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你想要谁!那个你死死护着的野男人吗?”
我颤抖着后退,却被他掐住脖子,暴怒的吻随着落下。
“桑栀!别再激怒我!”
“我的恨,不比你少。”
唇被他用力咬破,血腥在空腔弥漫。
莫大的屈辱感从心头涌上,我抬手扇了过去:
“别碰我!好恶心!”
陆淮舟被打偏了头,却无所谓地嗤笑一声:
“桑栀,你没完了是吧?”
“你找人演这出戏,不就为了吸引我的注意,现在你又装什么?”
演戏?
我难以置信地重复,只觉得指尖都是冷的。
陆淮舟盯着我,一字一顿:
“暖暖生日,你假装吞了半瓶安眠药,逼我回来陪你过纪念日。”
“暖暖怀孕,你闹割腕差点抢救不回来,逼我把她大着肚子扔在医院。”
“暖暖孩子五个月大,你爬到百层高楼的天台演自杀,逼我亲自流掉自己第一个孩子。”
说到这里,他发红的眼隐隐带着恨意:
“你这套耍心机的把戏,用了这么多次。”
“你不腻,我都嫌恶心。”
凉意从后背漫到心头,我浑身都在颤。
他记得桑暖的孩子。
却不记得五年前,第一次撞破他出轨,被逼抑郁流产的孩子。
他记得桑暖的委屈。
却把我每一次濒临崩溃的求救,当作令人作呕的心机。
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我举起所有手边的一切物品,发疯般砸向他:
“陆淮舟,我们离婚!”
他瞥了眼我隆起的小腹,讥讽地将签好的协议砸到我脚边:
“桑栀,我等着你跪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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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笃定我绝对离不开他。
可我却直接签了字,拨出一通电话,确定好离开的时间。
陆淮舟,你凭什么肯定,这次我只是演戏呢?
十分钟后,桑暖和他的吻照出现在我手机。
“谢谢你,把孩子父亲还给我。”
我点开桑暖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陆淮舟牵着小男孩,搂着桑暖的视频。
那个陆淮舟说打掉的孩子,奶声奶气地喊着他爸爸。
我僵着手打开了手机里的监视器。
这是三年前他回归家庭,他主动安在手机里的,这是我第一次打开。
三年,他背着我,和她见了一千一百三十四次。
每次我拒绝他的触碰,他就在我熟睡后去找桑暖。
最早的一次,是三年前。
那天我在孩子忌日被桑暖发来的产检报告刺激,情绪失控地站上天台。
陆淮舟红着眼跪在我面前,发誓绝不会再和她联系。
可当晚,我还在医院昏迷。
他就在离我们婚房最远的小区,给桑暖母子买了价值三亿的别墅。
然后在第二天的清晨,从送桑暖的999朵玫瑰里抽出一支,送到了我的枕边。
脖子上还带着未消的吻痕。
只不过那时他说,是为我摘花时被蚊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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