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国内文坛出现的几起抄袭事件引起舆论关注热议。最新一期《福建文学》杂志卷首语专门讨论了这一问题,引起了文学界的转载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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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卷首语分析了抄袭行为发生的原因,文章写到:原创性越大,写作越艰难。某种程度上说,百分之八十的抄袭行为的发生,来源于遭遇写作难度时的退缩和放弃,可视作一个写作者的懦弱和无能。一个场景的描写、一个比喻的寻找、一种情感的衔接达不到自己理想的写作效果,又不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去克服写作难度时,就从他人的作品中移花接木或直接复制粘贴过来,原创的难度被消解了,作品写出来了,抄袭的祸根和地雷就此埋下了。
另有百分之二十的抄袭行为的发生,则来源于写作道德的沦丧和写作虚荣心的膨胀。有的写作者在生活经验和想象力双重匮乏的情形下,为了维持作品的发表量,为了满足一点名声和利益的虚荣心,只得用借鉴或抄袭他人作品的方式来完成“自己”的作品。
《福建文学》卷首语还表示,抄袭是对原创的巨大伤害,因为抄袭将使作品丧失“与众不同”和“不为人知”的伟大品质。抄袭是对读者的巨大伤害,因为这是一种写作欺骗,你可以写得不够好,但你不可以去抄袭他人而假装写得很好。抄袭也是对写作者自己的伤害,无论鉴定抄袭的石块砸中或没砸中你,只要你抄袭了,你的内心就会自我煎熬,因为写作的价值和根基被你连根拔掉了,没有原创性的写作又有什么意义呢。
随后,该卷首语介绍了最新一期的主要推介作品:香港青年小说家程皎旸的两篇短篇小说《白色公寓》《淡眼》,两篇都写到了某种“极端”的生活——案件,却没有拘泥于破案故事,而是将叙事集中于案件背景下的人物日常生活,试图在极端与日常之间发现人的情感波澜和微妙瞬间。这两篇小说标志着程皎旸写作“从魔幻、奇幻,逐渐回归到写实”和“从宏观的社会问题,回归到日常的生活”(程皎旸语),这种转变意味着一个作家的蝶变开始。还值得提到的是诗歌“头题”刊发的谢宜兴的诗歌《疾病是一所学校(组诗)》,这组诗是蘸着生命的痛和血写就的,既是诗人身体的一次重生,也是诗人灵魂的一次升腾。
卷首语表示,这些作品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它们穿越了写作难度,是百分之百的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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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福建省文联官网介绍,《福建文学》 创刊于1951年1月,由福建省文联主办,是福建省历史最悠久的文学期刊。刊物前身为《福建文艺》《园地》《热风》。创办七十多年来,《福建文学》始终保持纯正的文学品格,推出众多名家力作,不断发现新人新作,五千余位作者由此出发走上文坛。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福建文学》 发起关于新诗问题的讨论,成为朦胧诗论争南方主阵地,在海内外诗歌界和评论界引起强烈反响。从厦门鼓浪屿走出的舒婷,也因此成为新时期代表性诗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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