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懋仁：西方哪有什么契约精神

有位知名公知说过这样的话：“西方靠契约，中国靠血缘”。据说，这话一直在流传，而且，很多人也非常相信这句话。那些相信这句话的人们，也开始认为这句话很有道理，甚至认为这就是真理。

从某个角度来说，中国人的家族观念比起其他地域的人来说，可能要重一点，而且，这种家庭意识与宗法观念也有着较为密切的关系。在中国历史上，在很长一段时期，都是所谓知名的贵胄家族把握着历代王朝的政治、经济与文化的所有权力。这种所谓知名大姓家族掌控所有权力的状态，准确地说，并不是中国历史仅有的现象。欧洲的历史，除了在一段时间内，是宗教神权掌控着各大权力，在其他时期不都是一直是贵族当政吗? 这其中有什么契约精神? 在那里，所谓追求血统的纯洁，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直到近代，欧洲某些王室还为了追求所谓血统的纯洁，宁可维持近亲结婚，也不会与非贵族的家族通婚。至少这种情况说明，所谓西方靠契约，中国靠血缘的说法，只是对中华民族的一种贬低和诬蔑，以此来证明西方文明程度之高之伟。但是历史告诉我们，西方对血缘或者血统的重视程度至少比今天的中国还有更加看重。

曾经看到一份材料，美国历届总统，其各个家族之间的血缘关系盘根错节，异常复杂。这些家族从来不下底层民众的家庭发生任何联系，包括有极少的通婚关系。美国最大的资本财团之间，依然也有着极其复杂的血脉相连的关系。这其中大多也是通过姻亲关系而造成的。从某种角度上说，西方的这种家族之间的血缘关系其实是相当严重的。

说到契约，中国历史上确实也有契约。但在剥削阶级占据统治地位的时候，任何民间的契约都是为了维护剥削阶级利益的。地产有田契，房产有房契。卖地卖房不仅有相关的契约，而且还要有中人，有保人。更有甚者，有的穷人，在处在极度贫困的时候，还不得不被迫卖儿卖女。于是也就有了卖身契。有的穷人，即使为了自身的生存，也有不得不卖身为奴的情况。戏曲《天仙配》中的董永，因为无钱葬父，不得不卖身为奴，到傅家做奴工。这只能说中国也存在着契约，而所谓契约精神，对于穷人来说，只是一种笑话，而本质上则是一种悲剧。歌剧《白毛女》，黄世仁用高利贷逼迫杨白劳还债，黄世仁似乎很遵守契约精神，但人们都知道，那是地主阶级最残酷、最凶恶、最无耻的剥削和压迫。在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的社会里，所谓中国靠血缘的说法是多么可笑，也是多么地可恶。

再说所谓西方的契约精神。今天的盎撒人，是北约海盗的后裔。在历史上，海盗之流会有什么契约精神吗? 海盗就是有财就抢，有人就杀。海盗之间为了争夺那点财物，也免不了相互残杀。可见，西方所谓契约精神，至少在历史上，不仅语焉不详，而且也没有任何根据。

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出现之后，西方才有了所谓广泛的契约活动。至于什么是契约精神，这种情况是需要分析的。

据留学生牢A所说，西方人信仰基督教。他们所谓的契约，只是在表面上对所谓上帝负责，对耶稣负责。实际上，西方人签订的契约，既不需要对上帝负责，也不需要对耶稣负责，当然也更不需要对签约的另一方负责。他们可以签订各种合同，条约、协议之类契约，但是西方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履行这样的契约。他们可能公开毁约，也可以不公开毁约。在毁约之后，他们对签约的另一方说，我毁约也不会对你负责，我只对上帝负责。如果对方问他，你都毁约了，怎么对上帝负责，那么毁约的一方则会说，我会向上帝忏悔。只要我忏悔了，上帝就会宽恕我。那我就是无罪的了，也不需要承担任何毁约的责任。

当然，这种情况主要体现在西方人对那些被他们欺负的非西方人身上。帝国主义国家对于第三世界国家，所签订的任何条约、协议、合同，或者做出的任何承诺，都是如此。中美之间所签署的三个联合公报，都明确规定美国不得再向台湾出售进攻性武器，而出售武器的数量还要逐年减少。美国实际上从来就没有遵守过这些生机勃勃，而且也从来就没打算遵守这三个中美联合公报所规定的条款。在美国人心里，这种联合公报的条款，对美国没有任何约束力。如果中方提出批评和指责，他们也总能搪塞过去。他们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来推托、来狡辩。

新中国成立以后，公开宣布，过去旧中国包括满清政府与帝国主义列强签订的不平等条约全部作废。新中国绝对不会履行这一类不平等条约。到了八十年代，中国与英国谈判香港回归问题，时任英国首相的撒切尔夫人还要拿当年清政府与英国签订有关香港的条约说事，要求中国履行这些不平等条约。对此，中方当然理直气壮地予以拒绝。中方的理由是，主权问题不可谈判。

新中国的对外关系，是最讲信用的，也是最具契约精神的。中国人说话就会算数。这应该也算是一种契约精神吧? 在这一点上，，任何一个西方国家都与中国无法相比。那位知名公知说，西方靠契约，中国靠血缘，这个说法毫无根据和道理。特别是在西方资本主义逐渐衰退的情况下，他们越发不想讲什么契约精神了。美国特朗普政府，一会儿要搞贸易战，一会儿又搞科技战，再后来又要搞关税战。中国对此已经准备得很充分，应对这种毫无道理的粗野和霸道。而那些一直对美国这种所谓契约精神信以为真的国家来说，特朗普发出的每一个混乱的指令，都让他们不知所措，焦头烂额。现在那些非美国的西方国家，以及非西方的全球南方国家，已经都无法再相信美国的所谓契约精神了。

在资本主义的商业社会，确实需要契约精神。但这是在资本主义发展平稳的时期，是有可能出现的。而在资本主义处于危机时刻，原有的契约就可能就作废了。这种作废有的时候是人为的、恶意的，有的时候也只是无奈和被迫的。当经济处于较为平稳的时候，讲契约是必要的，也是不难遵守的。而且一旦出现危机，什么契约，什么合同，什么协议，都难以为继。

至少，现在美国或者西方国家再吹捧自己如何具有契约精神的时候，全球南方国家和人民已经不太相信他们这一类鬼话了。伊朗公开表示，美国多次反悔，最是没有信义，所以伊朗与美国要达成停火的备忘录，是需要非常谨慎的。你美国实在太不靠谱了，我不得不防，不得不非常谨慎。这两天，在美国与伊朗达成停火备忘录之后，美国依然多次袭击伊朗，试问，美国的契约精神体现在哪里? 西方的契约精神体现在哪里? 这完全都是放空炮，是骗人的鬼话。不知道那位知名公知，如果他本与美国打交道，是真的会相信美国所谓契约精神吗? 他有这个胆子吗? 这多少会让人感觉人非常可疑。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修订发布；图片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