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岁老人口述:当年给地主做长工,吃住干活真实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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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壁张大爷今年整整90岁,亲身经历过旧社会,十三岁父母早逝,无依无靠,只能去本村大地主家当长工,一干就是十二年,前几天乘凉的时候,跟我细细讲了当年的日子,字字句句都特别实在。
一、日常劳作:天不亮下地,天黑才能收工,一年四季没有闲时
春夏农忙时节
鸡叫头遍,大概凌晨三四点就得起床,简单洗把脸直接下地。春天犁地、耙地、挑粪、育秧,十几亩水田全靠长工人力;到了插秧时节,弯腰一整天,腰直不起来,水泡、蚂蟥咬是常事。
夏天正午日头最毒,地主在家歇晌,长工不能休息,割麦、薅草、挑水浇菜园,背上晒得起一层又一层脱皮。傍晚天黑透才能回家,吃完晚饭还要搓麻绳、修理农具、喂牛,忙到深夜才能躺下。
秋冬活计也不停
秋收时节是最累的,收割、脱谷、晒粮、扛上粮仓,几百斤稻谷靠人一步步挑。冬天地里农活少,但要砍柴、割草积肥、修整院墙、推磨、纺麻绳,地主家牲口十几头,割草料、清理牛棚全部归长工。
逢年过节地主家办宴席,长工还要劈柴、挑水、搬桌椅,打杂伺候,别人过节休息,长工反而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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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苛规矩,稍有差池就受训斥
干活不能偷懒,地主或者地主婆会在地头巡查,看见停下歇脚就要呵斥;庄稼有损耗、农具弄坏,轻则扣口粮,重则打骂。一年到头没有休息日,生病也不能随便停工,小病硬扛,实在起不来床,当天就没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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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工吃住条件,和地主家天差地别
住:破旧偏房牛棚隔间,阴冷潮湿
长工没有正经卧房,统一住在大院最边角的柴房、牛棚隔壁小隔间。土墙四处漏风,屋顶破洞,下雨漏雨,冬天寒风直往屋里灌。
屋内只有一张木板大通铺,四五个长工挤在一起,铺一层薄薄稻草当褥子,一床打满补丁的薄棉被,冬天冻得整夜蜷缩取暖。屋里没有桌椅,没有油灯,天黑只能早早睡觉,点灯耗油都要被地主数落。蚊虫、老鼠遍地都是,常年身上起疹子。
吃:粗糠野菜管饱就行,常年不见油水
日常主食:多半是糙米、红薯、粗糠混合蒸饭,糙米饭又硬又剌喉咙,白面馒头只有地主一家能吃,长工一年到头很难吃到。
配菜:咸菜、腌萝卜、野菜汤是标配,油星极少。十天半个月难得有一点猪油炒菜,基本看不到肉。
对比差距:地主一家顿顿白米饭,逢时常有鸡、鸭、猪肉;长工只有秋收、过年能分到一小块肥肉,算是一年最好的伙食。
规矩限制:吃饭不许夹菜多、不许吃饱磨蹭,吃完立刻下地干活;如果农产出粮减产,还会克扣每日口粮,经常半饥半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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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薪资待遇,辛苦一整年落不下积蓄
干满一年,地主才会结算工钱,给几斗粮食、少量铜板。大部分时候,长工平日里看病、换季添置粗布衣服都会提前预支粮食,年底一算账,往往不剩多少。
遇上心狠的地主,随便找理由扣粮扣钱,辛辛苦苦干一整年,最后拿不到多少粮食,依旧一无所有,很难攒钱成家、置办土地。
四、老人总结心里话
张大爷说,那时候给地主当长工,就是卖力气活命,起得最早、干得最累、住得最差、吃得最糙。地主占有全部田地,靠着长工的劳作收租享福,普通劳苦百姓累死累活,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直到土改分了田地,才不用再寄人篱下给人打工,日子才算真正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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