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岳飞,大多数人第一反应就是一声叹息。很多人都在想,要是当年十二道金牌没召回岳家军,秦桧没害死岳飞,南宋是不是就能收复中原,直捣黄龙了?很多人把黑锅全扣在赵构和秦桧头上,其实真相比你想的更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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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绍兴十年带兵北伐,一路打进河南,最远打到朱仙镇,离北宋旧都汴京就四十五里路。这个距离近到什么程度,站在高处就能看清汴京城里的旗子。当时金兀术都吓怕了,把家属辎重全搬去北边,打算直接放弃汴京跑路。
金兀术自己都说,从他起兵北方以来,从来没输得这么惨过。岳飞派人渡过黄河联络北方豪杰,河北河东的义军纷纷响应。燕京以南金国的命令根本没人听,金兀术想征兵抵抗,河北连一个肯响应的人都没有,金军大将韩常都打算带着五万人马投降。
岳飞都跟部下喊出了“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耳”,眼看大事将成,秦桧的十二道金牌直接来了。十年积攒的北伐功劳,一下子功亏一篑,百姓拦着岳飞的马哭,说我们带着香盆运粮草迎接官军,金人都知道,你们走了我们根本活不了,哭声震得整片郊野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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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大家都在假设,如果岳飞不死,南宋北伐能不能成功?答案其实挺残酷,真成不了。不是岳飞能力不行,是南宋本身就撑不起一场成功的北伐。
很多人觉得赵构怕北伐,是因为迎回二圣会抢他的皇位,这个说法其实站不住脚。赵构是宋徽宗唯一一个留在南宋控制区的皇子,法统正得不能再正。就算宋钦宗真回来,参考历史上唐玄宗和明英宗的例子,赵构的皇位照样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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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真正怕的,根本不是北方回来的两个前皇帝,是南方那些盘根错节的本土利益集团。
赵构刚登基没几年,就遭遇了苗刘之变。禁军将领苗傅刘正彦发动兵变,杀了大臣逼着赵构退位,把皇位传给三岁的小皇子。这次兵变虽然最后被平定,可给赵构的心理冲击太大了。他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在南方的身家性命,其实捏在本土势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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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强行推动北伐,动了这些人的利益,下次再出兵变,被废掉的就是他自己了。所以赵构选择妥协,不是他天生懦弱,是他看清了现实。北伐是嘴上说的政治正确,真要动真格,得先保住自己的位子再说。
不少人说秦桧就是赵构的代言人,杀岳飞完全是听赵构的话,这个说法真不对。宋朝的宰相不是皇帝的传话筒,是各方利益的代言人,要帮着平衡皇权,代表背后集团逼皇帝妥协。秦桧本来就是各方妥协推出来的产物,根本不是赵构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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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的死赵构确实点了头,但本质是金国和南方士族合谋推动的结果。岳飞死了之后,南宋朝廷的政治调子就定了,投降派占了绝对主流,北伐永远只是挂在嘴边的口号。
南宋南迁之后,整个朝廷的重心彻底倒向了江南士族、官僚和商人集团。这些人的田产生意全在江南,收复中原对他们来说半分好处都没有。北伐要加税、征粮、拉壮丁,会打破他们安稳的好日子,谁会愿意支持?
就算秦桧不杀岳飞,这个局面也改不了。岳家军再能打,它也是一支孤军。绍兴十年北伐的时候,张俊的部队早就撤了,韩世忠在东路没打出什么突破,刘锜兵力有限帮不上忙。岳飞从郾城打到朱仙镇,靠的是自己和义军配合,后勤全靠鄂州转运,战线拉得越长,补给压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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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自己早就说过,他的部队远在前线,平常就经常发愁粮食不够吃。粮草问题,从一开始就是悬在北伐军头上的一把刀。
更关键的是,南宋朝廷根本不会倾尽全力支持岳飞。赵构给了岳飞进军的命令,却不给够兵力粮草。岳飞几次请求增兵,赵构都不批,之前答应把淮西军划归岳飞指挥,转头就反悔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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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拿着有限的资源,打出了超水平的战绩,可他根本改变不了后方的政治格局。就算不被冤杀,赵构也不可能拿出全部家当,跟金国赌这一把。对赵构来说,和谈的风险远低于北伐,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翻遍历史,从东晋开始,南方政权北伐就没几个成功的。祖逖打到黄河边,被朝廷内斗拖死了,桓温打到长安,粮草不够不得不撤,刘裕拿下长安,急着回朝篡位,最后还是得而复失。东晋的基本盘比南宋好太多,北伐照样失败,根子上都是南方内部的利益,压过了北伐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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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上唯一从南方北伐统一全国的,只有朱元璋。朱元璋铁了心要打,亲自制定了步步稳进的战略,不赌国运。后勤补给也跟得上,占据江南最富庶的地方,又搞军屯,粮食从来没掉过链子,还靠着大运河把粮草直接运到前线。政治动员也做得好,北方百姓都愿意支持,根本没多少人抵抗。
对照一下,朱元璋成功的四个条件,南宋一个都沾不上。后来南宋自己的三次北伐,也一次比一次拉胯。
宋孝宗是南宋最想收复中原的皇帝,刚上台就给岳飞平反,起用主战派张浚发动隆兴北伐。一开始开局顺得不行,接连拿下灵璧虹县,会师宿州,结果将领内部不和,有人嫉妒同僚功劳,金军反扑的时候按兵不动,最后宋军在符离全线崩溃,军资器械全丢光了。
宋孝宗经此一败,直接没了信心,最后还是和金国签了和议,一寸中原土地都没拿回来。后来韩侂胄为了巩固权力发动开禧北伐,准备不足部署不周,三路大军全线溃败,还出了叛徒献了四川。最后南宋投降派直接打死韩侂胄,砍了他的脑袋送给金国求和,成了历史上最屈辱的一幕。
为啥南方北伐这么难?表面看是地形问题,北方平原适合骑兵冲锋,南方水网利于防守不利于进攻,南宋丢了燕云十六州,连养马的地方都没有,打起来天然吃亏。
根子上还是社会结构不一样。北方生存压力大,长期要和游牧民族对抗,容易形成凝聚的军事集团,大家的利益绑定在政权上,打赢了就能拿到更多好处,愿意赌一把。
南方不一样,江南物产丰富生活富足,权力财富都掌握在士族地主商人手里,他们要的是安稳,战争会打破他们的好日子,当然不愿意打。说白了,北方是枪杆子出头,南方是钱袋子求稳,真碰起来,求稳的钱袋子干不过拼命的枪杆子。
朱元璋能成功,就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军事集团的领袖,核心班底都是打出来的悍将,目标就是打天下,和南宋满脑子守着自己蛋糕的文官集团根本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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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北伐对南宋来说,从根子上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不是岳飞不够强,是南宋本身就不够格。岳飞是南宋最锋利的一把刀,可刀再锋利,握刀的人不敢挥出去,又能有什么用呢。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传承弘扬岳飞的爱国主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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