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第一次,不戴了好不好?”
指挥官竹马不知道他的小蝌蚪质量这么好,仅仅一次就把我肚子搞大了。
奉子结婚后我们就约定,婚后若谁找到真爱,便可提离婚。
婚后第四年,他主动向我坦白了心意。
他在联合軍演中,对女子特战队队长一见倾心。
我没像旁人臆想的那样撒泼纠缠。
我收拾好行李,带着女儿利落离开,彻底淡出了他的生活。
后来他和那位女队长成了軍区有名的模范夫妻。
内网的头条推送,总少不了他们并肩训练的日常。
陪孩子做功课太磨人,给珩珩讲了好几遍解题思路,他还是转不过弯。
帖子底下的軍属们都在打趣留言。
说就算是拿过全军特战勋章的陆则渊,遇上孩子功课也照样头疼。
还有人议论,说他对现任的儿子耐心十足,对前妻的女儿却总说忙。
也有人劝和,当年两人是和平离婚,谁也不亏欠谁。
我站在军区总医院门口看到这里,退出了论坛。
目光落在手里刚拿到的检验报告单上。
白纸黑字印着诊断结论:急性髓系白血病晚期。
我斟酌再三,在通讯录里翻了许久,找到陆则渊的名字。
……
我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传来几声忙音。
电话那头响起陆则渊冷沉的嗓音:“你是?”
我愣了愣,这么多年我从没换过手机号。
原来他早就把我的号码删得一干二净。
我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缓声开口。
“我是沈荷,我最近有些事要处理,能不能把念念接过去住一阵?”
我们六年未见,我知道这个请求实在冒昧。
话没说完,陆则渊就打断了我。
“地址发我,我过去接。”
我垂着眼报出地址。
“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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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我有些失神。
和陆则渊六年未见,生分是难免的事。
若不是我自幼父母双亡,旁无依靠,也不会把念念托付给他。
我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到家属院楼下时。
我远远就看见一辆黑色指挥车停在路边。
紧接着我看见陆则渊从车上下来。
他一身深色常服,眉宇间满是久经沙场的疏离冷硬。
见我走近,陆则渊薄唇微启。
“孩子呢?”
我抬手指了指楼上。
“在家里,我上去收拾东西带她下来,你稍等。”
陆则渊不假思索开口。
“我跟你一起上去,待会儿我还要接珩珩。”
说完他便跟在我身后,一起上了楼。
进门的瞬间,女儿就扑进了我怀里。
“妈妈你回来了,我已经把饭热好了。”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了我身后的陆则渊。
念念愣了一秒,立刻张开胳膊挡在我身前,像只炸毛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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