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份公益名单,把消失了二十多年的袁伟民重新拉回了大众视野。谁能想到,照片里这个和小区普通遛弯大爷没差的白发老人,当年是让整个排球队都发怵的铁帅,更是掌舵中国体育的大BOSS。好多老球迷拿着照片看了半天,都不敢认,这就是当年带中国女排拿三连冠的袁伟民?今年老爷子已经87岁,住在北京的普通家属院,日子过得特别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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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伟出生在江苏苏州,实打实87岁,一辈子跟体育绑了整整47年。从江苏省男排到国家队主力二传,退役没两年就接了中国女排主教练的活儿。那会儿中国女排啥水平?1974年世锦赛只排第14名,根本没人拿正眼瞧。
袁伟民带队伍真的严,训练场上话不多,眼神扫过来队员心里都打颤。那时候条件差,训练馆没空调,夏天热得像蒸笼,队员练完地板能留一串汗印子,他从头盯到尾不挪窝。也就用了五年,中国女排直接脱胎换骨。
1981年世界杯女排七战七捷,拿下中国排球第一个世界冠军。接下来两年连着拿了世锦赛冠军、洛杉矶奥运会金牌,三年三个世界冠军,三连冠大满贯,这是中国集体项目头一份。那时候全国人守着黑白电视等比赛,赢了直接上街游行庆祝,袁伟民的名字跟着女排刻进了几代人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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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八年打了250场国际比赛,赢了223场,这个胜率放到现在都相当能打。后来咱们耳熟能详的郎平、孙晋芳,全都是袁伟民一手带出来的。尤其是郎平,从年轻小将到世界顶级主攻,再到后来接手教练岗位,袁伟民一直是他的引路人。
1984年奥运夺冠后,袁伟民离开教练岗位,调任国家体委副主任。这一干就是16年副职,还兼过中国足协主席、奥委会副主席。2000年他都61岁了,本来都准备以副部级身份退休,结果临了被任命为国家体育总局局长,成了中国体育史上第一个运动员、教练员出身的最高体育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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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就赶上两件大事,悉尼奥运会备战,还有北京申办2008年奥运会。压力多大不用多说,他还是那股低调干活的劲儿,不怎么在媒体前露脸,闷头抓训练抓管理。最后成绩明明白白摆着,悉尼奥运中国拿28枚金牌排第三,雅典奥运拿32枚金牌升到第二,创下当时境外参赛最好成绩,2001年北京申奥成功,他也是全程出力的亲历者和推动者。
2004年底,65岁的袁伟民正式退休,从那之后几乎就从公众视野消失了。不管是节目还是专访邀请,他一概婉拒,理由很实在,说电视剪来剪去容易变味,断章取义没必要凑热闹。后来不接受采访不代表不发声,2009年他出了《袁伟民与体坛风云》,内容全是自己逐字逐句把关,谁都改不了,出版后一下子引起不小的轰动。
退休后的日子过得特别规律,也特别朴素。每天雷打不动练一两个小时书法,这个习惯坚持了好多年,他最爱写“拼搏”两个字,落笔苍劲有力,还能看出当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这么多年一直住老房子,客厅沙发都磨起球了,书房的砚台用了快二十年,也没想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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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常年带队在外奔波,顾不上家,欠了家人不少陪伴。退休之后他主动揽下不少家务,擦桌子收拾屋子样样来,帮老伴分担压力。他老伴叫郑沪英,两个人过了一辈子,感情一直特别好。他还爱琢磨小手工,用废饮料瓶、旧挂历做衣架,结实耐用,家里来客人就乐呵呵拿出来展示,像个显摆新玩具的小朋友,半点儿架子都没有。
老爷子身体底子不错,耳不聋眼不花,平时还打打网球、高尔夫。经常去训练局的网球馆,跟李富荣这帮老同事打球聊天,偶尔聊起当年的比赛、北京奥运,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女排的消息他一直没断过,郎平带队那几年,师徒俩私下经常联系,不用多说什么,彼此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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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里约奥运会女排夺冠,袁伟民跟老队员聚了一次,亲手给郎平题了“中华魂”三个字,落款是“恩师袁伟民”。早在2007年他入选美国排球名人堂,因为旧伤不方便前往,还是郎平替他去领的奖,郎平在颁奖台上说,袁伟民传下来的不只是冠军成绩,还有刻进骨头里的排球精神。2026年初,青少年国防体育发展联盟公布名单,袁伟民出任名誉主席,这是他退休二十多年后,为数不多公开挂名的职务,消息出来,老体育迷们都感慨不已。
现在老爷子87岁,头发全白了,走路步子慢了,嗓门也没当年大了。可你仔细看他的眼神,那股子坚定劲儿还在,那是几十年赛场和工作磨出来的,根本磨不掉。他住在北京的普通家属院,跟邻居遛弯打招呼,没人会把这个白发老头和当年的铁帅、体育局长联系到一块儿,可只要提起女排三连冠,谁都忘不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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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这辈子落差大,从万众瞩目到悄无声息,可对他来说,这就是最舒服的退休生活。干了一辈子该做的事,该拿的荣誉都拿了,退下来练字剪报做家务,安安稳稳的比啥都强。这一代人真的是把国家荣誉刻在骨子里,当年带女排拼不是为了自己出名,就是想让五星红旗升在国际赛场,后来办奥运抓体育,也是想让中国体育站到世界前列。如今老爷子老了,可女排那股不服输的拼劲,还在一代一代往下传,袁伟民就是这一切的起点。
参考资料:人民出版社 《袁伟民与体坛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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