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有些事，你以为是偶然发生的，其实早在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上周四晚上，我穿着那条松松垮垮的短裤，半睡半醒地靠在床头刷手机。那条短裤是我专门买的——假装自己没在期待什么，其实身体早就替我说了实话。浴室门开了，他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他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我知道今晚不用再装睡了。
他从来不用问的，他只会直接做。
我还没来得及坐直，他已经走过来，扯掉我的短裤，随手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声音低低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床沿，现在。”
我往下挪，屁股悬在床垫边缘，脚趾够不到地面。他往我腰下垫了个枕头，把整个下半身都抬高，送到他面前。我的腿几乎是自动打开的，没有犹豫，没有思考，像身体比大脑更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跪下去的样子，像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他的。
膝盖落在地板上，双手握住我的膝弯，把我往他那边一拉。我整个人被拽到他脸前，最柔软、最肿胀的地方，完完全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第一下舔上来的时候，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的舌头是平的，从最底下慢慢往上拖，经过每一寸湿润的皮肤，最后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又缓缓滑回去。像是在收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点一滴都不肯浪费。
他吃我的样子，像那是他人生最后一顿饭。
不急，不赶，不敷衍。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笃定——他知道我有的是时间，他也知道自己不会停下来。
我的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近。他哼了一声，像是笑我，又像是鼓励我，然后舌头换了个角度，更用力地压上来。
我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但身体根本不听我的。大腿开始发抖，脚趾蜷起来，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要更多。他感觉到了，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把我压回去，另一只手扣着我的胯骨，不让我逃。
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反而让我更湿了。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唇亮晶晶的，眼神里全是得意。然后他低下头，继续。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画面：我坐在床沿，屁股悬空，双腿锁在他脑袋两侧，谁也不肯先认输。他吃我，我夹他，像一场无声的博弈——看谁先撑不住。
最后是我先投降的。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脚后跟蹬在他背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舌头还在继续动，不肯停，直到我彻底软下来，瘫在床上喘气。
他站起来，擦了擦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躺到我旁边。过了很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从哪学的？”
他翻了个身，看着我，说：“不用学。想吃你的时候，自然就会了。”
我翻了个白眼，但身体诚实地往他那边靠了靠。他伸手把我捞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上，没再说话。
有些人的爱是说出来，有些人的爱是做出来的。
他属于后者。
而我，属于那种嘴上说着“不要了”，身体却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人。
现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残留的触感。那条短裤我后来找了半天，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皱成一团，像在嘲笑我。
我没洗。别问为什么。
有些东西，值得留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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