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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这次是真动手了。8月18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宣布,把国际刑事法院院长赤根智子,还有该法院高级出庭律师塞耶,一起拉进制裁名单。冻结在美资产,限制美国实体跟他们做生意。鲁比奥的话说得挺重:ICC是个“被政治化的超国家法院”,美国“绝不允许有人攻击国家主权”。
狠吧?还有更狠的。国际刑事法院一共18个法官,加上这次被制裁的赤根智子,已经被美国拉黑10个了。一个美国压根没加入的国际组织,一半的法官被美国制裁了。你品品这事有多荒诞。
但今天咱们不聊美国有多霸道,咱们聊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美国这么整ICC,中国和俄罗斯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要弄懂中俄的沉默,得先掰扯清楚一个基本事实。中国、美国、俄罗斯,这三大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都没有加入《罗马规约》。全世界124个国家参加的ICC,三个大国全站在外面。中国从谈判的时候就明确表达了保留意见,反对法院把管辖权硬套在非缔约国头上,担心检察官权力过大、司法被政治化。俄罗斯的态度更简单:不承认。
所以你看,在“不认ICC”这件事上,三个大国本来就是一条战线的。只是美国脾气暴,直接掀桌子搞制裁;中俄性子稳,用沉默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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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问题来了:美国制裁ICC,中俄为什么“乐见其成”?
答案很现实。一个被削弱的ICC,对中俄来说,不是坏事。ICC这几年干的事,在非缔约国眼里早就不像话了。对俄罗斯总统普京签发逮捕令,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签发逮捕令,还查过美军在阿富汗的战争罪。一个非缔约国,凭什么对别人的领导人指手画脚?美国不认,中俄更不认。
所以美国这次把刀架在ICC脖子上,中俄没吭声,但其实心里都有数:美国这是在替大家“清场”。今天ICC敢查美国,明天就可能查中国、查俄罗斯。现在美国先把ICC打残了,等于替中俄挡了一道。这种时候,最优策略就是看戏,什么都别说。
更有意思的是,英国《金融时报》之前爆料过,特朗普在跟中国领导人会晤时,提过一个建议:美国、中国、俄罗斯,三家联手反对国际刑事法院。这事虽然没成,但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很大。它说明什么?说明三个大国在“拆ICC”这件事上,利益高度一致,只是谁都不愿意明说。
那ICC自己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太知道了。赤根智子去年12月就说过,美国制裁会“迅速削弱该法院在所有案件中的运作,并危及其存续”。这次轮到她本人被制裁,威胁直接甩到了她自己头上。ICC对外回应说“不会阻止其履行职责”,这话听着硬气,但你自己人都被限制在美资产了,还怎么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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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刑事法院的真正困境,说穿了就一句话:它想管大国,但大国根本不承认它的管辖权;它想用国际法约束强权,结果强权用国内法反手就制裁了它的院长。一个没有大国背书的国际司法机构,只能在小国身上找存在感。小国怕它,大国不鸟它,这就是ICC最尴尬的现实。
所以,美国这次动手,中俄不反对,不是没看见,而是看得太清楚了。三个都没加入ICC的大国,终于在这件事上找到了共同语言。美国在拆ICC的台,中俄在袖手旁观。这不能叫合谋,这叫利益趋同。
国际刑事法院的生存危机,从它把第一个大国领导人放进通缉名单那天就开始了。现在,不过是最后的摊牌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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