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小女孩,罕见病走投无路,全家砸锅卖铁凑钱,参加上海交大医学院的前沿基因编辑临床试验。结果治疗一周后,孩子不幸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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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被刻意隐瞒了16个月,今年的2月,研究团队在顶级期刊《自然》上发表论文,对女童的死亡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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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7月23日国际顶刊《科学》曝光整件事,舆论全面发酵。7月26日,上海交大医学院正式发声,成立专项工作组全面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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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跟大家讲清楚:什么是人体临床试验,和普通看病有什么区别。
日常看病使用的是成熟、获批上市的规范疗法。
而女童参与的属于研究者发起临床研究(IIT),疗法还没上市、安全性没有完全验证,主要面向无药可治的罕见病患者。家长自愿签署文件参与,理论上科研探索存在失败风险,大众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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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么这件事引发巨大争议?一层层梳理。
首先,临床试验最核心的底线,就是完整、如实告知风险。
媒体披露,开展人体试验之前,猴子动物实验已经观察到严重肝肾损伤。
按照国家的伦理审查规定,动物实验的安全数据必须完整提交给伦理委员会,同时如实告知受试者监护人。
如果这份关键毒理风险没有提交伦理委员会,也没有如实告知家长,哪怕签了知情同意书,这份文书也存在重大效力瑕疵。
《民法典》明确临床试验必须充分告知全部潜在风险;隐瞒已知重大风险,不能凭借知情同意免除相关主体法律责任。
其次,2026年2月,仇子龙团队在《Nature》发表论文,宣传这套碱基编辑技术可以修复基因突变、改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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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篇论文只展示小鼠阳性实验结果,完全没有提及这一例人体试验、女童死亡的严重不良事件。
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这个6岁小女孩治疗成功、康复好转,这项人体案例一定会作为重大突破性成果写入论文。只报阳性结果、隐瞒致死不良事件,涉嫌选择性披露数据。
从规则上,国内外学术期刊均要求如实披露相关临床重大安全事件;一旦查实刻意隐瞒,属于典型科研失信。
依据《科研失信行为调查处理规则》,责任人面临诫勉、项目限报、职称相关处分;论文存在撤稿风险。但单纯论文选择性发表,一般很难直接构成刑事犯罪,后果以学术、行政追责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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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资金问题,据《科学》报道,家属共筹集约86万美元(约582万人民币)。
2024年4月,孩子父亲自述直接向课题组学生私人账户转账13万美元。
现行《研究者发起临床研究管理办法》明确规定:个人、科室不允许私自收取受试者相关经费,所有研究资金必须纳入医院对公账户统一管理。
私人账户接收大额试验相关款项,本身严重违反财务制度。同时法规明确,严禁向受试者违规收取研究相关费用。
调查组需要厘清这笔资金性质:属于科研资助、诊疗费用还是其他往来,不同定性带来完全不同的合规后果。
最后,去年9月,监管部门以“未妥善监督试验、未按规定注册”为由,对涉事医院仅罚款约2.4万元,对相关负责人仅作口头诫勉。
一条6岁生命的逝去,加上长达16个月的刻意隐瞒,家属为此筹集582万,最终却只得到如此轻微的处罚,也让外界对现有监管体系的约束力产生了疑问。
后续专项调查组是否会重新认定全部违规事实、追加追责,所有人都在等待官方结论。
我们不能全盘否定基因编辑这类前沿医学探索,无数罕见病家庭依靠新技术获得生机。但医学探索必须守住伦理和法律底线,科研创新,不能以弱化受试者保护为代价。
听听您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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