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九年刚开年,北平那边传来和平解放的动静。
这事儿一传回南京,蒋介石当场脸都绿了。
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南京街头出了件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事。
原先跟着傅作义混的一个大将,在北平准备倒戈那会儿死活不答应。
折腾到最后发现拦不住,干脆连队伍都不要了,单枪匹马灰溜溜地溜回了老蒋的地盘。
这家伙大名叫石觉。
照常理推断,在那兵荒马乱的岁月里,连块地盘都没保住的司令成了孤家寡人,夹着尾巴逃回来,能保住命不被送上审判台就算烧高香了。
再者说,这家伙在国军圈子里本来就没啥名气,带兵打仗的本事平庸得很,早年间老蒋压根就没拿正眼瞧过他。
谁知道,校长这回的做派让人大跌眼镜。
追责的命令根本没下达,老蒋居然大笔一挥,让这败军之将直接去当淞沪防卫司令。
这可是个兵家必争的关键肥差。
把这道保命的防线,塞给一个刚把北平丢了、连仗都不会打的逃兵?
明摆着,这操作让人觉得脑子进水了。
话说回来,要是咱们换个角度,翻开当时南京和北平那几位大佬心底的算盘瞅瞅,你会发现,所有离奇操作的根儿上,全都是些冷冰冰的买卖算计。
咱们先盘盘头一笔账:傅将军干嘛要倒戈?
这位老将拍板绝非脑袋一热,明面上的牌早就打得一清二楚了。
那会儿天津已经被解放军彻底端掉,北平完完全全变成了个死胡同。
硬挺着行不行?
没戏,赢的面儿基本等于零。
既然打不过,撤回江南去找校长求保护?
这就得盘算盘算政治上的利害关系了。
这位将军的根基,往早了说能追溯到北洋时期阎老西的阵营里。
在老蒋那个恨不得把“黄埔嫡系”四个字刻在脑门上的圈子里,像他这种半路出家的外来户,向来是被防着躲着的。
手头攥着枪杆子和地盘时,大伙儿还能装出个笑脸;这会儿要是光着脚丫子逃回江南,老蒋能给他好脸色看?
铁定是新仇旧恨一块儿清算,直接拿他开刀平息众怒。
这下子,怎么盘算都是条死路。
摆在傅老总眼前能走通的独木桥,也是最精明的选择,就是点个头答应和谈,转身去给共产党当座上宾。
这叫聪明人办明白事。
可偏偏,石大将军的算盘打得不一样。
身为北平城里的大头目之一,他对倒戈这事儿一百个不乐意。
他肚子里盘算的玩意儿,跟傅老总压根不是一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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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兄老家广西,早在一九二四年就混进了黄埔的大门,论起辈分来那叫一个老资格。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背着一笔怎么也抹不平的血债:当年红军反“围剿”外加万里长征那阵子,他的队伍跟红军碰过硬茬,还真让红军吃过亏。
说白了,这哪是他指挥打仗的能耐有多大,纯粹是当时红军碰上了各种困难,战斗力打了个大折扣。
这位老兄趁机占了便宜,手上沾了不少红军将士的血。
话虽这么说,人命关天的债可是赖不掉的。
他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背了这么多条人命,真要跟了共产党,铁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退一万步讲,就算解放军大度不跟他计较,就凭他肚子里那点墨水,到了人家猛将如云的队伍里,这辈子还能指望熬出个头来?
得,这下结论板上钉钉了:耗在这儿,官升不上去不说,闹不好连脑袋都得搬家。
既然拽不住上司,那就撒丫子溜吧。
直奔南京,找校长抱大腿去。
这么一来,就牵扯出整个局里最让人纳闷的地方:校长凭啥要提拔一个毫无本事的逃兵?
想搞懂老蒋的脑回路,得先摸清这位石将军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这家伙混了一辈子,总结起来就一句:本是个没啥本事的庸才,全凭认死理的忠心,硬是入了校长的法眼。
早在广东那边张罗着要北伐那会儿,他就在队伍里混上个小排长了。
谁知道,紧接着在那漫长的内战岁月里,你几乎翻不到他打过什么像样的胜仗。
同样是军校出来的天之骄子,他的名头跟胡宗南那帮人比起来,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毛病出在哪?
