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试剂滴入。
一秒。
两秒。
三秒。
透明。
门外爆出一阵压抑的笑。
周曼的声音从缝隙里钻进来：“宝宝们，她翻车了。”
吴老师松了一口气。
郑主任还没挂断，在电话那头冷声说：“顾湘，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我没有回答。
我盯着试剂管底部。
第四秒。
第五秒。
第六秒。
还是透明。
许冉嗤笑：“我说了吧，你们就是吓唬人。”
第七秒。
管底忽然浮出一点紫。
很淡，淡得像灯光折射。
我瞳孔一缩。
下一秒，那点紫像活过来一样，顺着液体往上爬。
一缕。
一片。
最后整支试剂管变成刺眼的荧光紫。
检测室里死寂。
电话那头，郑主任没了声音。
门外刚才逼我道歉的人，全都僵住。
周曼的备用机镜头没来得及挪开，正好拍到那支变色的试剂管。
采样员立刻换管复检。
第二管。
再次泛紫。
禁毒总队警官大步进来，脸色彻底沉下去。
“封存，复核，许冉单独问询。”
许冉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干净。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刺耳一响。
“不可能！”
“学姐说这是进口胶，不会有问题！”
“肯定是你们试剂坏了！你们就是想骗我们钱！”
她眼泪砸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
“她说这一款非常流行，带室友还有优惠……”
我看向她。
许冉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学姐。她说第三次补色更持久，军训拍照也好看”
“我都做了那么多次了……怎么就有问题了”
就在这时，小周冲进来，脸白得像纸。
“顾医生！”
“留观区有个女生出事了！”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现在胸闷、心悸，心率很快！”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红字疯狂弹出，几乎遮住整个视野。
就是她。
上一世，她回宿舍后第二天心脏病复发。
就是因为她送医，才查出毒品。
上一世，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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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留观区时，林禾蜷在椅子上。
她脸色青白，一只手按着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体检表。
粉色指甲嵌进纸里，留下几道深深褶皱。
旁边女生吓哭了。
“她刚才说胸闷，我们以为她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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