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临终前真选了胡亥?沙丘密诏是假的?制度比人更怕“听话”
2009年,北大考古队在一批战国晚期的竹简中发现了《赵正书》,这份材料记录得很清楚,秦始皇病重时在沙丘宫亲口说要让胡亥继位,李斯和赵高负责执行这件事,没有提到伪造诏书或调换遗嘱的内容,这和《史记》里讲的赵高李斯合谋篡位的说法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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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人们总认为胡亥是靠诡计登上皇位的人,扶苏则是被冤枉的好人,但《赵正书》出现后,事情看起来不一样了,秦始皇晚年头脑很清楚,他没有选择扶苏,不是特别偏爱小儿子,而是确实担心扶苏继承皇位后会改变他一生建立的制度,扶苏长期在北方跟随蒙恬守卫边境,经常提到减轻刑罚、恢复分封制,这些说法听起来温和,但对秦始皇来说,意味着要废除郡县制和严厉的法治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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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在这件事里并不是被迫站队,他是法家制度的主要设计者,他的地位和权力全都绑定在这一套体系上,胡亥虽然没什么本事,但特别听从赵高的话,从小就被灌输“以吏为师”那一套做法,对法家的条文全部接受,在秦始皇看来,胡亥就像一个听话的工具人,不会随便改动规矩,至少不会亲手毁掉自己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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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制度需要存活空间,扶苏想要改革也会慢慢调整刑罚和赋税,不会破坏整个体系,胡亥根本不懂运用权力,只会加重严苛手段,他登基后杀害兄弟姐妹增加税收徭役,连老臣都不放过,百姓原本承受着压力,这下彻底爆发了。
《史记》的写作方式与汉朝的政治需求紧密相连,汉代继承秦朝的制度,却不愿承认秦朝的合法性,将秦朝灭亡的原因归结为赵高和李斯篡改诏书,这样既能把责任推给这两人,又能显示汉朝是顺应天意取代秦朝,司马迁在撰写时采用的是汉武帝时期确定的官方说法,而不是直接参考原始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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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国家博物馆办了“秦制与法家”展览,展出了《赵正书》的摹本,说明文字里提到“秦二世得位可能合法”,这件事在学术界引起很多讨论,但普通人还是相信《大秦赋》里的情节,觉得秦始皇孤独又悲壮,临死前被身边人欺骗,实际上可能是他自己主动选择最稳妥的继承人。
赵高不是突然跳出来夺权的,他一直在秦始皇允许的范围内做事,后来看到制度快要维持不下去了,就抢先下手夺取控制权,他和李斯合作,表面上像是背叛,其实是体制内精英在想办法自救,就算只剩个空壳,也要把法家那套形式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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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如果继承皇位,秦朝或许能延续更长时间,但未必长久维持,因为六国旧势力仍在暗中行动,民间积怨已经很深,不过至少不会在短短三年内崩溃,也不会导致兄弟相残、焚毁书籍迫害学者、百姓纷纷起义这些事集中发生。
秦始皇想找个不爱动脑筋的人来维护制度,结果这个人把制度当成死规矩硬套,反而把它彻底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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