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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脖子不舒服呢,我只是让叔叔帮你爸爸掐掐!”
在1999年元旦的前夜,34岁河南农妇伙同两个情夫,趁丈夫熟睡时活活将他掐死,事后她冷静地打扫现场、编造谎言、操办丧事,试图让丈夫“感冒吃药中毒身亡”的假象蒙混过关。
可她没有算到,自己8岁的女儿亲眼目睹了全过程,更没算到,女儿在学校老师面前说出了那句改变一切的话:“我看见妈妈和两个男人一起掐着爸爸的脖子。”
一个本该安分守己的妻子,怎么能对自己的丈夫下这样的毒手?
这桩发生在河南新密市的杀夫案背后,到底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一切的故事要从李花琴这个人说起。
李花琴,1965年出生,据公开报道,她在村里的风评并不好,有说法称,她婚前曾因名声问题无人提亲,后来才嫁给了老实本分的张春明。
张春明,1964年出生,比李花琴大一岁,是河南郑州新密市苟堂镇平山庵村有名的木工、泥水匠,经常领班搞建筑。
他虽然老实,但身强力壮,平时除了伤风感冒、头疼脑热,没得过什么大病,两人结婚十几年,育有一儿一女,案发时儿子13岁,女儿8岁。
他们所在的平山庵村当时没有工业企业,村民们的经济来源主要靠农业,农闲时再外出打工。
随着两个孩子渐渐长大,日常花销年年增加,李花琴看丈夫一个人挣钱养家太累,也趁农闲时到关口村一家水泥瓦厂打工。
也正是这份工作,彻底改变了她和整个家庭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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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泥瓦厂,李花琴和工友王春福双双出轨,这个王春福是新郑市千户寨乡柿树行村王家门组人,就住在平山庵村高同沟组。
可没过多久,李花琴又和王春福的妻弟王金岭看对了眼。
“妻弟”就是妻子弟弟的意思,也就是说王金岭是王春福妻子的弟弟。
王金岭,1975年出生,比李花琴小10岁,才24岁,还没结婚,比起王春福,她更喜欢年轻有活力的王金岭。
而王金岭热情有活力,一口一句爱她,天天说要娶她,弄得李花琴神魂颠倒,真生出了要和他结婚的心思。
1998年10月,李花琴上夜班,本该次日早8时下班,但直到次日晚上她都没有回家,也没往家里捎信,把张春明急得四处寻找,十多天过去也未能找回李花琴。
事实上,这十几天她偷偷和王金岭住在一起,享受着这段见不得光的激情。
后来张春明终于得到李花琴捎来的口信,说她在一个朋友家,张春明找了过去,谁知李花琴一见到他后就直言说要离婚。
这让张春明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两人都结婚十几年了,一双儿女都这么大了,为何突然提出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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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春明在得知妻子出轨的事实后痛心疾首,他为了家庭和孩子,劝说李花琴不要离婚,但她执意要走。
李花琴回家大闹了一场,非要和张春明离婚,对此人人都来劝,说孩子都大了,没有非要离婚的理由。
见实在劝不动,无奈之下,张春明只好带她回了趟娘家,让岳父岳母劝说。
李花琴的父母听闻这个消息,狠狠将她批评了一顿,并扬言:只要他们一天不死,李花琴就别想离婚。
眼见离婚这条路走不通,王金岭发了大脾气,闹得很凶,非要和李花琴在一起,说不能和李花琴在一起,这辈子就算白过了。
最后王金岭眼珠子一转,说既然离婚不成,那就做掉张春明好了,李花琴对此先是一惊,可为了与情人永远在一起,便答应了下来。
不过她担心两个人对付不了身强力壮的张春明,就又喊来了前情人王春福。
可王春福又怎么会帮他们干这种事?
