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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直有一个固有印象:战时国家最讲究团结,大敌当前,所有内部矛盾都会让位于前线战事。但乌克兰当下发生的这场政坛与军方动荡,彻底打破了这个认知。仗还在轰轰烈烈地打,前线士兵还在依靠新式战术苦苦支撑战局,后方却上演了一场令人大跌眼镜的权力取舍。泽连斯基一纸任免,拿下了战功赫赫、推动军队现代化改革的年轻防长,妥协安抚了保守老牌军方势力,引发全国抗议、将领辞职、舆论哗然。这根本不是一次简单的岗位轮换,而是乌克兰战时权力结构的一次彻底暴露:比起打赢战争,稳住内部权力平衡,似乎成了当下基辅更重要的事。
近日,根据英国《金融时报》等多家外媒报道,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正式官宣内阁改组,不再挽留在职仅半年的国防部长费多罗夫,敲定由有着特种作战背景的赫马拉接任防长一职。为了促成这次人事调整,泽连斯基甚至主动放弃了自己最初的人选,在执政党议会压力和军方高层的强硬态度之下做出让步,足以见得这次调整充满了被动与妥协。原本高层预想的平稳过渡完全落空,消息一出,基辅、利沃夫等多个乌克兰城市瞬间爆发大规模街头示威,数千民众走上街头抗议,这也是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乌克兰民间规模最大、情绪最激烈的反政府抗议活动。
之所以民怨沸腾,核心原因就是费多罗夫在乌克兰民众和军方基层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特殊地位。不同于乌克兰传统政客和旧式将领,35岁的费多罗夫是典型的新时代技术型官员,深耕数字化领域多年,思维超前、打法新颖。临危受命接任国防部长后,他精准抓住乌克兰的战争劣势:整体国力、兵力规模、重工业基础全面落后俄罗斯,硬碰硬的传统兵团作战只会陷入无尽消耗、白白牺牲士兵生命。为此,他针对性开启颠覆性军改,跳出苏联旧式军事思维的束缚,全力押注现代不对称战争。
在他的主导下,乌克兰大力扩充无人机产能,搭建智能化数据指挥体系,彻底革新混乱的国防采购机制,优化军费资源配置,把有限的资金和装备精准投放到实战一线。短短半年时间,改革成效肉眼可见。乌军无人机远程打击体系日趋成熟,频繁对俄罗斯境内炼油厂、能源枢纽、军工设施和后勤补给线发起精准突袭,一改此前被动防守的弱势局面,为乌克兰打出了难得的战术优势。也正是这些实打实的战果,让费多罗夫牢牢收获了年轻官兵、无人机作战部队和普通民众的坚定支持。
但轰轰烈烈的现代化军改,终究动了旧势力的奶酪。以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为核心的传统军事派系,是乌克兰军方的老牌中坚力量。现年60岁的瑟尔斯基出身苏式军事体系,作战风格严谨刻板,极度依赖规模化兵团作战和集中式指挥,虽然在基辅保卫战、哈尔科夫反攻等关键战役中立下汗马功劳,稳住了乌克兰的基本防线,但作战思维僵化保守,完全跟不上智能化、精准化的现代战争节奏。在他和一众老牌将领看来,费多罗夫轻量化、数字化的改革,是对传统军规的颠覆,更是对旧军方话语权和核心利益的挑战。
自此,乌军内部新旧理念的冲突彻底公开化,从战术分歧演变为你死我活的权力斗争。费多罗夫的每一项改革新政,都遭到军方高层的刻意阻挠和暗中掣肘,新战术落地困难、新体系推进停滞,军队内部谎报战功、权责混乱、推诿内耗的乱象愈发突出。双方矛盾彻底激化后,更是互相向泽连斯基施压,要求对方下台。最终,瑟尔斯基以军方最高统帅的身份发出最后通牒,逼得泽连斯基不得不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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