。
他只盼着,是那妖道胡言乱语,又或者,自己能有什么法子,把这还没发生的祸事,给它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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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一晃,十几年就过去了。
这十几年,天下可是大变样。
大隋的江山,说塌就塌了。
李渊自己也没想到,竟真的应了那老道紫气东来的话,在太原起兵,一路打进了长安,自己坐上了龙椅,建立了大唐。
他成了开国皇帝,唐高祖。
当年那个没多大野心的唐国公,竟真的成了九五之尊。
大儿子李建成,顺理成章地被立为太子。
二儿子李世民,被封为秦王。
一切都好像走在最正确的路上。
李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底下文武百官,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发现,那老道的话,正在一点一点地应验。
二儿子李世民,确实是天生的将帅之才。
大唐的半壁江山,可以说都是他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他的威望,在军中,在民间,一天比一天高,高得甚至盖过了太子李建成。
这就出问题了。
太子是国本,是未来的皇帝。
可秦王功高震主,这让太子怎么安稳?
兄弟俩的矛盾,从暗地里,慢慢摆到了台面上。
朝堂之上,太子和秦王的门下官员,为了屁大点事就能吵得不可开交。
李渊坐在上面,头疼得厉害。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可他心里那根十几年的刺,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想起了那个预言。
非李家之福
他开始害怕了。
他怕那老道说的祸事,真的会发生。
为了保住太子,也为了保住这个家,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偏袒大儿子李建成。
他给太子加派人手,扩充东宫的卫队。
另一边,他却削减秦王府的兵力,还把他手下最得力的几员大将,调到别处去。
他以为这样,就能平衡兄弟俩的势力,让李世民安分一点。
可他错了。
他这么做,非但没能化解矛盾,反而让兄弟俩的仇恨,越积越深。
李建成觉得父皇支持自己,行事更加大胆,处处针对李世民。
李世民呢,他心里觉得委屈啊。
自己为李家江山出生入死,换来的竟是父皇的猜忌和打压?
有一次,李渊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太监悄悄走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李渊听完,拿起朱笔的手竟停在半空,微微发抖。
他顺手把笔搁在砚台上,墨汁溅出来,弄脏了一份刚写好的奏章。
太监说,太子在宫里宴请秦王,秦王回去后,竟口吐鲜血,差点没命。
是下毒!
李渊的后心,一阵阵发凉。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他想起十几年前,那个粉雕玉琢的婴儿,和那个在地上乱跑的小童。
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他终于明白老道那句话的意思了。
李世民是真龙,是天下的福气,可他的存在,偏偏就成了这个家的灾祸。
06
这天,终于还是来了。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李建成和四弟李元吉跑到李渊面前,哭着告状,说李世民谋反。
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还列出了一堆所谓的罪证。
李渊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两个儿子,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摊牌了。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明日一早,你们兄弟都来宫里,朕亲自为你们对质,把事情都说清楚!
他想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自己这个做爹的,再最后努力一次。
或许或许还有转机。
可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恰恰是把三个儿子,一起推进了深渊。
那天晚上,李渊一夜没睡。
他在宫里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甚至荒唐地想,要是能再找到当年那个老道就好了。
他想问问他,这祸事,到底有没有解法?
可老道,又怎么可能再出现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李渊心里烦闷,便让人在宫里的海池上备了小船,说要去泛舟散散心。
清晨的湖面,很静。
微风吹过,带着一丝水汽的凉意。
李渊拿着一根鱼竿,有一搭没一搭地钓着鱼,可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望向北边。
那个方向,是玄武门。
是皇宫的北大门,也是太子和秦王进宫的必经之路。
他心里默默地算着时辰。
他们应该快到了吧?
突然!
一阵尖锐的号角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叮当声,还有杂乱的喊杀声,惨叫声
声音,正是从玄武门的方向传来的!
李渊手里的鱼竿啪嗒一声,掉在了船板上。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霍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北方。
玄武门
玄武门!
老道的话,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祸在玄武门
来了!
它终究还是来了!
就在他失魂落魄的时候,一艘快船飞速向他驶来。
船头上站着的,是秦王手下的大将,尉迟恭。
尉迟恭浑身是血,盔甲上还插着一支断箭,满脸杀气。
船还没靠岸,他就大声禀报:启禀陛下!太子建成、齐王元吉,意图谋反,已被秦王殿下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
李渊听着这四个字,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船板上。
他知道,这不是禀报。
这是通知。
他的两个儿子,死了。
被他的另一个儿子,杀了。
在那个他听了二十多年的名字——玄武门。
李渊抬起头,看着满身血气的尉迟恭,又看了看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
那阳光,竟一点温度也没有。
他终于懂了。
彻底懂了。
什么叫非李家之福。
这天下,得了一个旷世明君。
可他这个当爹的,却永远地失去了三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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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的事啊,就是这么个理儿。
李渊退位成了太上皇,住进了深宫里。
听说,他再也没碰过鱼竿,也再没去过海池泛舟。
李世民登基,成了唐太宗,开创了海晏河清的贞观之治,成了千古一帝。
他对父亲李渊,也算孝顺,时常去请安问好。
可爷俩之间,那道血淋淋的口子,谁也看不见,却谁也迈不过去。
一个父亲,看着杀死自己另外两个儿子的儿子,那眼神里,能剩下多少温情呢?
一个儿子,看着被自己逼下皇位的父亲,那心里,又能有多少坦然呢?
有时候,你以为的福气,可能是天大的福气,但那福气,要用你的骨肉亲情去换。
你说,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谁也说不清,谁也道不明。
也许,从那个孩子抓起弓 书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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