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二肥情迷心窍(4/8)
王平河眼底压着一抹火气,心中暗自无奈:我本不想跟他纠缠,可他偏要一而再、再而三主动挑衅、步步紧逼,实在欺人太甚。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到了晚上八点四十分。王平河抬手看了眼时间,当即开口:“走了,过去看看。”
从文玩街头步行到街尾,全程不过二十分钟,距离不算远。一行人慢悠悠徒步前行,没人开车,所有人都把器械随身藏好,腰间前后各别一把七连发,亮子也随身携带了自己的枪械,全员整装待发。
走到街尾抬眼望去,哪怕是沉稳的王平河,此刻也不由得心头一沉。绝非胆怯,而是眼前的阵仗实在超出预料,让他心里没了底。视线尽头,黑压压停了将近一百台车,场面极为震撼。
街尾外侧是一条主干道,马路对面是一片开阔的闲置空地。这片地块原本规划要新建小区、游乐场和商业大厦,尚未动工开发,没有搭建围挡,也没有开挖地基,整片区域空旷荒芜,漆黑一片。
夜色深沉,九点整,整片空地没有一盏路灯,漆黑无光。上百台车辆齐刷刷停在空地上,全部开启远光灯与双闪,刺眼的灯光交织成片,将整片空地照得明暗交错,压迫感瞬间拉满。
王平河心头一凛,暗自判断:这小子今晚是真的动了真火,铁了心要找事。
小军站在一旁,低声问道:“哥,怎么办?干还是撤?对面目测至少两百多人。”
“来都来了,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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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带着身后二十多名兄弟,径直穿过马路,朝着对面空地走去。众人还没看清对方的人员排布,二肥已经率先从车上下来,嘴里叼着烟,气场张扬。
二肥扬声开口,满是嚣张:“老弟,抬头看看。我的车都比你的人多,更别说我带的人手,你拿什么跟我斗?”
“让你的人下来吧。”王平河平哥语气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二肥收起笑意,眼神狠厉,沉声警告:“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争到底?别逼我今晚彻底放倒你,把你就地解决、埋在这片空地里。这里无遮无挡、尚未施工,正好给你们二十五六个人挨个立坟。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你是执意不服,非要硬刚?”
“我倒要见识见识,你到底召集了多少人手,都有些什么能耐。”王平河依旧寸步不让。
二肥手臂猛地一扬,厉声喝道:“所有人,下车!”
一声令下,各台车辆车门接连打开,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响起,大批人员陆续下车集结。王平河定睛望去,最前排率先下来一百多号年轻人,清一色二十出头,最大的不过二十七八岁,全是精力旺盛的半大青年。
众人手中的器械五花八门:有人握着带鞘长刀,抬手一挥,刀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有人手持红缨长枪、关刀、消防斧;还有两人拎着硕大的铁锤,看着极具威慑力。除此之外,人群中还能看到三节棍、双节棍、九节鞭,甚至还有私人收藏的长剑,样式繁杂。
队伍后方,各色染着黄毛、绿毛的年轻小伙比比皆是。上百台车辆并未坐满,若是全员满载,能容纳五百来人。今晚到场的人手相对分散,最终清点下来,不到三百人。
王平河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底细,将七连发夹在腋下,双手抱胸,对着眼前一众年轻人开口说道:“你们都是体校出来的吧?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被人找来纯属被坑了,别人花钱雇你们来打架,你们拿着这些花里胡哨的器械,真以为能近身搏杀?”
一名扛着黑色长棍的青年满脸傲气,扬声回道:“老板花钱请我们来的,十米之内,我的棍子比你的枪更快!”
手持三节棍、九节鞭和铁锤的几人也纷纷叫嚣:“我这一锤子下去,直接砸烂你的脑袋!”
王平河看着眼前这群二十出头、肌肉紧实却涉世未深的体校学生,心中了然,这群人空有蛮力,毫无实战黑道搏杀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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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二肥迈步走到最前方,开口:“平河,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今晚不是刻意欺负你。我要是真找来道上的老牌社会人,你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实则二肥这话纯属逞强。他并非没想找资深社会人手,他提前联系了好几伙本地老牌势力,人家全都婉拒推脱。其中一位跟他私交尚可的人特意叮嘱过他:“二肥,道上没人敢去文玩一条街闹事。王平河这人下手狠、胆子大,老钱、申子那批人全栽在他手里。而且你并非正经混社会的人,一旦招惹上这些老牌社会势力,事后只会被无休止纠缠压榨,得不偿失,我劝你千万别再胡乱找人撑场面。”
王平河平哥看着他,开口说道:“我真没有打你的意思,我也不想动手。咱们这样,你带着你这帮小孩离开,行不行?你要是继续胡搅蛮缠、不肯罢休,我今天绝对收拾你,让你彻底见识见识我的本事。我不是吓唬你,我看你这人本性不坏,真心不想对你下重手。”
“都过来,准备动手!打他、!谁动手,我额外再给一千块!”
