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防行业的内部以及民间的舆论场当中,一直存在着不断升温的言论。不少基层的队员以及普通的网友都期望着,改制之后的国家综合性消防救援队伍能够重新回归到武警现役的序列当中。大家的这样一种呼吁,并不是没有缘由的怀旧,而是这些年改制实施之后,行业出现了许多的现实方面的问题,让人产生感慨以及惋惜之情。但是情怀归情怀,从体制的架构、改革的逻辑以及现实的发展来看,消防再回归到武警的建制,实际上是一条彻彻底底走不通的道路。
在很早以前很多人都有记得,消防队伍是属于武警序列的,是现役的军人,穿着那军装,肩负着国防救援的任务。在几年前有重大的体制方面的改革,消防队伍退出了现役的编制,离开武警的体系,整体划转到达应急管理系统,变成了职业化、专业化的社会应急救援力量。这一次改制的初衷是很清晰的,摆脱军事化体制的各种各样的限制,去适应城市复杂灾害、全域应急救援的新时代的需求,让救援工作更加灵活、更加专业。
经过多年的运行之后,改制之后的很多短板就逐渐显现出来了,这也就是人们呼吁回归的核心的原因所在。最为明显的变化就是职业身份所带来的心态以及风气的改变。在武警现役的时候,军人的身份自身就带有崇高的荣誉感,奉献、坚守、牺牲是队伍骨子里面的信仰,使得一代又一代的消防员冲锋在前。当脱掉军装的光环之后,职业的属性被过度地放大了,很多年轻的队员把这份高危的工作当作普通的谋生岗位,缺少了那一份纯粹的使命感。
心态发生了变化。队伍的稳定性以及作风方面的韧劲受到了影响。以往那种铁血奉献、不惧艰难险阻的良好风气慢慢消失不见了。人员流动大幅度增多。对于高危救援任务、艰苦的一线岗位,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存在畏难退缩的情绪。这和过去武警消防队伍的硬核作风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更为扎心的是在待遇保障以及职业兜底这方面存在着落差。消防员常常要面临火灾、洪涝、坍塌、地震等极端危险的情形,生死考验是工作中的平常之事,其劳动强度和危险系数跟现役武警官兵大体上是差不多的。但是在薪资福利、医疗优抚、伤残保障这类方面,和现役军人还是有着明显的差距。
消防是典型的属于青春饭的行业。一线作战那可是特别依赖体能。伴随年龄不断增长,身体劳损、职业伤病就会慢慢累积起来。就很难长期坚守在一线。当下行业最大的难题就是缺少完善的大龄转岗以及退役安置体系。好多在一线干了好些年的老队员,年纪大了之后只能够被迫离职,面临着艰难的二次择业。多年的青春付出缺少稳妥的兜底之处。
人们对于武警的编制体系心怀怀念,实际上就是怀念那时候成熟的军事化管理状况、清晰明了的晋升路径、完善周全的后勤安置情况以及稳定有序的队伍生态环境。当下职业化消防确实有必要补上这些优势之处的短板。但是体制改革可不是随随便便、马马虎虎去做的事情,不能仅仅借助着情怀就随意地往回走。
国家级的相关机构开展改制工作,此过程会牵涉到整套制度体系、人员编制以及权责架构的重新塑造。倘若不断地进行调整,那就会产生巨额的制度成本,并且还会堆积起大量的历史遗留问题。要是轻率地让消防回归武警序列,那么就会直接打乱消防职业化、专业化的改革的节奏,同时也会破坏应急救援体系长期稳定发展的格局。
行业的发展不会朝着往回走的方向而去。要去解决当下所面临的困境,关键之处并不是将现有的体制给推翻掉,而是要有针对性地把短板给补上。我们应当依托现有的职业化框架,把薪资福利体系进行一番优化,把伤残医疗优抚给完善好,把大龄队员转岗安置的通道给打通。用实实在在的保障来消除职业方面的焦虑,重新去树立起行业的荣誉感。
世间不存在绝对完美无缺的体制。就是必须得持续去适配时代的发展模样。开展改制乃是为了契合新时代应急救援的需求。当前开展优化升级,是为了守护每一位一线消防员所做出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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