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69岁,一个人,没有丈夫,没有孩子。身边最亲近的,是家里养的两只猫。
也正因为这份彻底的"孤",这些年围绕她的议论就没停过。有人替她惋惜,说这么大岁数了连个伴都没有;有人干脆开始瞎猜,说她的性取向是不是"和普通人不一样";还有人翻出陈年八卦,煞有介事地讲她年轻时那些没结果的恋爱。一个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还是单身,怎么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嚼不烂的话题?说实话,把她这一路走过的日子铺开来看,答案没那么香艳,也没那么狗血,反倒透着几分让人一言难尽的味道。
先得把话讲明白。网上那些绘声绘色的"情史",什么和贴身助理关系暧昧、什么初恋男友坠崖身亡、什么第二任男友被父亲棒打鸳鸯,听起来一个比一个有戏剧张力,可真要较真去查,几乎都找不到扎实的出处。这类东西的特点就是——你越想求证,它越像雾里看花。
所以我个人的看法是,与其去追那些查无实据的桃色传闻,不如看看她这个人真实的性子。这才是理解她"为什么单身"的钥匙。
更有意思的是,她大学时代最让同学记住的,不是成绩,而是飙车。她后来自己解释,说是想体验一下车子速度的极限。一个爱把车开到极限的富家女,骨子里那股要强、独立、不服管的劲儿,其实早就藏不住了。
这样一个人,你让她把心思全花在谈情说爱、相夫教子上,本来就不太现实。她把最好的年华一股脑投进了学业和事业里,感情自然一次次往后排。最后走成单身,与其说是"没人要",不如说是她自己一路选出来的结果。这中间当然有遗憾,但更多的,恐怕是她心里早就认了的一种活法。
她的父亲蔡洁生,是祖籍福建漳州的客家人,1918年出生在台湾南部屏东。年轻时他跑到日本去学机械修理,学成之后干了一件事——到伪满洲国替日本侵略军修理飞机。这是什么概念?那可是抗战最惨烈的年月,中国人在一寸一寸的土地上流血牺牲,而他却在给屠杀同胞的战争机器当帮手。这种事,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是洗不干净的污点。战后他回到台北开修理厂,专门伺候驻台的美军,靠着这个赚到了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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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她一战成名的,是一件让两岸同胞至今想起来都心里堵得慌的事。1999年,她被李登辉找去当所谓"国安会咨询委员",专门研究两岸和国际经济,并且亲手替李登辉炮制了那套臭名昭著的"两国论"。这套割裂两岸的歪理一出笼,把本来刚有点回暖迹象的两岸关系,硬生生又推回了冰窟窿里。而她自己呢,却借着这一步,正式踏上了政坛的快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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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她一路往上爬,2016年代表民进党上台,2020年又拿到约817万票连任,两届任内民进党在立法机构都过了半数。可这八年台湾老百姓过得怎么样?两岸关系一天紧似一天,岛内在电价、诈骗、房价、食品安全这些跟每个人钱包和饭碗直接挂钩的事上,怨气积了一肚子。有台湾网友评价她这八年,就一个字——"烂"。这话虽然刺耳,可细想想,那些被对抗路线耽误掉的岁月,最后买单的,从来都是普通人。
说句公道话,一个人事业做到这个份上,愿意把一生都押在权力和政治上,那她没时间、没心思去经营一个家庭,也就不奇怪了。婚姻和儿女,对她来说也许从来就不是人生的必选项。
卸任没多久,她就跑去了欧洲,捷克、比利时、法国转了一圈,成了台湾地区卸任领导人访问欧盟机构的头一个,嘴上打的还是那套"民主自由"的旗号。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种行程说到底就是配合民进党当局在国际上刷存在感。问题是,一个中国原则早就是国际社会的共识,这种上蹿下跳注定折腾不出什么名堂。
不过话说回来,抛开这些政治上的算计,回到最开头那个问题——她这样一个人,"还有人要吗"?其实答案早就写在她自己的日子里了。
她出席台北医学大学的演讲,谈起八年任内的种种决策,谈笑之间挺从容。她看棒球赛,会俏皮地损一句自己的副手投球"掉到地上去了"。她把感情寄托在家里那两只猫身上,过着不用向任何人交代的清静日子。你要说她孤单吗?也许有那么点。可你要说她过得憋屈、过得可怜,那又未必。一个把一辈子都赌在事业上的女人,选择独身走到底,这本就是她自己认下的活法,外人替她操那份"嫁不出去"的心,其实大可不必。
只是站在两岸同胞这一头,比起她结没结婚、有没有孩子,大家心里真正惦记的,是那些被"两国论"和一味对抗的路线白白耽误掉的年头。一个女人的婚姻是她自己的事,可一个曾经手握权柄的人,把两岸关系带进多少年的僵局,那就是关乎千千万万普通家庭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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