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先把手里的零食、茶水稍微放一放啊,咱今儿聊个有点 “味儿”,但谁每天都绕不开的话题。先问大伙一句扎心的:你们长这么大,有没有过蹲厕所蹲到一半,突然发现没纸了的社死时刻?是不是当场人都僵住了,喊人不好意思,不喊又下不来台,脚趾头都能在地砖上抠出个地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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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还只是忘带纸的小事,喊一嗓子好歹有人救场。可往前倒个几百年,搁古代那时候,别说你忘带纸了,普通老百姓家里,压根就没 “卫生纸” 这号稀罕玩意儿!那老祖宗们上完厕所可咋整?可别以为人家都是随便凑活,这里头的门道、笑话,说出来能让你笑到肚子疼。
今儿个我就给你们唠一桩明朝万历年间的真事儿,就因为擦屁股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事,愣是把通州城一个有名的大财主,折腾得颜面扫地,成了全城人的笑柄。
话说通州城有个盐商姓赵,人称赵百万,家里银子多得能打墙,可为人最是拧巴:外头要摆足阔气场面,私底下抠得连油星子都舍不得多滴一滴。那年夏天,他家出了桩怪事:内院书房里,整整十刀上好的宣纸,平白无故就没了!
你说这稀罕不稀罕?偷银子偷珠宝不新鲜,偷宣纸?十刀宣纸值不了几十两银子,可赵百万报官的时候,脸憋得跟猪肝似的,又羞又气,说这贼是专往他心窝子上捅!
县衙的捕快查了小半月,院墙没爬过的痕迹,门锁没撬过的印子,家里几十口人挨个问,个个都说没见着。最后还是个快退休的老捕头有经验,不盯书房,专蹲茅房墙根,守了一天,就把人逮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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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是谁?不是外头的贼,是赵百万刚从乡下接来的远房侄子,叫二牛,二十出头的老实庄稼汉,来城里投奔叔父找活干。被抓住的时候,怀里还揣着三张宣纸,正往茅房挪呢。
赵百万一看是自己侄子,当场气得跳脚,指着鼻子就骂:“你个败家的夯货!这宣纸是我准备给知府大人送的礼,一张就能换你家一亩地!你你你…… 你拿来擦腚?!”
二牛也委屈啊,脸涨得通红,吭哧半天说:“叔,俺、俺以为这就是城里擦腚用的纸啊!白白净净软乎乎的,比俺们乡下的玉米叶强百倍,寻思叔父家就是阔气,擦屁股都用这么金贵的东西……”
这话一出口,满院子的差役下人都憋不住笑,赵百万脸都绿了,啐了一口说:“懂个屁!老子平时都舍不得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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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一听都愣了,说老爷您这么大家业,不用纸用啥?赵百万脖子一梗:“用绸布!细棉绸,软和得很,用完了洗洗,晒干了还能接着用,不比这一次性的纸省多了?”
这时候跟着来的师爷,是个快六十的老秀才,见过的稀罕事多,捋着胡子就乐了,说赵老爷您先别急,我给您说个前朝的旧事。北宋年间有个大官,比您还讲究,擦屁股非得用蜀地进贡的彩绸,还得绣上细花,说草纸糙,伤了他的金贵身子。后来他犯了事流放三千里,路上哪有绸布可用?只能捡路边的竹片刮,没几天就刮得血肉模糊,没熬到流放地就没了。
众人听了都咋舌,说这人也太娇贵了。师爷又转头问二牛:“小伙子,你们乡下平时都用啥?”
二牛挠挠头,憨笑着说:“夏天就用刚掰的玉米叶,宽宽软软的,还带着清香味;秋天用晒干的杨树叶、槐树叶;实在赶巧了没有,就找块光滑的土坷垃、碎瓦片。俺们村老人都说,这东西接地气,比啥金贵玩意儿都养人。”
赵百万在旁边听着,满脸嫌弃,直说粗鄙、粗鄙不堪。
结果你猜怎么着?没过半个月,赵百万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来找大夫了,疼得路都走不利索。大夫一查,是痔疮加湿热感染,反反复复好不了。问了半天日常起居,大夫直摇头,说你天天用那绸布擦,看着软和金贵,其实不吸水,潮乎乎闷在那儿,再加上反复洗了用,藏着多少细菌脏东西?不闹毛病才怪!
大夫还说,反倒是粗草纸、干树叶这些看着不起眼的东西,吸水又透气,才是真的干净舒服。
后来这事就在通州城传开了,有人笑二牛土气糟蹋好东西,也有人笑赵百万放着舒服不享瞎讲究。可仔细寻思寻思,老祖宗传下来的活法,哪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
从上古的土坷垃、碎瓦片,到后来的竹片子、厕筹,再到树叶、草纸,千百年变的是物件,不变的就是个 “合用” 二字。好多人总觉得越贵的、越排场的就越好,为了面子遭罪,为了讲究伤身,到头来才发现,最踏实的舒坦,从来都不是堆金堆银堆出来的。
人这一辈子啊,吃喝拉撒这点事最实在,别总盯着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适合自己的,干净顺心的,比啥都强。
好了,故事唠完了。大伙也说说,你们小时候在乡下老家,都用过啥稀奇的 “如厕神器”?你觉得古人这土法子,是穷凑活还是真智慧?评论区里咱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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