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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编辑|学堂李先生
十年前的那一天,南海仲裁案裁决出了一纸裁决。 十年后的同一天,十四个国家凑在一起,发了一份联合声明,说这纸裁决"最终、有法律约束力",说中国在南海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中国这边没吵,只放出来一部短片,片子里翻出一封三十多年前的旧信和一个大多数人从没听过的无线电呼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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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那封信。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一个德国业余无线电爱好者,叫迪特,想去黄岩岛架个电台,对着全世界发信号, 这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玩法,越是没人去过的偏远岛礁,越值钱。 可去之前得先弄清楚一件事——这岛到底归谁。 他写信,问菲律宾驻德国的大使馆,黄岩岛是不是你们菲律宾的。
菲律宾大使馆回了, 落款是当时的驻德大使,比安弗尼多, 白纸黑字写着:根据菲律宾国家地图和资源信息局提供的信息,黄岩岛在菲律宾领土主权范围以外。
这封信现在被翻出来了。
有人可能会说,一个大使的私人回信算什么,可这不是随口一说,大使是照着本国官方机构的资料答复的,盖着大使馆的章,而且不止这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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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美国那边的业余无线电协会要给黄岩岛发个专属呼号,按规矩得问一下相关方的意见,就去征询了菲律宾业余无线电协会。 菲方的回复也很干脆:赞同,最后又补了一句,菲律宾政府已经声明过,黄岩岛在菲律宾领土线之外。
同一件事,两个年份,两拨菲律宾人,给出了同一个答案。
说白了跟借条一个道理。 当年白纸黑字签过字,过了三十年反口不认了,可字还在纸上。 你现在说这不算数,那当年为什么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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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个呼号,BS7H。
这四个字母,是这部短片名字的来处——《永不消逝的呼号》。 要看懂它,得先知道无线电圈子里有个玩法,1935年美国人搞出来的,把全世界划成一块一块,每一块叫一个分区,谁能跑到别人没去过的地方架起电台发出信号,谁就得分。 黄岩岛就是这么一块地方,离最近的陆地超过两百多海里,常年没人成功架起过电台,在那个圈子里是块人人惦记的稀罕地。
要给这块地发信号,得有个全世界通用的呼号,就跟你从国外打电话回来得先拨区号一样,一串数字一出来,对面就知道你从哪儿来。
我们从黄岩岛拿到的这串是BS7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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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四个字符拆开来看:B代表中国,凡是B打头的都是中国的电台; S是指南海; 7是中国业余电台的第七区; H就代表黄岩。 这串字母是按国际电信联盟的规矩核配下来的,发出去之后,一直有效,到今天没人提过异议。
很多人应该不找知道,业余电台有条铁规矩,就是这串字符只能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用,出了国境就不能用了。 BS7H指定的设台地点,就是黄岩岛。 换句话说,这个呼号能从黄岩岛发出去,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这地方是中国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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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号不是随便起的名字,它是块钉在地上的牌子,说到这串呼号,我们不得不提起一个人“陈平”。
陈平,原中国业余无线电协会的秘书长。 这回是他头一次坐到镜头前,讲这段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的往事。 1994年第一次组队上岛,到2007年,前前后后去了四次。 四次都用同一个呼号,BS7H,累计跟全世界联络了差不多六万次。
去一趟不容易。 黄岩岛就是一圈礁石,大船根本靠不上去,得放小艇,找块稍微大点的礁石,把设备架上去,人分班轮流在礁石上守着,脚下就是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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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那次去,来了不速之客。
菲律宾派了军机,派了船,靠过来看。 陈平清楚的记得,菲方的人乘着小艇凑到跟前,一只脚蹬在船上,一只脚蹬在礁石上,就那么半悬着,问了几句,没敢上岛,就走了。
这个画面比任何声明都说明问题。 你要真觉得这是你的地盘,为什么不敢上岛。 当年连菲律宾的海军,都清楚这地方轮不到自己做主。
陈平说,每次走之前,队员们都会在礁石上举起五星红旗拍合影。 照片定在那里,人就站在中国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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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过头看今年这份十四国声明。
名单拉出来:美国、菲律宾、日本、澳大利亚、英国、加拿大、爱沙尼亚、德国、意大利、拉脱维亚、立陶宛、新西兰、罗马尼亚、斯洛文尼亚。
十四个国家,听着阵仗不小。 可把地图摊开看一眼就明白,这里头真正挨着南海的,只有菲律宾一个。其他的跟南海没有一点关系,只不过是美国来过来凑数撑场面来的
真正该在场的那几位,一个没来。
南海周边,越南、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这些跟南海实打实相关的东盟国家,没有一个在名单上。 连一向谨慎的韩国,也没签这个字。 凑了十四个国家的声明,把最该开口的邻居全落下了,这份声明到底代表谁,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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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这边,外长把那纸裁决称作南海上的"灯塔",说这是他们行动的根本依据。
笑话,这灯塔照来照去,照见的是三十年前自己写下的那封信。
一边是十四国签字的一份声明,一边是三十年间四次上岛、六万次通联、一封菲律宾自己盖章的旧信,那个更有说服力一目了然。
1994年从那块礁石上发出去的电波,到今天还在那片海的上空飘着。 它比这份声明先到,大概也会比这份声明更有说服力。 纸会发黄,章会褪色,可发出去的东西是收不回来了
菲律宾自己签过的字,现在最想让人忘掉,偏偏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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