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损阴德的九件事，千万别做，做多了会殃及后代！这可不是迷信

我叫王建平，今年五十二，在南河镇守着个不大不小的木材加工厂。说大不大，一年到头刨去开销，落个十来万辛苦钱；说小也不小，镇上谁家打套家具、盖个房梁，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按说我这日子过得也算顺溜，老婆贤惠，儿子争气，去年刚考上省城的大学。可我年轻时候不这样，那会儿我脾气硬，脑门上就刻着俩字——不信。不信命，不信报应，更不信我爹成天挂在嘴边那套“阴德”的说辞。

我爹是老木匠，一辈子窝在镇东头那间木工房里，刨花堆得比人高。他常说：“建平啊，人这辈子有九道坎，迈不过去就得摔跟头，摔自个儿不打紧，就怕砸着后头人。”我那时年轻，嘴上应着，心里不当回事，觉得这老脑筋早该丢进灶膛里烧了。可这些年，眼瞅着身边人一个一个地出事，我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才咂摸出滋味来——我爹那些话，句句都是拿命换来的理儿。

先说周大鹏吧。这人精得像条泥鳅，早年在县里倒腾砂石，脑子活泛得很，没几年就发了。腰包鼓了，人却瘪了心。他娘住在乡下老屋，冬天屋里漏风，夏天房顶漏雨，他倒好，每月扔给邻居五百块钱，就算“托管”了。那年冬天出奇地冷，滴水成冰，他娘半夜起来解手，脚下一滑摔在院子里，硬是躺了俩钟头才被人发现，两只脚冻得乌青发紫。周大鹏开着车回来，车窗都没全摇下来，甩下一万块钱，说“治吧”，油门一踩又走了。后来他儿子小鹏，那才叫现世报应，十五岁就偷他保险柜里的现金去赌，输红了眼把家里电视砸了个稀烂，前两年在外头欠了赌债，被人打断腿，如今瘫床上，天天拿最难听的话骂他爹。周大鹏有回喝高了，拍着我肩膀哭：“哥，我对我娘咋样，我儿子就对我咋样，老天爷这门账，算得忒清楚了。”我嘴上劝他少喝点，心里却想起我爹走那会儿，我守在床头三天没合眼，他最后攥着我的手说“建平，你爹走得踏实”。人就求个踏实，这俩字，千金不换。

再说董老板，我那老对头。他原来也做板材，跟我合伙过几趟生意，后来翅膀硬了单飞。有一回为了抢我在省城的大客户，背地里编瞎话，说我进的木头甲醛超标，拿锯末充实木。我连夜开车三百公里到省城，把质检报告拍在客户桌上，才算保住饭碗。他还不罢休，又跑去举报我堆料违规，害我被罚三万块，停业整顿半个月。那阵子我恨得夜里磨牙，我爹却只管刨他的木头，头也不抬地说：“你走你的阳关道，头上三尺有人瞧。”后来董老板的仓库在一个闷热的夏夜突然起火，两个库房烧得精光，货全没了。最惨的是，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那帮人，没一个伸手拉他一把。他欠了一屁股债，扔下俩孩子跑了，他岳母来我厂里买废料当柴烧，佝偻着腰直哆嗦，我多塞给她几捆板皮。看着她走的背影，我才咂摸透——背信弃义这回事，用不着老天爷动手，人自己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你坑了别人，别人记你一辈子，等你掉坑里了，谁路过都得啐口唾沫再走，这叫自作自受。

说起家破人亡的事儿，刘长贵是我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他是我远房表哥，比我大七岁，早年在外头打工带回来个寡妇，还拖个五岁的小闺女。表哥心肠热，把人家娘俩当亲人养，自己在工地上卖苦力，挣的钱全交到寡妇手里。过了几年安稳日子，那寡妇却跟村里一个杀猪的勾搭上了，临走把表哥攒了六年的八万多块钱全部卷跑，还反咬一口说表哥打她骂她虐待孩子。表哥气得吐血住院，出院后人就变了，眼神发直，见谁也不搭腔。那年腊月二十八，他灌了大半瓶劣质白酒，晃晃悠悠走到国道边上，躺在路中间再没起来。大货车碾过去的时候，他才四十八岁。他娘——我表婶——哭瞎了一只眼，到现在见人就念叨“我儿命苦”。那杀猪的也没蹦跶几年，前年正月十五，贪近道走冰面，咔嚓一声掉进冰窟窿里，捞上来时浑身硬得像冻猪肉。村里老人直摇头：“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我从不信鬼神，但我信人心。一个人毁了别人家，他心里就住进了只鬼，白天不露面，夜里挠墙根，后半辈子你别想睡个安稳觉。

