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领导恋爱了3年,她每月给我卡里打5万,那天她突然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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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我拎着蓝色药盒赶到酒店时,婚礼已经开始了。
宴会厅门口摆着一张巨幅合影。照片里的新娘穿着白色婚纱,眉眼带笑,正是和我恋爱了三年的程岚。
她五十六岁,是我以前的领导,也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老板。我五十二岁,离异多年。三年前,我们确定关系;两年半前,她让我辞掉行政经理的工作,专门替她照顾母亲、打理家里的大小事情。
从那以后,她每个月五号往我卡里打五万元。
她说,这笔钱里有我的收入,也有她母亲看病、家里日常开支。她还说,等公司稳定下来,我们就领证。
前一天晚上,她告诉我,今天要参加一个重要签约,让我把她母亲新换的降压药送到酒店。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口中的“签约”,是结婚登记后的婚宴。
司仪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程岚站在灯光下面,把手伸给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台下掌声响起来时,我手里的药盒掉在了地毯上。
旁边的服务员弯腰帮我捡起,问我找谁。
我说:“找新娘的母亲,给老人送药。”
程岚很快看见了我。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后跟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从侧门走出来。
“你怎么进宴会厅了?”她把我拉到走廊尽头,“我不是让你把药交给前台吗?”
我盯着她手上的戒指:“你结婚了?”
她沉默了几秒,压低声音:“证昨天领的。今天来的都是生意上的朋友,你别在这里闹。”
“新郎是谁?”
“许志成。你见过,他做养老项目,跟我合作很多年。”
我见过两次。每次程岚都说,他只是合作伙伴。
我问她:“你什么时候决定和他结婚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往宴会厅看了一眼,“我妈下午还得吃药,你先送过去。明天她去医院复查,你照原计划陪着。”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结婚了,还让我照旧?”
程岚皱起眉头:“我们都这个年纪了,非得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每个月五万元我还会照打。你把家里和我妈照顾好,其他的,以后慢慢谈。”
宴会厅里有人喊新娘回去敬酒。
她整理了一下头纱,临走前又说:“别冲动。我不会亏待你。”
我没有跟进去,也没有当众质问她。
我把药亲手交给了陪老人来的护工,写清服用时间,又让护工当着我的面给程母量了一次血压。
做完这些,我站在酒店门外,给程岚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的复查我会安排妥当,但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结束。你家的事情,我只负责交接,不再照旧。”
第2章
程岚没有回复。
二十分钟后,她的秘书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车要到程母住处,让我别迟到。
我告诉秘书:“车我已经约好了,陪诊员也安排了。病历、药单和检查预约,我今晚交给她。明天我不去。”
秘书愣了一下:“程总知道吗?”
“她会知道。”
回到程母住的那套房子,我先去了书房。抽屉里有一本厚厚的就医记录,哪天换药、哪项指标异常、医生交代过什么,我都记得清楚。
程母七十九岁,有高血压和糖尿病,膝盖也不好。过去两年多,程岚忙公司,我几乎每周陪老人去一次医院。
桌上还放着一张购物单,是老人前两天让我买的软底鞋。鞋已经买回来了,我蹲下给她试了试,大小正合适。
她看出我脸色不对,问:“明川,你和小岚吵架了?”
我不想让老人难堪,只说:“她今天结婚了,您知道吧?”
老人慢慢低下头。
那一刻,我什么都不用再问了。她显然早就知道,只是不敢告诉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劝过她。她说公司最近要跟许家一起做项目,结婚对两边都方便。她还说,你性子稳,不会不管我。”
我正在给她整理药盒,听见这句话,手指抖了一下,一粒药滚到桌子下面。
老人弯腰要捡,我赶紧拦住她。
“您别动,我来。”
我趴在地上摸到那粒药,起来时眼睛发酸。我认真照顾过她,也真心把她当过自己的长辈。可程岚算准的,正是这一点。
她知道我不会拿老人的身体赌气,所以一直瞒到婚宴当天。
我把第二天的陪诊员姓名、电话写在纸上,贴到冰箱门上,又把医院预约信息转给程岚和秘书。
晚上九点,程岚终于打来电话。
“你先冷静两天。明天陪我妈复查,别让老人跟着受影响。”
我说:“老人不会没人管。陪诊员有护理资质,司机也认识路。需要家属签字的地方,你自己去。”
“我明天有重要安排。”
“那是你的安排,不是我的责任。”
她的语气沉下来:“周明川,我每个月给你五万元,不是让你说走就走的。”
我打开手机银行,把这个月剩下的三万一千六百八十元转回她的账户。
“本月该报销的票据,我放在书房文件夹里。剩余的钱退给你。属于我的那部分,是你当初请我辞职时谈好的报酬,我不会退,也不会多拿。”
转账成功后,我把截图发给她。
“交接到这周五。周五以后,你的钱和你家里的事,都跟我无关。”
第3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去了程母住处,却没有进门。
我在楼下等到陪诊员和司机到齐,把病历袋交给他们,又逐项核对了老人的药。
程母坐进车里,隔着车窗看着我:“你真不陪我去了?”
