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江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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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诗书画院专职书法家、一级美术师,中国书协会员,四川省书协行草书委员会副主任。作品曾获第四届中国书法兰亭奖佳作奖、第五届中国书法兰亭奖三等奖,第七届中国书法兰亭奖(创作方向入选),四川省第八、九、十届巴蜀文艺奖等;入展第十一、十二、十三届全国书法篆刻展,“现状与理想”批评展,"源流·时代"王羲之书风展等中国书协主办的全国展览三十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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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王的洪流里,做一个“不听话”的东坡人!除了四川省诗书画院专职书法家、中国书协会员、省书协行草书委员会副主任、眉山市书协主席等头衔之外,真正让人信服气的,是那“兰亭三连”的底气:四届佳作奖、五届三等、七届入选。加之巴蜀文艺奖三度入囊,国展入展三十余次,履历表堪称豪华。他!就是杨江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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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趣的不是这些奖杯,是他那句带着四川人耿直劲儿的口头禅:“我骨子里属于东坡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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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什么路子?“无意于佳乃佳”,提笔就写,爱谁谁。王羲之什么路子?“意在笔前,然后作字”,打腹稿写到每个字大小偃仰全盘算好。杨江帆说自己是东坡派,然而兰亭奖参展作品,他先老老实实打草稿,反复调整字的大小疏密、检查文字错漏,等正式书写时,却“把草稿完全忘掉,完全随机生发”。问他为什么,答曰:“将小稿原样放大对我来说是痛苦的事情。”这就好比一个高考生,考前刷了三年题,进考场把答案全忘光,然后凭感觉写——还拿了全省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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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应辉有一句评语分量极重:在长达十余年的“新帖学”风潮中,“徒摹其表”“形质有限”“入多出少”三弊缠身,而杨江帆正是“少数有前途可期的作者之一”。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满大街都在学王羲之的皮,杨江帆在学王羲之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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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学的?路径图堪称“书法版乱世佳人”:从《圣教序》入手,转投米芾,又跑去啃汉隶秦简,再一头扎进魏晋残纸,最后绕回二王。别人是专心致志谈恋爱,他是跟整个书法史搞“多角关系”。但汪永江看出了门道——他“围绕米芾笔法之探究,又将米芾与二王融合打通”,建立起一种新笔墨形态。李守银更点破玄机:他于二王之外还“基筑于魏晋残纸”,“落笔无半点俗气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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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以撒的描述最直观:用笔“重则重,轻则轻,粗细悬殊”,粗的“浑似生铁”,轻的“游动牵连”。墨多则晕,墨少则干,时而润泽,时而飞白——读他的字,像看一部节奏忽快忽慢的黑白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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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江帆说:“我并不拘泥于在形貌上和古人一致,我更关注古人字内空间的阴阳收放规律和精神气象。”这话术很高——不是不学古人,是学古人的“内核程序”,不抄“界面设计”。东坡讲“有常理而无常形”,他算是把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第五届兰亭奖颁奖词说他“碑帖兼融,以碑为形,以帖补韵,信手挥运,不见临古之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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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答案早在他自己的话里:“所有的视觉艺术都是心的外化,即心象,有什么样的精神取向,就有什么样的审美追求。作品是艺术家的语言,我想表达的,都在作品里面!”这话朴素到近乎“懒”——懒得解释,因为作品已经替你说了。在这个人人都能写三千字创作谈的时代,这种“懒得说”的自信,反倒比任何辩解都更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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