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老外看中国》系列。一群身着传统琉球服饰的人,手里提着泡盛酒和线香,跪在北京郊外一片古墓群前。这不是影视画面,而是7月27日经由《环球时报》记录下来的真实场景。
就在日本方面近来频繁就台海事务发声、指手画脚的当口,中方没有隔空对骂,而是安安静静地翻开了一本尘封已久的琉球旧账。先把这片墓地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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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途中病故或遇难,就此长眠在这片土地上。如今这片墓园由中方出资修缮,打理得整洁得像一座公园。
琉球大学法学部教授、日本国会前议员高良铁美的话里带着感激。他说,中国人民多年来出资出力守护这片安息之地,如今修整得如同公园,这份情义让他非常感动。
他强调,琉球与中国的历史连结不应被遗忘,更不应被政治绑架。这句话从一位曾经的国会议员口中说出来,在场的人都听得懂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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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9年,日本强行将其吞并,设立冲绳县,琉球王室被掳往东京软禁。这笔账在国际法层面,至今没有被彻底清算。
从二战后的国际安排看,这一点更清楚。日本作为战败国无条件投降,按照当时战胜国的约定,它的领土只保留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以及盟国指定的若干小岛,此前占领和攫取的大片土地都要归还原来的主权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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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茨坦公告》第八条写得明明白白,而琉球并不在日本领土范围之内。问题恰恰出在战后这一段。
琉球离日本本土其实相当遥远,本应作为一个独立地区被重新安排,但美军在攻占琉球的过程中发现这里的地理位置极为要害,适合作为军事基地长期经营,于是没有让它恢复独立地位,而是实行了托管。1972年,美国把琉球的施政权私相授受地移交给了日本。
但施政权不等于主权,主权归属从未经过国际社会正式确认——这就是所谓“琉球地位未定论”的由来。有观点认为,今天东亚不少悬而未决的历史遗留问题,根子都可以追溯到当年这种以现实利益为先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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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出于维护中日关系大局的考虑,中方一直保持克制,日本历届政府对这段旧账也讳莫如深,生怕它被重新翻开。而现在的气氛显然变了。
日本在台海问题上调门越来越高,甚至公然抛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说法,还配合美方在西南诸岛部署反舰导弹,把琉球群岛一步步经营成对抗方向上的前沿。当地民众要求和平、反对军事化的声音,却在东京的叙事里被选择性地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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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从甲午之后,日本对中国的姿态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凭借战争攫取的巨额赔款,它迅速扩充军备、壮大国力,此后一路把轻视的目光投向积弱的中国。
今天局面早已不同——在一些评论者看来,日本一些人若仍抱着旧时代的心态看待中国的发展,恐怕会一再误判。回到琉球这盘账上,中方的处理方式本身就很耐人寻味。
没有声嘶力竭的宣传,没有气势汹汹的外交照会,只是安静地修好一座墓园,请来一些民间人士,倒上几杯酒,点起几炷香。这种润物无声的操作,把历史的重量和道义的高度都稳稳地摆在了自己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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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若跳出来抗议,反而显得心虚;若保持沉默,又等于默认了这套历史叙事的正当性。怎么应对都别扭,这就是被动的处境。
知念宇志在采访的最后表达了一个愿望:希望更多琉球人来中国寻访先人足迹,也期盼中国民众能更多了解琉球,让东亚彼此更亲近、共筑长久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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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历史追溯,并不只发生在琉球一处。围绕钓鱼岛,官方媒体也曾以纪录片的形式向外界系统梳理主权依据;据公开信息,2025年中国海警在钓鱼岛周边海域的巡航天数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用持续存在的方式宣示立场。
这些动作合在一起看,指向的是同一种逻辑:日本在台海问题上的调门抬得越高,中方对相关历史旧账的追溯就越深。这不是威胁,更像是一种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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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年前,琉球人沿着大运河北上进京朝贡;六百年后,他们的后人跪在同一片土地上祭拜先祖。历史的回声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暂时掩盖。
北京立禅庵村这片仅有五六亩的墓园,如今更像一面被重新擦亮的镜子。镜子已经摆在那里,照与不照,是别人的事。
这是本期《老外看中国》,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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