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45岁怀二胎被大儿子逼着签分家协议，看清床底那个盒子我捂嘴痛哭
“妈，再给我转一千，学校要交资料费。”
我看着微信上的消息，手气得发抖。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我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坐在沙发上直喘气。
老林走过来，拍拍我的后背。
“给他吧，孩子大了在外边要面子。”
我没说话，咬着牙把钱转了过去。
心里憋屈得很。
大儿子今年大一。
自从知道我意外怀了二胎，他的态度就全变了。
四个月前，他周末回家。
知道我怀孕后，他站在客厅里，指着我的肚子大吼。
“你们非要生是吧？生下来谁养？”
“反正我不养！”
说完他摔门就走，连着两个月没回家。
后来老林去学校找他。
不知道父子俩怎么谈的，他勉强同意回家。
但提了个条件。
每个月生活费要翻倍，还得立字据，以后二胎的开销不准动他的那份家产。
我当时心就凉了。
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这是怕二胎抢钱，提前往自己兜里搂啊。
那份字据我签了。
签完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国庆放假，他背着个脏兮兮的包回来了。
进了门，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回了屋。
吃饭时，我端着排骨汤上桌。
他扒拉两口，嫌弃地说菜太淡，扔下筷子就走。
我喉咙一紧，差点哭出来。
老林赶紧拉住我，让我别动胎气。
下午他出去了，说是和同学打球。
我进他房间想帮他收两件换洗衣服。
地上散着几只臭袜子。
我拿拖把清理床底，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我弯下腰，吃力地把那个东西拽了出来。
是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
盒子外头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
我抠开胶带，打开了盖子。
里面的东西，让我愣在了原地。
一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用皮筋扎得整整齐齐。
旁边是一把零钱，五十的，二十的，皱皱巴巴。
钱底下压着一个蓝色封皮的笔记本。
我拿起本子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他写的字。
“9月3日，发传单，80元。”
“9月10日，帮人代课，50元。”
“9月15日，食堂洗碗，100元。”
我手抖得厉害。
继续往后翻。
他在一页纸上重重地写了一行字。
“妈45岁了，大夫说高龄产妇危险。”
“必须攒够顺产转剖腹产的备用金。”
“老林工资低，我不攒谁攒？”
翻到最后一页。
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婴儿车照片。
下面写着。
“还差800块，下个月一定要买到。”
我捂着嘴，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往下掉。
砸在那个旧本子上，晕开了字迹。
原来他这个月要的三千块资料费，全放在这里了。
一分没花。
他不是怕二胎抢家产。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这个家兜底。
就在这时，大门响了。
他提前回来了。
推开房门，看到我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那个饼干盒。
他脸色变了。
两步走过来，一把抢过盒子。
“你乱翻我东西干啥！”
我仰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衣服领子上的灰，看着他因为熬夜熬出的黑眼圈。
我指着那个本子。
“你每天要资料费，就是为了存这个？”
他别过脸，不看我。
脖子上的青筋直冒。
“谁让你看的。”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
“你要是不想要弟弟妹妹，妈明天就去医院。”
他猛地转过头瞪着我。
“你疯了！都七个月了你去什么医院！”
“那你要这么多备用金干什么！”我冲他喊。
他红了眼圈，咬了咬牙。
“你血压那么高，万一出事怎么办。”
“你们连月嫂都请不起，以后谁管你？”
“我不趁现在多攒点，到时候看你们哭吗！”
他把盒子重重放在桌上。
偏过头去抹了一把脸。
我走过去，抱住他的肩膀。
他僵了一下，没有推开我。
那晚，我们母子俩坐在床边聊了很久。
他告诉我，他在学校每天只吃两顿饭。
去网吧给人做代练，去后街送外卖。
那个说狠话要分家的儿子，其实一直在偷偷长成一棵大树。
两个月后，妹妹出生了。
出院那天，他推着一辆崭新的婴儿车等在病房门口。
就是本子上贴着照片的那一款。
他没说话，小心翼翼地把妹妹抱起来，放进车里。
我看着他低头逗妹妹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现在，那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还放在他的书桌上。
有时候亲人嘴上说出的话像刀子。
其实心里，早就为你铺好了棉被。
朋友们，你们家里有过这种嘴硬心软的孩子吗？后来你们是怎么沟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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