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乌克兰首都基辅和多个城市爆发抗议,民众要求泽连斯基收回撤换国防部长费多罗夫的决定。基辅超过千人聚集在总统办公室附近,高喊“把费多罗夫带回来”。抗议发生后,泽连斯基公开松口,称接班人还没有最终确定,提名文件也没有提交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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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出现了一个罕见画面。
乌克兰人过去上街,通常是要求某名官员下台。这一次,他们却挥舞国旗和欧盟旗帜,要求一名刚被撤换的部长回来。
示威者高喊“耻辱”“瑟尔斯基下台”“欧洲国家需要欧洲式军队”。有人举起标语,警告撤掉费多罗夫可能损害乌克兰的国防能力。
费多罗夫今年35岁,担任国防部长只有半年。他此前主管乌克兰数字化转型,是乌克兰无人机作战、电子政务和数字军购体系的主要推动者。
他上任后扩大无人机采购,推动军队直接在线挑选部分武器,试图绕开冗长的审批和传统军火采购网络。他还推动限制俄军使用“星链”,将更多资金投向远程无人机、光纤无人机和侦察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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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出在国防部长和总司令已经无法正常合作。
费多罗夫指责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阻挡改革,许多建议送上去后便没有下文。他甚至公开表示,瑟尔斯基本应研究怎样击败俄罗斯,却把精力花在了内斗和分裂上。
泽连斯基也承认,两人没有形成有效配合。战场、作战旅和动员系统中存在的问题,迟迟没有解决。他最终选择撤掉费多罗夫,而不是更换瑟尔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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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决定迅速引发连锁反应。
乌克兰空军副司令帕夫洛·叶利扎罗夫宣布辞职,称撤掉费多罗夫是对国家防御能力的严重伤害,可能导致更多人在俄军导弹和无人机袭击中死亡。多名参与无人机和军事技术项目的顾问也宣布离开。
泽连斯基原本考虑让代理内政部长克利缅科接任国防部长。
克利缅科长期负责警察、边防和紧急救援系统。泽连斯基认为,他有能力整顿乌克兰备受争议的强制动员,包括征兵人员在街头拦人、将男子强行塞进小巴送往征兵机构的做法。
但抗议发生后,泽连斯基没有把话说死。
他表示,克利缅科只是候选人之一,自己仍在考虑,也没有将任命文件交给议会。他用一句话形容目前的状态:“我还没有画上句号。”
乌克兰政府的其他职位已经迅速完成调整。
议会批准国有能源企业负责人谢尔盖·科列茨基出任新总理。泽连斯基希望由一名能源系统出身的官员,负责应对俄军冬季可能再次袭击乌克兰电网的问题。
唯独最重要的国防部长位置,暂时没有正式接班人。
乌克兰民众相信上街可能有用,并非没有先例。
2025年7月,泽连斯基签署削弱反腐机构独立性的法律后,基辅等城市爆发大规模抗议。面对街头压力和西方批评,泽连斯基几天后改变态度,推动恢复两大反腐机构的独立权力。
如今,同样的压力再次落到泽连斯基面前。
这已经不只是费多罗夫能否留任的问题。乌克兰必须在两套战争思路之间作出选择:一套依靠传统指挥链、步兵和层级管理,另一套依靠无人机、数据、快速采购和年轻技术团队。
俄罗斯仍在前线和乌克兰城市发动袭击,乌军却在最高指挥层公开争吵。无论最后换掉谁,国防部长和总司令无法合作的局面,都不可能继续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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