我给她系好安全带:“今天有人陪您。医生要是临时调整用药,让陪诊员记下来,家属会处理。”
她抓着我的手,眼圈红了:“这事对不住你。”
我没有把责任推到老人身上,只说:“您保重身体。”
车开走后,我回到自己那套小房子。房子不到七十平方米,是离婚后买的,一直空着大半。过去两年,我多数时间住在程岚家的客房,方便接送老人,也方便替她处理临时事情。
我从柜子里翻出旧电脑,开始整理交接资料。
程家的水电缴费、车辆保养、保姆工资、老人复诊时间,我分成四个文件夹。家门钥匙、车钥匙、停车卡和程岚给我的一张家庭备用卡,全都装进牛皮纸袋。
中午,手机提醒五万元到账。
程岚提前把下个月的钱打了过来,备注只有两个字:照旧。
我原路退回,备注写的是:不再接受。
几分钟后,她打来电话,声音压着火:“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
“嫌钱少,可以谈。七万,还是十万?”
我看着桌上那串用了两年多的钥匙:“程岚,你以为我生气,是因为价钱没谈好?”
她没有回答,过了几秒才说:“你辞职以后,生活一直是我负责。现在出去,你能找到什么工作?你五十二岁了,别拿自己的以后赌气。”
这句话比婚礼上的掌声更刺耳。
当初让我辞职时,她说我们是一起过日子;现在她结了婚,就把那三年说成她在养我。
我没有和她争,只把周五交接的时间告诉她,随后打给以前共事过的老同事刘主任。
他在一家康养中心负责运营。半年前,他曾问我愿不愿意过去管后勤,当时我因为程母离不开人,拒绝了。
我问:“那个岗位还有吗?”
刘主任说,原来的岗位已经有人了,但新开的社区服务站缺一个负责人,工资一万六,试用期三个月。
收入只有五万元的三分之一,可工作时间固定,也不用二十四小时等谁召唤。
我约了第二天面谈。
当天下午,我把放在程岚家里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收了回来。离开时,我没有拿走她送的手表,也没碰那张写着我名字、却由她付款的健身卡。
我只带走了自己的证件、衣服和那台旧电脑。
关门之前,我把钥匙放进信封,封好口。
第4章
周五下午,程岚来到我家。
这是婚礼后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她没有穿婚纱,换回平时那身深灰色西装,手上的戒指却还戴着。
我把牛皮纸袋放到桌上。
“钥匙、备用卡、车辆资料都在里面。你母亲接下来三个月的复查时间,我标好了。陪诊公司的联系人也有,临时需要人可以直接预约。”
程岚没有打开纸袋,只看着我:“你就这么急着撇清?”
“婚礼之前,你有三年时间跟我说清楚。”
她揉了揉眉心:“我和许志成结婚,主要是两家公司合作需要。他儿子不接班,我女儿又在国外,我们把资源合在一起,对双方都好。”
“那我算什么?”
“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她说,“我跟他各住各的,财务也分开。他需要的是稳定的合作关系,我需要的是项目入口。至于你,我没有想过赶你走。”
她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套公寓的长期租赁协议,租金由她的公司支付,使用人写的是我。
“你搬过去住,每月改成八万元。”她说,“我妈还是由你负责。等项目稳定下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我没有碰那份协议。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和他结婚?”
她避开我的眼睛:“去年年底,两家就在谈。”
“也就是说,这半年你一边准备婚礼,一边让我陪你母亲看病、替你收拾新房,还跟我说年底去领证?”
“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像现在这样突然不管。那段时间我妈身体不好,项目又忙,我没有精力重新找人。”
她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不是临时决定,也不是来不及解释。她只是需要我继续留下,所以一直瞒着。
我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拿水杯时,杯底碰在桌面上,水洒了大半。
程岚抽了纸递给我:“明川,我承认这件事处理得不好。可我没有少给你钱,也没有让你受生活上的委屈。”
我没接她的纸,自己把桌面擦干。
“你给的钱,一部分是家里的开支,一部分是我放弃原来工作后应得的报酬。我拿钱做事,没有欠你。可你用我对你、对老人的感情,替你省掉解释和选择,这不是多给三万元就能买回来的。”
她脸色难看起来:“你非要断?”
“是。”
“以后别后悔。你现在找一份一两万元的工作容易,真出了事,谁替你兜底?”