见死不救这事儿，我亲眼见过正反两面的例子。镇医院的张大夫，退休后开了个小诊所，那年腊月有个流浪汉晕倒在他门口，他二话不说给拖进去，灌热水、喂药片，守了大半宿。流浪汉醒过来趴地上磕头，张大夫扶起他说：“我吃这碗饭的，见死不救那还不如把听诊器撅了。”后来他孙子考上北京的大学，学费凑不够，镇上有个做建材的老板匿名捐了五万。后来一打听，那老板就是当年被他救活的流浪汉，在外头打拼十几年发了家，回来报恩的。这事儿传开，街坊都说张大夫这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话听着老套，可细琢磨，哪一步不是他自己走出来的？你给别人留条活路，别人就给你留扇后门。反过来想，要是那天张大夫把门一关，流浪汉冻死在外头，他孙子那五万块的学费，怕就真没着落了。

毁人名声这件事，刀子不见血，却捅在心窝上。卖豆腐的马翠花，长得周正，性子爽利，男人在县城开车常年不回，她一个人带孩子磨豆腐，凌晨三点起来泡豆子，晚上十点还没收摊。街东头那粮贩子自己在外头不干净，怕老婆查岗，就编排说马翠花跟他有一腿，传得满镇风雨。翠花她男人过年回来，二话不说抄起扁担就抡，把她打得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粮贩子媳妇也堵在豆腐坊门口骂“狐狸精”，唾沫星子溅了一门板。翠花实在扛不住，关了铺子带儿子回娘家那天，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叫住我说：“王老板，你心里清楚，我手指头都没让人碰过。”我点头说信她，她苦笑着说“光你信有屁用”。后来粮贩子自己露了馅，媳妇跟他离了婚，儿子改姓不认他，他一个人守着空粮店，头发白得比霜打还快。有回他蹲门口喝酒，冲我嘟囔：“人这嘴咋这么毒呢？”我瞅着他回了句：“那毒是你自个儿下的，你说谁吃的？”他愣住半天没吱声。毁人名声这活儿，看着没伤筋动骨，可那口子长在人心上，一辈子结不了疤。

欺负老实人，更是天理难容。镇上开网吧的邹老板，三十出头，毛都没长全就敢充大爷。他网吧隔壁是修鞋的丁老头，七十多了，耳背得厉害，在那地界修了十几年鞋。邹老板嫌老头碍眼，挡他门面风水，三天两头撵人走。丁老头说这是跟镇里租的地方，合同没到期，邹老板就半夜找人把鞋摊砸个稀烂，锥子剪子扔进水沟，铁皮箱子踩成铁饼。第二天清早丁老头坐在马路牙子上，抱着那只空鞋箱嚎啕大哭，哭得跟丢了魂似的。我实在看不下去，帮他把摊子重新支起来，还送了部旧手机，嘱咐他有事打我电话。后来邹老板的网吧因为消防手续不全，被查了三四回，生意黄了，关门大吉。他走那天开车从修鞋摊过，还摇下窗户朝丁老头吐了口痰。丁老头头都没抬，手里的针线走得稳稳当当。我站旁边看得真真儿的——邹老板额头上那几道皱纹，比三年前深了不止一倍。后来听说他在县里又折腾了个网吧，撑了不到半年就倒了，还欠一屁股高利贷。你说欺负老人有啥好下场？一个人连满头白发的人都下得去手，还有谁跟他搭伙过日子？