干他
话音落下,旁边众人瞬间动作齐整,纷纷举起棍棒、握紧铁锤,还有人抄起九节鞭、长枪,各类器械瞬间就位,场面瞬间紧绷。没等平哥开口说第二句话,二肥突然高声喊话。
“那边拿长兵器的,把那两个外籍人员放倒,把他们的势头彻底压下去!”
他这话刚落,不等王平河发话,大歪、二歪两兄弟立刻从人群中冲出,抬手端稳器械,厉声喝道:“动手!”
王平河来不及出声阻拦,一声巨响骤然响起。这声动静传开,现场必定有人倒地,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万幸第一波攻击没有针对体校的那群孩子。二肥身边跟着三十多名保镖,其中保镖大伟一枪直接放倒了对面两个人。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子弹正中身前,两人重重栽倒在地,肩膀瞬间受伤,鲜血不断涌出。体校的众人回头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神——对方居然是真的动手、真的下狠手。
对面一个手持大号铁锤的男子,猛地将铁锤朝着老杜砸了过去。老杜一时不备,还愣在原地观望,对方这一下砸得极准,铁锤径直朝着老杜的头顶落去。老杜猛地抬头,瞬间被彻底激怒,怒火攻心,没人能拦得住他。此刻的他如同失控的猛兽,彻底爆发。
接连七声巨响过后,四名体校上前的人全部被击倒在地,尤其是刚才扔铁锤的那个人,直接被彻底放倒。
其实对方的铁锤根本造不成致命伤害,外层的铁皮打磨得锃亮,厚度一毫米都不到,重量顶多两三百克。
仅仅一轮交锋就放倒了四个人,体校的所有人瞬间彻底懵了。对方是真刀真枪地动手,亲眼看着四名同伴倒地,再加上王平河身后的兄弟持续出手,局势彻底一边倒。大歪、二歪、二红等人全程没有下死手,本意只是震慑对方、把人赶跑即可,可即便有所留手,依旧放倒了四人,兄弟们加在一起,直接放倒了对方十几个人。
混乱之中,二肥早就悄无声息地跑了,王平河都没留意他是什么时候溜走的。剩下的一众年轻人吓得四散奔逃,跑得飞快,现场停着的一众车辆,没人顾得上开走,全都直接丢弃。
王平河扫视一圈现场,开口问道:“二肥人呢?”
四周早已空无一人。王平河见状,随即吩咐道:“我们也撤。”
王平河带着众人准备撤离,同时主动安排了120急救车,将现场所有受伤的人全部送去救治。
王平河一行人刚回到酒店,欣姐的电话打过来了。
“平河,你也太冲动了,何必跟那种人一般见识?他纯粹就是无理取闹、脑子不清醒。”
“姐,我实话跟你说,他不光胡搅蛮缠,还死缠烂打,我感觉他对你已经近乎偏执,有点走火入魔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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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再搭理他就行,他本性不坏,就是性子执拗。对了,你们这边有人受伤吗?”
“我没事,就是他找来的那帮半大孩子,被我们放倒了几个。姐,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就不多说了,这两天我还忙着装修的事。”
“行,你别再掺和这事了。实在不行,我找人脉治治他,给他点教训,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平河,你别再出面,我来处理就行。”
“行,姐,后续再说吧。”
一夜过去,天色亮起。王平河照常处理自己的事务,心里也暗自盘算:我已经把他的人打成这样,他也狼狈逃窜,应该不敢再来招惹自己。
中午时分,王平河正低头忙活,手机突然响起,来电的是潘革。
王平河接起电话:“潘哥。”
潘革问道:“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长沙。”
“我之前听说你去武汉了?”
“之前确实去了一趟,后来换了地方,过来欣姐这边了,一切都挺好的。”
“那就好。对了,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消息?”
“谁的消息?”
“崽哥,他出事住院了,他媳妇没给你打电话吗?”
“没有,我完全不知道。”
潘革说道:“崽哥住院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就是特意问问你。你要是想去就去,要是没人告诉你,你装作不知道也无妨,还能省去一笔开销。”
“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现在知道了,肯定得过去探望。”
“我也是私下跟你说,你就当没收到消息,不用特意露面也行。”
王平河态度坚定:“别这么说,我既然知道了,就必须得去。你打电话来,就是专门问我知不知道这事吗?”
“不是,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就是想问问你打算随多少礼。”
“崽哥是生病了,还是被人打伤的?”
“具体病情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人已经住院了。你准备拿多少钱?”
“怎么也得五万到十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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