我把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从前我以为我们会成为一家人,所以愿意随时替你兜底。现在,你该找的人是你的丈夫。”
程岚盯着我看了很久,拿起纸袋走了。
那份公寓协议,她留在了桌上。我没有签,第二天便用快递寄回了她的公司。
第5章
我通过了康养中心的面试。
社区服务站不大,主要负责附近老人的送餐、陪诊预约和短期照护。我以前做行政管理,后来又实际照顾过程母,对排班、车辆和医院流程都熟悉,上手并不困难。
上班第三天,程岚的秘书给我发来消息,问程母常去的医院应该从哪个门进,轮椅在哪里租。
我把交接文件的页码告诉她,没有重新替她安排。
一周后,秘书又问,程母晚上血压波动,该联系哪位医生。
我回复:“紧急情况拨打急救电话,非紧急情况按病历袋里的随访号码联系。医疗决定由家属作出。”
我能提供的资料已经全部给过。再往前一步,就会重新回到过去那种随叫随到的生活。
程岚后来换了两名陪诊员,又请了一名住家护理。老人不适应陌生人频繁进出,提出搬去康养公寓。
这件事是程母亲自打电话告诉我的。
她说:“小岚不同意,觉得别人会说她把亲妈送出去。我跟她讲了,我住在那里有人照顾,她每周来看我一次,比把什么都推给你强。”
我问了公寓的医疗条件,确认那里能管理慢性病,便没有多说。
半个月后,程岚来到社区服务站。
她坐在接待区,等我处理完一辆送餐车的故障,才开口:“我妈选的那家康养公寓,一个月两万六,加上护理和用药,差不多三万五。家里的司机、保洁还得另外请。”
我平静地说:“这本来就是你家的开支。”
“以前五万元全都解决了。”
“以前不仅有钱,还有我每天十几个小时的时间。”
她抿着嘴,没有反驳。
过去,她每月打五万元,就有人替她盯着母亲的血糖,记着家里水管什么时候该修,半夜司机临时请假,也有人去接她。
她以为那是一笔固定支出能买来的安稳,却没想过,真正撑住那些琐事的,是一个把她当爱人的人。
程岚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有二十万元,算我补给你的。你先把我妈安顿好。等她适应了,你再回来上班。”
我没有接。
“康养公寓有自己的评估人员,你去签字、付费,他们自然会安排。你是她唯一的女儿,这件事只能由你负责。”
“你真的一点情分都不留?”
“我正因为留过情分,才把该做的交接都做完。以后再替你承担,就是对我自己不留情分。”
我请前台给她倒了一杯水,随后继续去处理送餐车。
她坐了十来分钟,拿着银行卡离开了。
第6章
一个月后,程母正式搬进了康养公寓。
入住评估那天,程岚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他们要家属确认用药,还问我老人以前有没有低血糖。我记不清。”
我说:“病历袋第三个夹层有近一年的血糖记录,你带过去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找到了。”
“按记录如实告诉医生就行。”
她没有立刻挂断:“明川,我今天推了两个会。从早上忙到现在,还没吃饭。”
我停了几秒:“老人每次换药,都需要家属了解情况。以前这些时间,是我在花。”
她的声音有些发哑:“我知道了。”
这是她第一次说知道,却已经不再需要我回答。
入住后的费用由程岚支付。因为老人行动不便,她又加了一对一护理。她没有因此破产,公司项目也照常推进,只是从前由我悄悄承担的时间和费用,终于摆到了她面前。
许志成没有参与老人照护。
这不是我打听来的。程岚最后一次来找我时,自己说的。
那天她没有进服务站,只在门口等我下班。她说许志成认为双方婚前就讲好了,各自家庭各自负责。他不会照顾她母亲,也不接受她继续每月给我打钱。
“他问那三年一百八十万元去了哪里。”程岚苦笑了一下,“我拿出账目,他才知道大部分是我妈和家里的开支。可他还是觉得,我跟你不该再联系。”
我说:“他的要求跟我无关。就算他同意,我们也不会恢复以前的关系。”
她看着服务站进进出出的老人,忽然问:“一万六的工资,你真能过得惯?”
“试用期已经结束,现在是一万八。钱少了,我知道每天为什么起床,也知道下班以后时间属于谁。”
她从车里拿出一个盒子,是我留在她家的那块手表。
“这个你拿回去吧。当初说好是生日礼物。”
我没有接:“是你买的,留着吧。”
她站了一会儿,说:“我妈有时还会念叨你。”
“她那里有专业护理,你每周去看看,比谁替你陪着都强。”
程岚把盒子收回车里。
临上车前,她说:“如果当初我早点告诉你,也许不会这样。”
我没有替她设想另一种结果。
她有过坦白的机会,而且不止一次。她最终选择瞒到婚礼当天,是因为那样对她最省事。
车门关上后,她自己开车去了康养公寓。
第7章
又过了三个月,我负责的社区服务站增加了一条接送线路。
那天下午,我站在门口核对名单。最后一位老人上车后,司机关好车门,我在表格上签了字。
手机响了一声,是工资到账提醒。
一万八千六百元,包括当月绩效。这个数字远不如从前的五万元显眼,却不再要求我凌晨起来接人,也不需要我猜一句“以后会结婚”究竟要等多久。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曾经每月收到五万元的银行卡。
卡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存款。我已经把自动缴费全部转走,也把它从常用账户里取消。
下班路上,我去了银行,把那张卡正式注销。
工作人员剪断卡片,递给我确认。我看了一眼,把两截卡放进回收盒,签完名字,起身走出大厅。
外面的公交车刚好进站。我刷卡上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到站后,我拎着自己的包,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家走。
如果有人一边许诺未来,一边用钱让你留在原地,你会继续等下去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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