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接到老战友赵建国的电话,说他将和妻子一起到我们这个城市玩,看我有没有时间,我当即告诉他,欢迎你们过来玩,我将宴请你们一家,放下电话,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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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告诉了老伴,老伴笑着说:老战友来了,你可别吃醋啊。
我笑笑说,老了,吃啥醋。老伴说的“吃醋”是“嫉妒”的意思。
1988年,我从团部参谋调任二连连长,半年后,老指导员调离,赵建国从5连调过来接替指导员工作。
之前,我只和赵建国见过几次面,并不熟悉。
所幸,我们两个脾气和心性都差不多,遇事不计较,也不在干部战士面前争高低,既有分工也有合作。机关的同事们说,像我们这样合得来的军政主官,不多见。
而刚开始并不是这样,我是机关下来的,在他面前我多少有点优越感。
可是,曾在政治处工作过的赵指导员,却非常认真地和我谈了一次话,核心意思就是说,连队主官的团结对连队、对战士,包括对主官本人至关重要。
他的话我明白也让我自省:连长、指导员不团结,拉帮结派,把连队弄得一团糟,两个人就会一起垮台。
从此,我理解了主官团结的重要性,时时处处注意和指导员搞好团结。
深秋,我带领连队参加野营拉练,途中进行了多个科目的战术训练,我忙得两头见不到太阳,晚上还要参加指挥部的会议……
一个星期后返回营区,留守在家里的指导员早已让炊事班的同志烧好了热水,让大家泡脚。
我的脚底板磨了3个血泡,走路一瘸一拐,指导员发现我走路异样,就让我脱掉鞋子,替我挑开血泡,还让通信员把熬好姜汤端到我的办公桌上……
指导员之前在机关当干事,写材料离不开烟。给战士上课的课件,他都自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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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把门关上,几根烟之后,一篇高质量的材料就诞生了,这些工作他不让文书准备,和以前的指导员明显不一样。
我不抽烟,也不喜欢烟味,每当和我商量事情时,就来到我屋里说话,一根烟也不抽。他一走出我房间,习惯性地摸出一根烟,点上……
遇到涉及干部战士切身利益的事情,如何入党、奖励、考学等,尤其是牵涉至老乡或者领导打招呼,都没有意气用事,而是互相沟通,决策后不搞小动作。
我们两个密切合作,有劲往一处使,都没有太多的私心,二连在我们的带领下,连续两年获评先进基层单位,多项工作受到好评,我们两个合影还贴在团部大楼前面的宣传栏里。
1990年底,赵指导员调到师宣传科任干事,那天,我们俩关上门,在屋里喝了一瓶酒,我祝福他到大机关工作,为他送行!
之后,我经常在上级下发的通知、通报上看到赵指导员写的文章,他陪首长来团里调研时,还抽出时间到连队看我。
转眼到了1996年4月,我升任团参谋长。
但到了9月,我却听说师部撤销,机关同志转业、分流。
赵建国来电话,说他选择了转业。
此时他是正营职干事,妻子在省直机关一个部门当会计,他转业进了省直机关,由于在师机关当过干事,会写材料,赵建国被分到综合办公室,干起了老本行,我们偶尔打电话联系一下。
2005年,我办公室的电话响了,电话那头响起赵建国爽朗的笑声:“老伙计,听说你当团长了,祝贺你啊!”
我笑着说,我应该向你学习,你去年就提了副厅长,进步可比我快啊!
2010年我转业回到原籍,被任命为市环保局纪检组组长,到任的第三天,赵建国就把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
在地方工作多年后我知道,退休时能调到正处职位就不错了,而赵建国很有可能晋为正厅。
虽然职务上有差距,但我和赵建国的战友联系一直没有中断……
职务这东西,受影响的因素太多,经过岁月的沉淀,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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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退休后都成了老百姓,平平安安走到头,无病无灾才是最大的福气!
【感谢陕西田新社8月18日提供素材,伊河生活整理,文章个别细节有润色,图片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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