李花琴就撒谎说,张春明知道了两人的奸情,要把他杀了,自己喊来了王金岭,三个人先下手为强。
王春福本就对李花琴有好感,又听见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胁,最后也索性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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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了1998年12月29日上午,王金岭偷偷配了张春明家的钥匙,当天下午,他和李花琴一起又去了王春福家,决定当晚动手。
但王春福有些犹豫,三人决定再等两天,最终约定在1999年1月1日凌晨时动手。
1998年12月31日深夜,平山庵村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迎接新年,没有人注意到王金岭和王春福的身影悄悄潜入了张家。
王金岭用配好的钥匙轻轻打开了张春明家的门,两人溜进卧室,早已等候的李花琴看见两人进来,点了点头。
张春明正在熟睡,只穿一条短裤。
三人简短悄声对话之后,王金岭走到床前,一下就掐住了张春明的脖子,王春福按住张春明的胳膊让他无法反抗,李花琴则按住丈夫的双腿防止他蹬踹。
张春明从睡梦中惊醒,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自己的妻子和两个男人正压在自己身上。
他拼命挣扎反抗,用牙齿咬伤了王金岭的左手食指,用手抓伤了王春福的脸颊和脖子,胸部和双膝也在挣扎中留下了多处抓伤。
可35岁的木工泥水匠再强壮,也抵不过三个人的合力,挣扎声惊醒了隔壁屋13岁的儿子,他听见了动静,但心里害怕,没敢出来看。
而8岁的小女儿被惊醒后走过来哭闹,她问妈妈这是干什么,李花琴悄悄告诉她说:“他爸爸不舒服,让金岭叔叔给他掐掐。”
随后拉过被角蒙住了女儿的头。
慢慢的张春明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彻底没了气息,凌晨2时左右,张春明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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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明死亡后,李花琴冷静地指挥两个情夫离开。
她把事先准备好的感冒药洒在床边伪造中毒假象,又急忙找来扫帚把屋里的地面仔细清扫了一遍,试图抹去三个人的脚印和其他痕迹。
天快亮时,她整理好头发和衣服,换上那副悲戚的面孔,敲开了堂兄张文卓的门,开始了她的表演。
1999年1月1日凌晨5点左右,张文卓正在酣睡,突然一阵急促凄厉的拍门声将他惊醒。
他慌忙点灯穿衣,开门一看,门口站着的是堂弟媳李花琴,看起来满脸忧愁。
还没等张文卓开口,她就哭丧着喊道:“哥,不好了!春明他没了,夜里感冒吃药吃多了,中毒身亡了!”
这话像一记闷雷炸在张文卓头顶。
他一下子就往堂弟张春明家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堂弟张春明才35岁,是村里有名的木工泥水匠,身子骨结实得很,平日里顶多伤风感冒,怎么会因为吃感冒药丢了性命?
赶到张家,屋内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张春明直挺挺躺在床上,盖着薄被。
而李花琴则走去坐在床边假意抹泪,再次哭诉着“事发经过”:“昨天春明就感冒了,夜里突然难受得两手乱抓,说药吃轻了不管用,非要把买回来的药全吃了,我拦都拦不住,后半夜人就没气了。”
张文卓凑近看了看尸体,见张春明面色发青、嘴唇发紫,看着就不太对路,却没好当场追问,先让人通知了张春明的亲哥张东明。
张东明从建材厂火速赶回家,可等他赶回弟弟家时,发现李花琴已经开始忙前忙后张罗起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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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反常的是,她居然把屋里地面仔细扫了一遍。
按当地风俗,家里有人过世未下葬前扫地,会“扫走逝者魂魄”,还会破坏现场痕迹,李花琴在村里住了十几年,不可能不懂这规矩。
当李花琴看到张文卓和张东明异样的目光后,终于想起了这一规矩,讪讪地笑了笑说:
“春明生前最爱干净,容不得这一丝邋遢!”
张文卓对此越想越不对劲,给亲戚报丧时,特意把疑虑告诉了在新密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当所长的表弟杨德山。
杨德山既是张春明的姨表兄弟,又身为民警,当即警觉,于私要给表兄弟一个交代,于公必须查清这蹊跷的死亡。
他立刻通知刑警大队值班副大队长、法医陈英俊、刑警驻责任区中队五中队队长白留欣和苟堂派出所,火速赶往现场。
此时张家院里早已挤满帮忙的村民,做棺材、缝寿衣、搭灵堂忙得团团转。
见警察登门,众人议论纷纷:“难不成春明的死不是吃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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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人员则开始对现场展开勘验——张家是当地普通的农家小院,坐北朝南3间砖灰结构的平房,张春明陈尸在东耳房床上,只穿一条短裤,显然是在睡觉时死的。
法医仔细检查后又发现了关键线索:死者颈部有微小却清晰的掐痕,右侧颈部皮下有明显淤血,眼结膜布满出血点,胸部和双膝还有多处抓伤。
结合现场情况,初步判断张春明死亡时间约在凌晨2时左右,属于窒息性死亡,可屋内地面已被李花琴彻底清扫,提取脚印、毛发等物证难如登天。
其实杨德山一开始带法医要给张春明做尸检时,李花琴曾拦着一行人不让尸检,还说会打扰到丈夫的清净,但警方坚持对尸体进行了勘验。
见现场被清扫过且无突破口后,警方随即询问了家属。
张春明13岁的儿子回忆,半夜听见爸妈屋里有挣扎声,没一会儿就安静了。
8岁的小女儿起初咬定爸爸是吃药后没的,无论谁问都是这句话。
小孩子按理说不会撒谎,可为什么女儿的说法和母亲一模一样?
