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抢了人家几百亿的资产,不道歉不赔钱,耗了大半年,还腆着脸带一大群老板上门求合作的吗?这事就真真切切发生在中荷经贸往来里。今年7月,荷兰外贸与发展合作大臣舍尔茨玛带着17家荷兰大企业代表团抵达北京,这可是八年来荷兰大臣第一次亲自带经贸团访华,阵仗摆得足足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次来根本不是走亲戚叙旧,是带着麻烦来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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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得往回倒到2025年9月30日,当时荷兰政府掏出一部1952年的老法律《货物供应法》,以治理缺陷和威胁国家安全为由,强行行政接管了安世半导体。不仅如此,他们直接暂停了所有中国籍高层的职务,一夜之间中方就被彻底踢出了管理层,连内部系统访问权限都被切断。安世半导体是中国闻泰科技2019年花268亿元全资拿下的,当年这还是中国半导体行业最大规模的跨境并购案。
安世总部虽说在荷兰奈梅亨,可核心业务早就深深扎在中国,中国工厂贡献了安世全球超过六成的营收,七成的车规级器件封测产能也在中国。说白了就是中企合法买来、靠着中国市场喂大的公司,平白无故被人一纸命令给端了,换谁能忍得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什么治理缺陷都是幌子,本质就是怕中国半导体走得太快,借着地缘搞事。
中方这边也没惯着,商务部多次向荷方正式交涉,态度一次比一次强硬。后来荷兰扛不住压力,宣布暂停了这项接管令,可之前荷兰企业法庭作出的裁决依旧有效,闻泰对安世荷兰总部的控制权还是拿不到。名义上公司还是你的,但你管不了人也管不了事,相当于被人把公司锁了,钥匙还攥在对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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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泰和安世中国也没坐着等死,2026年5月,安世中国直接宣布脱离安世欧洲总部独立运营,转头就从中国本土替代供应商处采购晶圆。这步棋走得相当果断,本来安世中国就是整个集团最能打的板块,有完整的封装测试产线还有成熟的客户网络,脱离了欧洲总部的束缚反而能放开手脚干。与此同时,闻泰直接把官司打到了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援引《反外国制裁法》起诉,索赔金额至少80亿元,要求拿回安世的完整控制权。
这次舍尔茨玛带了17家企业来,可代表团名单里偏偏没有安世半导体的高管,摆明了就是刻意回避这个最敏感的刺。他们想着把安世问题关起门来在政府层面谈,公开场合只放没争议的企业露面,先营造一团和气的合作氛围。可中方早就把功课做足了,访华前夕就面向各部门和企业征集对荷经贸遇到的困难诉求,议题摆得明明白白,就等对方拿出诚意。
其实荷兰这边自己早就拖不起了,不然也不会八年不登门,一登门就摆这么大阵仗。安世中国是安世全球供应链最核心的一环,被强行接管后,欧洲总部和中国业务的衔接全乱了套,管理混乱供应链中断,连欧洲本土的车企都跟着遭殃,缺芯片缺得头大。荷兰本土同行也怨声载道,更坑的是,荷兰政府托管安世每个月都要烧一大笔钱,管理人员薪酬、法律顾问费、日常运营开支加起来,抢来的资产直接成了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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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安世这件事,荷兰还有更大的烦心事,就是他们的王牌企业ASML。ASML是全球光刻机领域的绝对霸主,最近被美国逼得喘不过气,美国推出新法案,逼着荷兰日本一起同步限制对华半导体设备出口,想把围堵中国的口子扎得更紧。中国本来就是ASML全球最大的单一市场之一,真要是断了对华出口,ASML营收要掉一大块,连带着一大批依附ASML的荷兰中小供应商都活不下去,对靠贸易立国的荷兰来说,这简直是伤筋动骨。
荷兰明面上反对美国这个法案,说这侵犯了荷兰自主制定贸易政策的主权,舍尔茨玛访华前两周还专门跑去华盛顿游说,公开说这事对荷兰太重要,部长亲自上门游说都是“非常罕见”。说白了,荷兰不想断了自己的财路,想保住ASML对华出口的空间,就得求着中方给出善意和支持。刚好安世的事握在中方手里,天然就成了交换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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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这操作就是典型的双标,一边抢中企的资产说是为了国家安全,一边又反对美国干涉自己对华卖光刻机的主权。中方的策略也很清楚,两件事绑在一起谈,你想要我在ASML的问题上让步,你先把安世的问题给我解决妥当。你反对美国的长臂管辖,那你自己抢中企的做法,和长臂管辖有什么区别?
中方手里的牌其实比很多人想的都硬,中国本来就是全球最大的半导体市场之一,现在新能源汽车产业爆发式增长,对车规级芯片的需求大得离谱。安世中国能脱离欧洲总部独立运营,还能找到本土晶圆供应商,说明咱们半导体封测和上游材料的供应链早就足够有韧性。这个底气不是吹出来的,是一颗芯片一条产线踏踏实实干出来的。
这次访问之前,还有记者问起舍尔茨玛2021年曾被中方制裁,这次访华是不是意味着制裁解除。外交部发言人的回应很有分寸,说中荷互为重要合作伙伴,开放务实推进对话合作符合双方共同利益,欢迎两国商务部门在相互尊重基础上加强交流。话没说透,意思却很明白,对话的门没关,但门开多大,全看荷兰能拿出多少实际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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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觉得,这次访问不太可能一下子彻底解决安世的所有权问题,毕竟牵扯到荷兰国内法律程序和美国的外部压力,哪有那么容易一蹴而就。舍尔茨玛也委婉把球踢给了企业,说最终的持久方案还是得安世欧洲和中国公司谈。但不管怎么说,能坐下来谈就是进步,荷兰也终于想明白,安世的问题不解决,中荷经贸这趟车根本开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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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其实给全球所有投资者都敲了个警钟,哪怕是一向标榜法治和商业信誉的发达国家,在地缘压力面前,也能干出违背商业逻辑的事。跨境投资的安全性,现在真成了所有企业和国家都要面对的新课题。好在咱们半导体产业链自主性越来越强,出了事也能接得住,谈判桌上腰杆自然就硬。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荷兰外贸大臣率经贸团访华相关议题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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