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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建堂建议:适当多发一些超长期特别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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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网易财经、网易财经智库联合主办的2026网易经济学家年会·夏季论坛于8月在深圳举行,本届论坛的主题是“智变·崛起”,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提供学术支持。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党组书记马建堂带来开幕演讲,演讲主题为“宏观政策与改革开放同时加力,确保实现全年经济社会发展主要目标任务”。他表示上半年,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实施更加积极有为的宏观政策,国民经济运行总体平稳、向新向好向优。同时,也要看到内需不足这一突出挑战。他认为,要按照7月底中央政治局会议部署,不断提高存量政策效能,适时推出务实管用的增量政策。比如按照法定程序适当多发一些超长期特别国债。

上半年经济:运行总体平稳,外需展现韧性

马建堂勾勒了上半年的经济全貌:供给侧平稳增长。GDP一季度5.0%、二季度4.3%,上半年平均4.7%,稳定在4.5%-5%的目标区间之内,来之不易。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上半年增长5.4%,其中高技术制造业增速高达13.3%。服务业增长也显现了韧性,上半年增速4.8%,国民经济进一步向新向好向优。

需求侧,内需动能偏弱。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一季度增长2.4%,上半年增长1.3%。固定资产投资负增长5.7%。马建堂指出,内需不足是当前制约国民经济运行的突出矛盾。

为什么上半年GDP能保持4.7%的增速?马建堂给出的答案是:党中央科学的宏观调控,特别是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对美敢于斗争,善于斗争,进出口保持强劲增长。上半年我国货物进出口总额达到25.5万亿元,增长16.9%。其中,中国对东盟市场出口高速增长,对欧盟出口增长12.7%,对美国出口降幅显著收窄,4月、5月、6月已转正。他补充说,整个亚洲今年上半年出口增速都很快,背后是数字产品、人工智能、算力基础设施等领域的强劲需求。

新旧动能转化正在加速

在铺陈完数据后,马建堂点出了一个更深层的变化趋势。传统能源正让位于新能源,传统材料正让位于新材料,传统物流运输正让位于信息传输,传统服务业正让位于现代服务业。这意味着新质生产力正在加快成长、加快智变,但因为体量还不够大,所以在宏观汇总数据上尚未体现为经济加速。

“这只是时间问题。”马建堂判断,随着新质生产力加速推进,新旧动能转换带来的质变一定会到来,那将是中国经济增长新的长周期繁荣阶段。对于我国经济未来一定要充满信心。

下半年怎么干:政策加力弥补社会需求的缺口

“社会需求不足时,就要用更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来弥补需求缺口。”他先算了一笔账。2026年中央财政大盘子不含社保预算的支出总量为42万亿元,含社保则达到54万亿元,相对于140多万亿元的GDP,财政政策已经是积极的。关键在于“加力”。怎么加?他提出三条具体建议:

一要加快已经确定的各项政府债券(含国债和地方债)发行力度,并尽快形成工作量。二要充分考虑二季度增速放缓的实际,依照法定程序,适当增发特别建设国债,专项用于重大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六张网”建设。三要加大对央行结构性再贷款加大贴息支持力度,更好发挥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的协同效能。央行再贷款投向哪里,中央财政贴息就跟到哪里。”他将其视为财政与货币政策形成合力的关键切入点。

在货币政策方面,马建堂同样给出了具体的判断。当前存款准备金率为6.4%,7天回购利率在1.4%左右,“降准、降息仍然有空间”。他指出,尽管商业银行的贷存差已从2021年的2.08%降至2025年的1.42%,但依然有运作余地。当前货币政策的重点不是总量不够,而是要对症下药——配合积极的财政政策,扩大结构性工具的使用力度,对重点领域贷款进一步降息,同时适当考虑降低央行端的基本利率。

最后,他强调了两点:一是千方百计促进固定资产投资转正,确保全年4.5%-5%的增长目标顺利实现;二是改革与开放进一步加大力度,用改革开放的“进”实现宏观经济的“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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