警方为了找到突破口,找到了小女儿的班主任,请老师来降低孩子的心防,在老师耐心的安抚下,8岁的小女孩终于放下恐惧,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真相:
“我看见妈妈和两个男人一起掐着爸爸的脖子,掐了好一会儿爸爸就不动了。妈妈还叮嘱我,有人问就说爸爸吃药吃多了死的,不然就打我。”
案发当晚,她亲眼看到两个男人正骑在父亲身上,手紧紧掐着他的脖子。
一个8岁的孩子亲眼目睹了母亲伙同两个男人杀害父亲的全过程,目睹这一切后还要被母亲威胁不许说出去,她承受的恐惧和压力,常人难以想象。
李花琴初初被带到派出所后仍狡辩,说丈夫有气管炎,严重时上不来气,这几天又感冒了,临睡前吃了感冒药,是村卫生所刘黑汉卖的药。
天快亮时张春明说不舒服,双手乱抓乱挠,双腿乱蹬,后来把一包药全吃了就断了气。
可警方找到村医刘黑汉核实,对方明确表示近一个多月张春明根本没来买过药,刘黑汉还表示,这个感冒药属中成药,即便吃过了量,也不可能致人快速死亡。
见谎言被当场戳穿,李花琴的神色愈发慌乱。
而就在这时,李花琴的哥哥和弟弟也赶到了派出所,他们一到就质问李花琴为什么要害死张春明。
情绪最激动的是李花琴的弟弟,他曾经跟着姐夫张春明学过木工和泥水匠手艺,和姐夫的感情也最好。
面对亲人的质问,李花琴吞吞吐吐,好久才说出实情,她说是王金岭把张春明掐死的,听见这话,李花琴的哥哥上前狠狠抽了她两个耳光,然后与弟弟愤然离去。
很快,王金岭也被警方抓获。
起初他扛不住压力招供,承认自己参与了杀人,手指上的伤确实是被张春明咬伤的,但为了包庇王春福,他竟随口乱咬说另一个动手的人是关口村的乔建红。
警方调查后发现乔建红与李花琴无冤无仇,也没有作案时间,显然王金岭在撒谎。
警方再次提审李花琴,摆出了尸检报告和小女儿的证词,尸检报告正式出炉:死者舌骨右侧骨折,颈部右下侧皮下大面积淤血,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特征,绝非药物中毒,而是被人活活掐死。
在铁证面前,李花琴的防线彻底崩溃,痛哭流涕地交代了全部事实,便又供出了王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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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立刻赶往王春福家抓捕,王春福见民警上门,竟冲进厨房抄起菜刀企图抵抗,民警立刻掏出手枪对准他,看到黑洞洞的枪口,王春福害怕了,扔掉菜刀双手抱头投降。
到了审讯室,他要么沉默要么嘶吼,还狡辩脸上的抓痕是拾柴火时被树枝划的。
办案民警决定把王春福带回公安局,临走时有意识让他看到李花琴和王金岭被押往公安局的身影,办手续时又故意让他看到桌上摊着的案卷材料。
王春福问:“那是啥?”办案人员假装不经意地说:“啥?别人交代的材料。”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王春福,他嚎啕大哭,详细供述了三人合谋弑夫的全过程,最后这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还原了那晚的全部经过。
关于此案的最终刑事判决,目前公开资料中没有找到明确、详细的官方记载,这主要是因为本案发生在1999年,年代久远,当时各级法院的判决文书并未上网公开,而网络上关于此案的文章又多聚焦于案情本身,对量刑结果着墨不多。
从法律角度分析,三人分工协作杀害熟睡中的张春明,手段残忍、社会影响恶劣,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主犯。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可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后来有报道称三人最终均被判处死刑,但由于本案年代久远,判决文书未上网公开,三人具体被判处何种刑罚,目前公开资料中无法查证。
需要说明的是,虽然具体刑期难以核实,但三人受到法律严惩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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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这起案件,有几个值得深思的细节。
李花琴杀夫的动机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精心策划,她先在水泥厂与王春福、王金岭勾搭成奸,后又编造谎言蛊惑王春福入伙,最后选定元旦前夜动手。
每一步都有预谋、有算计。
而让人心痛的是,8岁的女儿竟成了案件破获的关键证人,在母亲威逼面前,她最终选择了说出实话。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李花琴杀夫后的镇定。她先编造“感冒药吃多了”的谎言,再冷静清扫现场毁灭证据,最后像没事人一样操办丧事。
一个34岁的农村妇女,在亲手参与掐死丈夫后,居然能如此镇定地完成这一系列操作?
因为这里面少不了这三个人的“配合”——李花琴的狠、王金岭的色、王春福的蠢,缺一不可。
有人说这是“现实版潘金莲”,但潘金莲至少还有“被逼无奈”的借口,武大郎其貌不扬、懦弱无能。
而张春明呢?
35岁,木工泥水匠,身强力壮,养家糊口。他从没亏待过李花琴,也从没怀疑过妻子出轨。李花琴杀夫,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个比她小10岁的男人,就为了摆脱一段她不想继续的婚姻。
这个理由,比潘金莲的故事更可怕更残忍。
一个家庭,因为一段婚外情支离破碎,一个丈夫,因为妻子的贪婪命丧黄泉,两个孩子,因为母亲的疯狂失去了父亲、也失去了母亲。
这场悲剧里没有赢家——李花琴输掉了自由甚至生命,王金岭和王春福输掉了余生,两个孩子输掉了本该完整的童年。
看完,你觉得李花琴杀夫的真正动机是什么?是真的为了和情人长相厮守?还是单纯为了摆脱婚姻?
你认为他们都得到惩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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