糟蹋粮食这事，说出来你们别笑，我们这儿真有现世报。开饭馆的钱广发，铺子里每天倒掉的剩菜能喂饱三头猪。我爹最恨人倒粮食，见一次骂一次：“粮食是老天爷赏的嘴禄，你糟蹋一粒，折一年寿！”钱广发不当事，还笑话我爹老土。那年夏天他办流水席，半缸米饭剩下了，他图省事直接拿洗洁精水涮了涮倒进猪圈，第二天他家三头大肥猪口吐白沫全翻了肚皮。钱广发跳着脚骂有人投毒，查了半个月愣没查出个所以然，最后还是帮厨的说了实话——馊饭配洗洁精，猪吃了不中毒才怪。他饭馆从此关了张，人跑南方打工去了。我娘活着的时候，掉桌上粒米都要拣起来吃了，我当时觉得她小气，如今我也这毛病，桌上洒了饭粒照样往嘴里送。不是穷，是惜福。老话说“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你今儿个倒掉的，明儿个换个方式找补回来，说不定翻几番呢。

放贷的孙大牙，那更是把良心按在脚底下踩。他专干高利贷的买卖，算盘珠子一拨，利滚利能把人逼得上吊。三年前搞养殖的老赵借了他十万块，碰上猪瘟赔了底朝天，孙大牙二话不说带着人把老赵牛栏里十几头牛全牵走了，还把他七十多岁的老爹气得住了半个月院。老赵媳妇抱着孩子跑了，家里只剩四面墙。今年开春孙大牙去县里收账，夜路开车打了个盹，连人带车翻进路边的水沟里，右腿粉碎性骨折，到现在还拄着拐棍。有街坊拍手喊“活该”，我倒觉得不是老天爷特意收拾他，你想啊，全镇上下被他逼过的人家少说二十户，每户天天咒他倒霉，二十份怨气攒一块儿，能不压弯他的命？人要没了良心，收再多利息也填不满那个窟窿，早晚连本带利一块儿折进去。

最让我心惊肉跳的，还是养孩子这事儿。我老朋友老陈，四十多岁才得了儿子，那真是捧手心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孩子八岁就能拿扫帚打他奶奶的头，老陈站旁边拍巴掌笑：“我儿子有劲儿！”后来那孩子十五岁在学校跟人拌两句嘴，掏出水果刀就把人捅了，肠子都流出来半截，进了少管所。老陈去探视，隔着玻璃儿子跟他说：“爸，你不是说谁惹我就弄他么？”老陈当场双腿发软，瘫在地上起不来。我听这事时后脊梁直冒寒气——孩子哪是自己长歪的？全是大人的手一点点给掰歪的。你今天不教他敬老人，明天他就敢不认你这个爹；你今天纵着他打爹骂娘，明天他就能把你送进养老院连头都不回。

前年我爹走了，八十一岁，镇上来了黑压压一片人。有他帮过的，有他做过家具的，有他年轻时接济过米面的，大家排着队进来磕头。我跪在灵堂边上，看着那些抹眼泪的脸，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德”。不是给菩萨烧了多少香，也不是念了多少卷经，是你活着的时候种了多少善，走了以后就收多少念想。我爹一辈子没存下几个钱，可他走的时候满院子人站不下，这就是他留给我的家底。

昨天我带我儿子上坟，他二十岁的大小伙子，站在坟前玩手机，嫌山上信号差。我没骂他，指着坟头的青草说：“你爷爷这辈子说过九样事最损阴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当耳旁风。如今明白了，他那是拿一辈子的老茧给我攒福气。”儿子收起手机没吭声。下山路上他突然问我：“爸，那你做了几件？”我回头看了看他，笑着说：“我尽力一件都别沾。不为别的，就为几十年后你带你儿子来这儿时，能抬着下巴说一句‘我爹是个好人’。”他愣了一下，眼珠子里闪着点不一样的光。

我知道，这粒种子算是埋进土里了。有些事急不得，得拿一辈子去长。可话又说回来——你今儿个夜里闭眼之前，敢不敢拍着胸口问问自己，那九件事里，你有没有沾过哪一件的边儿？若真沾了，你还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