明摆着:不是打仗的料,带队伍的本事太拉胯。
老蒋这人后边被别人怎么说咱先不管,可当年能把各路诸侯收拾得服服帖帖,看人的毒辣劲儿还是有的。
校长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家伙肚子里没几滴打仗的墨水。
于是,眼瞅着昔日同窗一个个都混上了师长、军长的宝座,这老兄还窝在团长的坑位里熬日子。
明摆着,那会儿老蒋根本就不拿正眼瞧他。
换做一般人,碰上这种升不上去的死局,没准早就混吃等死或者另谋高就了。
可偏偏这老兄邪门得很。
他在国军这个乌烟瘴气的圈子里,硬是蹚出了一条活路:既然硬实力干不过那帮猛将,那就豁出去表忠心。
十年内战打下来,他的战报上依旧没什么亮眼的数据,可人家逢仗必上,那副听招呼的架势简直要命,把对校长的盲从演到了极致。
老蒋一琢磨,这家伙脑子是不太灵光,可架不住人家像条听话的老黄牛啊。
在那个山头林立、互相拆台的队伍里,这种死心塌地的傻劲儿,反倒成了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宝贝。
这下子,老蒋为了给这股子“忠心”发个奖状,大笔一挥,破例让他挂上了旅长的牌子。
话虽这么说,旅长跟那些当军长的同窗比,依旧是小巫见大巫,可对于他本人来说,这可是实打实的甜头:校长总算看到我的好了!
打那以后,这家伙就算是在表忠心这条道上走到黑了——啥也别说,使劲贴上去换顶戴花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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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这套保命秘籍,咱们再把目光拉回那个风雨飘摇的一九四九年。
这家伙从北方一路狂奔,灰头土脸地站在了老蒋的办公桌前。
老蒋瞅见他,心里乐开了花吗?
门儿都没有。
在校长的记事本里,这人依旧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除了那股子死忠的劲头,打仗的本事差得没眼看。
眼下都到了决定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当兵的想活命、想赢,手里必须得有两把刷子,光靠嘴皮子上的忠诚,哪能挡得住对面的枪林弹雨?
就在这时候,校长正面对着怎样一个烂摊子呢?
北平没保住,天津也弄丢了,手底下的王牌主力几乎被整建制报销,带兵的大佬们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当了俘虏,再要么就像傅老总那样直接投了诚。
整个国军队伍里,弟兄们的心都凉透了。
眼下,老蒋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迫切需要弄出点大动静,给手底下所有人打个样。
真要是拿丢了地盘这事儿去办了这个逃兵,那就等于扯着嗓子跟前线的带兵人喊:不管你们多拼命,跑回来也是死路一条。
这不等于逼着外边的人赶紧倒戈吗?
于是,老蒋拍板定下了一个外人看着离谱、其实精明透顶的计划:让这个逃跑将军去守卫江南的大门。
这步险棋的根子上,压根就不是指望他能挡住解放军,而是演一出“千金市骨”的大戏。
校长这是要把他当成个活生生的大招牌,向全军上下吼上一嗓子:打仗行不行都无所谓,哪怕你吃了败仗、把根据地给弄丢了,只要你死心塌地跟着我干,照样能升官发财!
这家伙一听,眼眶顿时就红了。
紧接着,他替老蒋卖起命来连老本都豁出去了,再往后跟着老蒋一路撤到了岛上,安安稳稳地在那边混到了头。
回过头扒拉这段旧账,这家伙确实站错了队。
可要是剥去时代的大背景,单看他们主从俩的这通操作,其实揭开了一个血淋淋的真相。
要是拿咱们现在上班打卡的心态去瞅,这人的逆袭明摆着告诉大家:在某些奇葩的圈子里,没本领的人想往上爬,死磕到底就是唯一的招儿。
靠着死皮赖脸地耗时间、把听话装到极致去套取大佬的欢心。
要是他中途撂挑子不干了,肩膀上的星星绝对停在团长那个级别。
他硬是用盲从换来了一张金饭碗。
话说回来,要是拔高到整个盘子的层面去瞧呢?
当一个政权的大当家,在生死存亡的节骨眼上,被逼得只能把身家性命托付给一个连仗都不会打的庸才,甚至得靠给“溜之大吉的忠心”发奖状来给队伍打气时,这买卖其实已经彻底凉透了。
这底牌一掀开,大伙儿全看懂了:到了内战快打完那会儿,老蒋的身边连个能扛事儿的猛将都找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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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拿枪的队伍,要是连论功行赏、看本事提拔的规矩都丢了,全靠赏赐那些装出来的“听话”来续命,那这摊子离散伙也就是分分钟的事了。
这种队伍要是还能赢,那才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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