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北大教授张丹丹在一档财经节目中的一段话,直接引爆了舆论。
她说:“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灵活就业者的)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她认为朝九晚五虽有五险一金,但“牺牲了自由”;而灵活就业者“自己管自己”,时间自由就是核心“福利”,社保薄弱是代价。
这番话引来了排山倒海的批评,前《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甚至直言,怀疑她当时“脑子里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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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真相:自由,还是没得选?
教授的话在“逻辑上”或许自洽,但舆论愤怒在于,她把“没得选”说成了“主动自由”。
· 被算法困住的“自由”:一个外卖骑手每天跑十几个小时,在算法里争分夺秒;网约车司机从早跑到黑,手停口停。他们真的比坐办公室的人“自由”吗?这种“灵活”不是主动选择,而是生存压力下的妥协。
· 2.4亿人的残酷现实:中国灵活就业人员已达2.4亿。其中仅有约7057万人参加了职工养老保险,参保率不足40%。很多人不是不想有稳定工作,而是没有机会。
最大的讽刺:教授自己,正是“不灵活”的受益者
这场争议最讽刺的地方在于:说出“灵活是福利”的教授,自己恰恰是“长聘教授”。这正是学术圈最稳定、最令人羡慕的“铁饭碗”之一。
一边享受着体制内最大的保障,一边告诉那些风雨里讨生活的人“不稳定是一种福利”。这击中了公众最敏感的神经——一种脱离现实的“精英傲慢”。
这件事之所以引发轩然大波,是因为它触及了两个核心问题:
·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自由”? 真正的自由,是有选择的权利。当灵活就业成了许多人唯一的出路时,它就不再是“福利”,而是社会保障体系缺失下的无奈。
· 学术精英的“共情”去哪了? 专家的价值在于用专业知识服务社会,而不是用冷冰冰的理论去合理化现实的不公。
胡锡进在批评后也指出,张丹丹教授此前是为灵活就业群体争取社保权利“所做努力最多的学者之一”。这句话或许比那几分钟的言论更有价值——与其争论苦难是不是“福利”,不如想想怎么给他们一份实实在在的保障。
我们需要的不是把“没得选”包装成“自由”,而是让每个人都有选择“不灵活”的权利。
你身边有从事灵活就业的人吗?他们觉得自己“自由”吗?在你看来,解决2亿多灵活就业者保障问题的关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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