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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流放?不存在的
说起流放,你脑子里是不是立马浮现出《水浒传》里武松那副模样——脸上刺字,脖子套着枷锁,背包里塞几块碎银、一双草鞋、一只烧鹅,路上还被差役拿水火棍赶着走?
不好意思,那是小说。林则徐被发配新疆那会儿,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这位爷虽然名义上是“罪臣”,可一路上各省官员没一个把他当犯人看的,到了伊犁,伊犁将军布彦泰更是殷勤得不像话——派人迎接、登门拜访、摆酒设宴,最后连自己打猎都舍不得吃的野猪肉都给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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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的流放
一个戴罪之身,咋就混成了这待遇?今天咱们就掰扯掰扯,林则徐这趟流放之旅,到底有多“不正经”。
一、罪臣的排场:七辆大车,二十箱书
1842年7月,58岁的林则徐带着两个儿子和几个仆人,从西安正式出发,队伍配置相当“寒酸”——七辆大车,其中一辆专门拉书和宣纸,光书籍就装了二十箱,这是去流放还是去搞文化下乡?
临行前他写了那句流传至今的名言:“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话说得悲壮,可真上了路,画风立马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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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路“视察”:官员排队来迎接
从西安往西,每到一个地方,当地官员的反应出奇一致——迎接,请客,求字。
刚到陕西邠州(今彬县),一大帮官员就涌上来请他题字留念,进了甘肃第一站泾州(今泾川),离城还有五十多里,泾州知府就派人来迎接了,到了城门口,知府亲自在郊外迎接,第二天林则徐要走,知府又派人一路送出泾州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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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安定县,知县胡荐夔备好了晚饭在县衙等着,到了凉州(今武威),朋友陈德培从兰州专程赶来,一路陪他到凉州,又送出四十里。
最夸张的是兰州,陕甘总督富呢扬阿带头,从督抚以下文武官员全来迎接,林则徐在兰州住了八天,天天有人请客吃饭、求字求联。他在日记里吐槽——给人写对联、写扇面写到了通宵。一个“罪臣”硬是把自己忙成了“书法家巡回签售会”。
这哪是流放?这分明是上级领导来视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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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则徐流放路线图
三、伊犁将军:最离谱的“粉丝”
走到乌鲁木齐,地方官员给他更新了车辆,保证他能安全翻越果子沟,等到了伊犁地界精河县四台(今精河县一带),更离谱的事来了——伊犁将军布彦泰和参赞庆昌,同时派了戈什哈(亲兵)前来迎接。
伊犁将军是什么级别?正一品,比清朝八大总督都高,一个正一品的封疆大吏,派人迎接一个被革职查办的“罪臣”——林则徐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在日记里写了句大实话:“此举前所未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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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伊犁的第二天,布彦泰就送来大米、白面、羊肉、猪肉、鸡鸭等一整套安家物资。
第三天亲自上门拜访,不巧林则徐出门了,布彦泰就跟他两个儿子聊了半天。
第五天摆晚宴给林则徐接风,还把同被流放的老战友邓廷桢也叫来作陪。
第六天,重头戏来了——布彦泰送来了野猪肉。
据记载,这是布彦泰自己打猎打到的,一直舍不得吃,专门留给林则徐改善伙食的。
后面几天又送鼻烟壶治感冒、送鲫鱼、送生鱼。林则徐在日记里隔三差五就记一笔——“将军馈米”、“将军招晚饭”、“布将军送鲫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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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一品大员,对一个戴罪之身的流放犯做到这份上——你说他是图啥?
四、布彦泰的心思:雪中送炭,赌的是未来
有人说布彦泰是敬佩林则徐的为人,这确实是一方面——布彦泰本人也是个办实事的好官,在新疆兴修水利、开垦农田,跟林则徐属于“同道中人”。
但光有敬佩,犯不着这么殷勤,布彦泰真正的算盘,是“雪中送炭”。
林则徐虽然一时被贬,但全天下都知道他是替道光背了锅,鸦片战争失败需要一个替罪羊,林则徐被推了出来。
可这种“背锅”跟真犯事儿是两码事——朝野上下都知道他是冤枉的,一旦时局变化,林则徐随时可能被重新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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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彦泰心里清楚得很:这时候对林则徐好,成本最低,收益最大,林则徐要是翻不了身,他也没什么损失;林则徐要是翻了身,这份“雪中送炭”的情分可就值大钱了。
后来的事证明了布彦泰的眼光——林则徐在新疆待了三年,布彦泰三次上书为林则徐请功。
1845年林则徐被召回,先后担任陕甘总督、陕西巡抚、云贵总督,布彦泰这步棋,走得那叫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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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冷灶早被人烧热了
图片里那句话说得特别精准——“林则徐这冷灶早就被别人烧得热得不能再热了。”
你想啊,林则徐从西安一路走到伊犁,走了四个月,沿途的省、道、府、州、县,上至总督巡抚,下至县令,有一个算一个,全把他当贵客招待。
这口“冷灶”被几百个官员轮番烧过,到伊犁的时候早就是一口滚烫的热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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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彦泰要是敢怠慢林则徐,万一他在伊犁出了点什么事——生病没人管、吃饭没着落——天下人的口水能把他淹死。
更何况前面那么多官员都给了高规格礼遇,你布彦泰作为最后一站反而冷落人家?那你布彦泰成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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