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航天《神州揽月付晚星》第四章第四节 万众聚焦评审现场,难题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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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前一晚,付晚星在酒店房间里改PPT,改到第七版。手指关节发僵,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透气,看见对面大楼有一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陆沉渊也没睡。她没有发消息,只是看了一会儿那扇窗,然后回到桌前继续改。
凌晨一点,手机震了一下。陆沉渊发来的:"第七版比第六版好。睡吧。"她没有回,但关了电脑,躺下了。
论坛第二天,主会场专题报告环节。付晚星被安排在上午第二个出场,前面是国内一位资深院士讲深空探测的宏观展望,台下座无虚席。
轮到她上台的时候,台下安静了片刻。这个年轻人比大多数在座专家想象的更年轻,很多人第一次见到她的面孔,目光里带着审视、好奇,还有少量难以掩饰的怀疑。
付晚星站到讲台上,没有客套话,直接切入正题。她想起很久以前那个站在会议室角落、被撕碎方案的下午。
那些目光和此刻的审视很像,只是她已经不需要再等一个"各位请留步"的时机了。
"各位同行前辈,大家好。我今天报告的题目是《新一代重载液氧煤油发动机设计思路与工程验证》。"
大屏幕上弹出缩比样机的全三维结构图。付晚星从三大核心模块的改良逻辑开始讲起:涂层如何分层适配、管路如何弯折避让、喷管如何变壁厚加导流槽。
讲了一个小时,信息密度极高,每翻一页PPT台下都有人低头记笔记。
报告结束,进入现场问答环节。前排一位中年专家第一个举手:"付总,你的设计方案非常漂亮,但我想问的是——在实现这些技术指标的同时,你们是否充分考虑了成本控制?航天不是炫技,每一克重量、每一分钱都是真金白银。"
"成本指标在我方案的并行考量中排在第四位。"付晚星调出另一组数据,"增重方面,对比现役机型,我们的方案整体增重控制在百分之二以内。
单台造价初步估算,不高于现役同级别发动机的常规报价。"
"你们用了什么方法控制成本?"后排又有人举手追问。
"三点。
第一,大部分核心工艺采用国内现有设备能力范围内的方案,不依赖进口。
第二,通过模块化设计,降低装配和检测难度。
第三,量产阶段的全工艺流程标准化——我们在缩比样机阶段就已经开始做工艺标准化文档,全尺寸投产后可以直接套用。"
接连十几个问题砸过来,没有一个是提前准备的,每一个都精准切入技术方案的真实薄弱环节。付晚星对答如流,数据精准到个位数,方案细节信手拈来。
最后一位提问者站起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一瞬——那是二院的周启山。
他手里的麦克风拿得很稳,语气也很平静:"付总的方案中,变壁厚喷管在高频振动环境下的长期寿命表现如何?
我在你们的公开数据里没看到这一项的专项测试报告。"
全场几百双眼睛同时转向付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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