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烧进科学心脏，乌克兰基辅生化研究所在俄罗斯空袭中摧毁

2026年7月2日凌晨，基辅遭遇了这场战争爆发以来最狠的一轮空袭之一。防空警报响了整整一晚，5万多市民躲进地铁站过夜。

天亮之后大家才知道，头顶那一夜过来的东西有多密。俄军投入了74枚导弹加上400多架无人机，其中28枚是弹道导弹，只有爱国者系统才拦得住。

结果也够沉重。泽连斯基公布，超过30处地点被击中或炸毁，涵盖民宅、救护车站，还有科研单位。基辅市长克利奇科把第二天定为全城哀悼日。

可在所有被击中的清单里，有一个名字特别刺眼——帕拉丁生物化学研究所。这地方位于基辅列昂托维奇街9号，是乌克兰生命科学的重镇之一，如今损毁严重。

这座研究所来头不小。1925年由院士奥列克桑德·帕拉丁在哈尔科夫创办，1931年搬到基辅，到今年正好一百岁。

老爷子当年主攻肌肉和神经系统研究，也在维生素领域打下过底子。这条学脉一代传一代，撑起了乌克兰基础生命科学的大半个天。

四栋主楼里有两栋直接被炸毁，实验室一片狼藉。研究所现任负责人是82岁的老院士谢尔盖·科米萨连科。这位老人差点就在爆炸中出事。

他本来第二天要飞荷兰参加欧洲生化学会议，机票都订好了。宵禁前他离开研究所回家收拾行李，人刚走没多久，火就烧起来了。

当晚老人赶回现场，一直守到凌晨一点半。飞机没坐成，行李箱也搁在了门口。还有一个细节，让人特别难受。

事发前三天，研究所刚刚接待过一批中学生，让孩子们看看真正的生化实验室长什么样。老院士想的是给下一代埋点火种，让他们对科学有点兴趣。

三天后，孩子们那天走过的走廊，玻璃碎了一地，墙皮烧成焦黑。这画面搁谁心里都堵得慌。

万幸的是，动物实验设施没被烧到，工作人员当天把实验动物转移了出去。搞过科研的朋友都懂这有多重要。

那些用于代谢病研究的模型动物，一个课题组要花好几年才能建立起一个稳定品系。要是全灭了，等于研究项目直接被打回原点。

这一次算是老天开眼，留下了一点科研的种子。俄方给这次袭击定的调子，是报复乌方近期打击俄境内能源设施。

这几周乌军的无人机确实动作猛，俄罗斯多地炼油厂被打得起火，全俄闹起了燃油短缺，克里米亚的水电供应也吃紧。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表态说会继续加压。

普京在电视上承认局势＂造成了一定困难＂，但坚持说不严峻，还说要加快修复、增加防空武器产量。问题在于，把一座百年老所和居民楼列进＂报复清单＂，这个账根本对不平。

乌克兰外长西比加当天就反驳，把乌方针对军事和能源目标的打击和俄方对平民区的无差别轰炸拉在一起比，是不道德的。他向盟友紧急伸手要爱国者拦截弹，语气很急。

基辅的天空再这么被打下去，防空网真的兜不住。欧盟反应也快。

外交政策负责人卡拉斯直接放话，只谴责挡不住导弹，得给乌克兰持续的军援，同时给莫斯科加更大的压力。新一轮对俄制裁包已经端上桌。

华盛顿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报告也点出，2026年上半年俄军与乌军的伤亡比已经拉到大约8比1，俄军在顿巴斯的地面推进速度掉到近百年战争史的低位。这些数据在俄方电视里当然听不到。

再把视线拉回科研这条线。整场战争打到现在，乌克兰有超过一万名科研人员被迫流散或遇难，约1400栋科研建筑被击中。

这组数字放在任何一国的科技史里，都够称得上灾难。《自然》杂志早期就跟踪过，冷冻库因为断电解冻，样本报废，一大批科研人员被迫西撤或出境，几十年攒下来的连续性断得七零八落。

而且悲剧不止一次。

近年基辅还发生过一件更揪心的事。

新年头一天凌晨，塔拉斯·舍甫琴科国立基辅大学生物医学研究所的一对夫妇，癌症生物学家奥列西娅·索库尔和神经生物学家伊霍尔·齐马，在自家公寓因无人机残片穿透屋顶双双遇难。

伊霍尔还是位小有名气的科普作家。

他们的养子早在2022年就已经在前线牺牲。这才是战争最不为人知的伤口。

楼可以再盖，仪器可以再买，可一个国家的知识生态被撕开一道口子，得几代人才能长回来。一间跑了几十年的实验室，从来不只是设备的集合。

它是数据、师承、国际合作网络的活体系统。炸弹一落，被打断的不只是当天的实验进度，还有时间本身。这笔账没法用美元来算。

具体到帕拉丁研究所，这次损毁直接砸在乌克兰的酶学、代谢性疾病、细胞生物学研究上。战时医疗资源本来就紧张，基础研究经常被挤到边角。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它彻底停摆。

今天基础研究里琢磨出的一条酶通路，明天可能就是救回一条命的关键。

科学的价值有时候藏得很深，但从来都在。值得夸一句的是乌克兰科学界这几年的硬气。

不少研究者选择不走，把关键仪器搬到西部地区，甚至挪进地下设施，一边躲空袭一边做实验。欧洲多国高校和研究所也把大门敞开，接收乌克兰同行入驻，让科研协作的链条不至于彻底断裂。

前辈帕拉丁、维尔纳茨基留下的精神资本，是导弹抹不掉的。但韧性也是消耗品。每挨一轮轰炸，都在把这份存量往下减。

玻璃能再装，实验数据丢了就是丢了。

目前对乌克兰科研体系的重建成本估算已经超过10亿美元。

钱只是账面上一部分，更缺的是长期的道义支持和智力接力。一位老院士站在断墙前的心情，任何账本都记不下来。

从中国的立场看这件事，我们想多说两句。中方一直主张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多次呼吁停火止战、劝和促谈，反对把民用设施当作打击目标。

科研机构、教育机构、医疗设施，都属于国际人道法明确保护的对象。一座生化研究所遭殃，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是一个危险信号。

战争的底线一旦被反复松动，代价所有国家都得跟着分摊。有一个细节值得琢磨。

帕拉丁研究所是否被有意瞄准，目前还没定论，老院士本人也没看到具体的军事评估结论。团队在废墟里发现了无人机残件，也不排除有导弹参与。

是精确点名，还是防空拦截失败后的漂移落点，短期内不会有答案。可从今年上半年基辅挨打的密度看，任何一栋楼都在射程内。

看战争新闻，我们很容易被大数字麻痹——多少枚导弹、多少人伤亡、多少建筑受损。

可换个角度想，那位82岁老院士站在焦土上收拾变质的样本，三天前来参观的中学生看到新闻时会是什么感受，战争的重量一下就具体了。它压在每一个想安静做事的人肩上，一寸都不轻。

到了2026年年中这个节点，俄乌前线仍在胶着，谈判窗口忽明忽暗。欧盟推进新制裁包，美方在军援节奏上反复权衡，俄方在能源受损和前线推进之间掂量筹码。

每一方都在算自己的账，可这本账里，很少有人把＂科研损失＂单独列出来。历史迟早会补上这一笔，只是眼下没人有空翻账本。

导弹能炸掉一栋实验楼，同时也炸出一个绕不开的问题。当战争以这种系统化的方式一层层剥掉一个国家的科研骨架，这笔损失该由谁来背，谁来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