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岁高龄的何占豪老人晚上十点钟就上床睡觉了,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又起床喝了两口水、吃了一些小菜之后又回到床上继续休息到早上三点钟才再次入睡。按照现在的标准来看,这样的作息方式大概率会被认为是过于随意了吧?但是正是由于有着这样一种规律的生活习惯,使得何老先生把创作当成了一种生活中的常态,并且还将自己年事已高的状态也融入到了其中,在镜头前侃侃而谈《梁祝》的故事时依然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
7月25日曹可凡到上海见到了那位老艺术家之后,在画面上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并不是“高龄”这两个字本身,而是在于老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从容不迫的气息。耳聪目明记忆力依然很好,对于几十年前的事情也能随口说出,并且仿佛就在昨天发生了一样。一般人到了九十岁左右应该已经慢慢放慢了脚步不再那么忙碌也不再那么焦虑可以安享晚年了,但是这位老人仍然在伏案写作歌曲深夜之时反而更加清醒。
谈到《梁祝》的时候,话题就变得很有分量了。因为大家都很熟悉这首歌,所以很多人都只是轻声哼着它的旋律,并不知道它当初是如何诞生的,在背后还隐藏着很多的故事。何占豪说得非常明白无误,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上海音乐学院里面的小提琴对于许多人来说还是一个“洋货”,有的甚至会把它当成一种尖锐的声音来听,就像是在切割木材一样。他们当时所做的工作就是要把这个乐器带入中国的艺术殿堂之中,并且使它能够讲述起属于中国的传奇故事来。
![]()
其中有一处细节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在人们听到《化蝶》这一段的时候会感觉很顺口、悦耳,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何占豪在解释时却说这是经过了越剧“尹派”的唱腔和民间“百搭调”不断尝试的结果。也就是说今天我们所听到的那股婉转动听,并非是突发奇想产生的灵感,而是在掌握了戏曲的基础之后一点一滴打磨出来的旋律。
另外还把当年的合作分工说得清清楚楚。何占豪主要负责旋律构思,即给《梁祝》这根“筋”打底;而陈钢则更擅长配器与结构,在此基础上把这根筋骨稳当地固定住。一个是善于找调子的人,另一个则是能做好框架的人,这才有了今天我们所听到的完整的版本。在艺术创作中这样的合作方式其实是很讲究分寸的,一个人做什么事、另一个人又去弥补什么不足之处,并不是简单的署名顺序那么简单,而是两人各自的能力所在。
![]()
因此本次聊天中一直被提及的署名顺序的问题,在此也被何占豪顺带解决了。为什么总是“何占豪、陈钢”排在前面呢?因为主旋律的构思以及把越剧元素融入到小提琴协奏曲当中这一步骤都是由他提出的并最终确定下来的。听完之后再去回顾《梁祝》就会发现它不只很好听,而且每一处都扎得很深。
曹可凡是来探望他的朋友之一,就像给每个人掸去身上的灰尘一样。书中的人物也变得有血有肉起来:他们可以微笑、回忆往事、深夜静静地作曲、喝过黄酒之后仍然可以把脑海中的旋律推进一步。人们通常认为老年人是安静的,但是何占豪留给人们的印象却是积极向上的。
![]()
人到老年之后先是收敛了热闹的情绪,然后又渐渐地失去了生气。何占梅这次展示的状态和上面所说的正好相反:年龄增长了但是内心的热情依然存在,并且还可以过着丰富多彩的生活。这样的人不仅值得人们敬佩,而且可以让人懂得一个道理——热情可以使人活得很长久。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