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也注意到了我，一脸玩味。
“哟，这不是梁暖吗？真是一朝天上一朝地下，怎么已经沦落到来打工了？”
“京年，好歹是旧情人，你怎么忍心的？”
毕竟在这几个人眼里，有段时间，褚京年真是把我当眼珠子护着的。
连褚京年好不容易谈好的客户要我陪喝酒，褚京年都能翻脸把酒扣在他的头上。
“有我在，你怕什么？”
“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
如今褚京年只是站在一旁，双手插进兜里，一派懒散的模样，薄唇轻掀。
“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能是看褚京年真的没有为我出头的意思，有人戏弄般将脚往前轻轻一伸。
“刚来的时候蹭了点灰，擦一下。”
“擦的不好，我可是要投诉的。”
哄笑声渐大，“那给我也擦一下。”
我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攥紧又松开。
挨着重复，“抱歉，我的工作不包含这项服务。”
林瑶盈盈地看向我。
“这双鞋不是我的尺码，帮我找一下，这总是你的工作了吧？”
我忽视他们的打量，欠了欠身，“好的。”
鞋被摆在了林瑶的面前。
她靠在褚京年的肩头，说自己太累了，让我替她换。
我半跪在地上，开始替林瑶试鞋。
她不喜欢，我又去拿别的过来给她试，重复着站起、跪下的动作。
试到第十二双的时候，她问褚京年。
“你有没有在看？都不说好不好看。”
“怎么，我让你的旧情人给我试鞋，你心疼了？”
褚京年像拿她没办法。
“这就是她工作的人，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他和林瑶解释，说了我从前已经听过许多次的话。
无非是当时和我的那一段，只是留着我是为了解闷、排遣寂寞而已，算不了什么。
我替林瑶将新的一双穿好，好似他们嘴里说的不是我。
“林小姐，这双你看怎么样？”
林瑶唔了一声，突然将手伸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
无名指上的戒指很漂亮。
和当年我误会的那枚戒指是同一个品牌。
“其实褚京年已经跟我求婚了。”
“你也可以叫我褚太太。”
林瑶的手支着下巴，像一直想看到我的心里去，她冷不丁地问我。
“褚京年有送过你戒指吗？”
我只怔了一瞬，为林瑶看我如临大敌的模样。
她真是太高看我了。
“没有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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