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最大的私立托儿所连锁集团之一People&Baby,最近在巴黎近郊犹太城(Villejuif)的两家微托儿所Fénélice和Isis接连关门。
表面上是“主动提前关闭”,但背后的原因,令人细思极恐,选择这家幼儿园的父母都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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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要从一位化名莱娅(Léa)的年轻女员工说起。她在这两家托儿所工作了好几个月,亲眼目睹了让她至今都无法释怀的场景。
莱娅指控的主要是两名同事。她说,这两个人会对孩子说“你好臭!”然后用力推搡他们。
如果有孩子不肯收拾玩具,她们会一把拽住孩子的胳膊,用力拉拽,对着孩子大吼“收拾!收拾!”
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们连最基本的卫生都懒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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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排班表,莱娅负责的孩子本该由她们帮忙换尿布,但只要莱娅一离开去吃饭或做清洁,这两个人就拒绝给那些孩子换尿布,孩子们可以在屎尿里待上一个小时。
莱娅说她几乎每天都去找园长反映问题,但“从来没有被重视过”。
有一次,一个小男孩摔倒把嘴磕破了,那两个员工根本没反应,“幸好另一个人发现了并处理了,但跟着这两个人,孩子们处于危险之中”。
身体上的忽视已经很可怕,精神上的伤害更是一点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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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娅说,这两名员工经常对着一个黑人小孩说:“你这是什么头发?看起来像卡拉巴(Karaba)”那是法国动画片《叽哩咕历险记》里的女巫。
还有更过分的——面对一个罗马尼亚裔的小女孩,她们会故意装出乞讨的口音,模仿着说“一欧元,一欧元”,然后对她说:“你以后会偷东西的。”
很难想象,这些都是被用来对待两三岁孩子的言辞。
这家托儿所最黑暗的部分,还涉及性侵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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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天,一位父亲化名阿诺(Arnaud)悲痛欲绝,他两岁半的女儿在这家托儿所遭遇了不幸,他告诉记者:“想象一下,一个两岁半的孩子可能遭遇的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你就明白了。”
他和妻子已经报案,并接受了警方的问询。People&Baby集团也承认,确实收到了关于“性触摸”的举报,涉事员工已经被调离岗位。
莱娅对此感到愤怒和绝望:“他们一直等到出了猥亵的事才行动。如果那个孩子从来没有说出来呢?之前还有没有别的孩子,想说却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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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早在去年12月,她就预感会出事,但报告打了无数份,全石沉大海。
直到今年6月,一名孩子突然呼吸困难,园长居然禁止她叫救护车,她这才彻底意识到,指望内部处理是没用的,于是直接写信给法国母婴保护中心(PMI)。
最终,PMI介入了,两家托儿所先后关闭——Fénélice在去年12月,Isis今年7月初。家长们被通知得极其仓促,根本没有时间另找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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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Baby集团回应说,关闭是“因为PMI的建议”,但PMI却表示关闭是集团“自己的决定”,并非行政措施。
有家长愤怒地说,他们把孩子送到那里时,已经发现了蟑螂出没,但公立托儿所太难进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把孩子留在那里。
如今看到这些内幕曝光,一位母亲说自己“感到无力”,现在只能祈祷孩子没有成为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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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父亲则从女儿反常的游戏中感到恐惧,女儿会对玩具娃娃说“你真坏,现在睡觉”,还会捶打玩具——这些行为,“绝不会是在家里学的”。
这并不是People&Baby第一次站在风口浪尖。
早在2023年,该集团就和Babilou、La Maison Bleue等集团一起,因多本揭露私营托儿所黑幕的书籍出版,被时任法国家庭部长紧急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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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记者Victor Castanet在其著作《食人魔》(Les Ogres)中,直接指控该集团涉嫌管理不善,甚至涉及“挪用公共资金”——比如通过虚报婴儿在园时长多拿CAF补助金。
CAF(法国家庭津贴基金)证实,2023年对People&Baby的检查次数是平均水平的三倍,每次检查平均要追回金额高达4.1万欧元,远超行业均值。
虽然集团声称已更换管理层并启动“深刻转型”,但这两个托儿所里发生的种种,说明那些问题至今仍可能残留在许多孩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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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前家庭部长贝尔热曾说,“私人托儿所的大规模增加和盈利,绝不能以损害儿童利益为代价”。但在这两所托儿所里,儿童利益似乎早已被抛在脑后。
Ref:
https://www.leparisien.fr/val-de-marne-94/les-enfants-etaient-en-danger-deux-creches-peoplebaby-fermees-a-villejuif-apres-des-soupcons-de-maltraitances-23-07-2026-6SXI5YTV6VFZFGU5SDTO4C6HCA.php
https://www.leparisien.fr/societe/scandale-des-creches-peoplebaby-controle-trois-fois-plus-que-la-moyenne-dit-la-caf-17-09-2024-QBW6C7XDPRD2DHZFIABJ7CQ5JQ.php
文|Tu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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