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至1941年的陕西汉中,有两桩未经任何审讯的处决案在当地军政圈私下流传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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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桩是警备司令祝绍周散步时,遇上自己的洋马跑过来点了点头,便断言马夫克扣马粮,次日将查马长枪决。而另一桩是祝绍周以改编典礼为名,将收编的地方武装骗入城中,两天之内处决32人,全程未问一句话。
马会说话
夫刑者,国之重器,不可轻用,用之失当,则民无所措手足。
1941年的一个午后,祝绍周与夫人刘宦走到了北教场,恰逢他的洋马在附近放青。
这马通人性,见了主人祝绍周便径直跑过来头微微低了一下,随即转身跑回草坡。
这一边的人只当是牲畜认主的寻常举动而,祝绍周却转头对夫人说,这是马在告状,定是喂马的人克扣了马粮,于是说完他便径直往马号走去,要当场查验实情。
等到祝绍周来到了马号,马号里空荡荡的,查马长也不在岗。这时随行侍从有人劝解,说或许是查马长临时有事,马粮是否克扣也得查过账目才知道。
祝绍周没有回答,但是脸色阴沉相当难看。这军中上下都知道祝绍周的脾气,但凡他认定的事,很少有人能劝得动。
但是这件事,很多人都以为最多是训斥罚薪了事,毕竟仅凭马一个点头的动作,根本算不得有效证据。
然而没人料到,第二天一早,祝绍周直接下令枪决查马长。
这个倒霉的查马长最终没有等到辩解的机会,甚至没人告诉他犯了什么死罪。一声枪响后人没了,至于马粮是否真被克扣,查马长当日为何不在岗,再也没人敢追问。
人都没了,再计较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件事很快在司令部传开,很多人都觉得祝绍周的处置太过严苛,但是面对这样一位上司却没人敢公开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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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绍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用一条人命立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意志就是军中最高规则。
草菅人命
1940年,祝绍周收编了陕西当地刘汉臣部,将其整编为独立游击大队,他还任命李天虎为大队长。
刘汉臣这些出身草莽的士兵散漫惯了,受不了正规军约束,于是在驻防乡间期间劫掠、赌博的事时有发生。
当地百姓怨声载道,状纸接连递到警备司令部。
面对这支屡生事端的队伍,祝绍周没有选择整肃军纪、惩处首恶的常规路径,而是决定以力取胜,彻底解决问题。
祝绍周对外宣布要举行正式改编授旗典礼,要求全员进城参加以示重视。然而时任军分校练习队队长的当事人接到祝绍周密令,提前带兵埋伏在现场周边,等队伍全部入场后立刻封锁出口,收缴所有人的武器。
于是上一秒还等着接受改编的士兵,下一秒便成了手无寸铁的待审之人。
祝绍周坐在台上,拿出李天虎事先递交的名单,当众念出16个名字。被点到的人刚站出来,卫兵便立刻上前捆绑。没有问话,没有举证,甚至没有宣布罪状,16人被直接押赴刑场枪决。
然而祝绍周并没有就此停手,第二天他将剩余人员集中到司令部大堂亲自点名。他端坐正堂之上,暗中把原首领刘汉臣藏在侧面房间里,每个被点到的士兵,都要从侧室门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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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刘汉臣在屋里按响铃声,这个人便会被立刻羁押。整场点名下来,又有16人被单独扣留。
和前一天的16人一样,这16人同样没有得到辩解机会,很快便被押出去枪决。两天时间,32条人命,没有案卷,没有审讯记录,没有公开罪状,甚至没人能说清他们犯了哪条必死军令。
对于此次惨案,有人说这是李天虎借刀杀人,把有过节的人写进名单;也有人说刘汉臣趁机清除异己。可无论真相如何,最终按下处决按钮的,始终是祝绍周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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