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这篇文章看起来充满矛盾。作者一边在推进AI代理实验，一边翻出上世纪90年代的Haskell学术论文。这种反差背后有一个直接理由：AI会成倍放大代码库中已有的模式，而当前行业恰恰缺少描述可扩展模式的准确术语。
被混淆的两个维度
行业里长期流行一种说法，认为函数式就等于声明式，代码要么是有副作用、命令式的，要么是纯函数、声明式的。但作者指出，函数式和声明式其实是两个独立维度。既可以写出既函数式又命令式的代码，也可以写出既有副作用又声明式的代码。
1993年的论文并非自相矛盾
Simon L Peyton Jones 和 Philip Wadler 参与创造了 Haskell，两人在1993年发表论文《Imperative Functional Programming》。这个标题听起来像自相矛盾，但实际不是。函数式编程社区当时一直在为如何管理输入输出等副作用而头疼，两位Haskell创造者提出把输入输出命令的表达与执行解耦。
他们在论文中注意到，用单子风格写出来的程序看起来很像命令式程序。论文用C语言和Haskell的echo程序做了对比，表面结构非常接近。但他们并不认为这是问题，还列出两个保留下来的优势：即使识别出单子风格中的命令式结构，也不必放弃纯函数式编程固有的优点。
Haskell有命令式特性吗？
另一位Haskell创造者 John Launchbury 在1994年发表论文《Lazy Imperative Programming》。文中明确提到，为了表达输入输出，Glasgow Haskell 引入了命令式特性。论文里出现的 writeVar 就是一个命令式语句。也就是说，Haskell 具备命令式特性，使用这些特性的代码也是命令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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