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观看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而拍摄的电影《四渡》时,我坐在电影院里看到王雷饰演的周恩来。
银幕上,赤水河边的夜漆黑如墨,敌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炸点接连在河面炸开,巨浪劈头盖脸砸下来。王雷浑身湿透,嘴唇发紫,可他在镜头前的眼神始终没有晃过。
那一刻我想起他之前在演讲中说的一段话:“拍摄时我们所有人不仅不抖了,身体反而一点点热起来,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
一场本应冻彻骨髓的夜戏,却因为“入戏太深”,让他感受到了八十多年前那些年轻人胸腔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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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渡》里有一场戏,周恩来带领红军战士在敌机狂轰滥炸中钉门板架浮桥。拍摄地在贵州深山,三月份的夜,河水刺骨。水下的炸点就在王雷身边接连引爆,巨浪一次次把他浇透。
一开始他冻得浑身止不住发抖,可拍着拍着,所有人都不抖了。王雷自己后来回想那个夜晚,说了一句话:“不是不冷了,是心里那团火比冷更大了。”
他说的那团火,是当年的红军战士揣在胸口、揣了一路的火。他知道自己是在演戏,安全有保障、炸点可控、冷了就裹大衣。可他也知道,八十多年前那些站在同样位置的年轻人,没有安全可言,没有回头路可走,他们要面对的是真实的子弹和真实的死亡。他越是意识到这种差距,就越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喊冷喊累。
那场戏拍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不是累的,是被一种东西堵住了嗓子眼。那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共振:一个演员在2025年的摄影棚里,摸到了1935年赤水河边一个年轻人胸腔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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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在《功勋》里演李延年的时候,心里只有两个字:克制。很多人以为演英雄要靠“爆发力”:吼出来、哭出来、用力挥拳。
可王雷说,抗美援朝战场上的战士们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坚韧、更勇敢、更无畏。所以他选择收着演,把所有情绪压到最底层,让观众透过那双眼睛看到底下暗涌的河。
他读《功勋》剧本的时候,一边看一边流眼泪。特别是看到李延年身边一个个战士接连牺牲,他觉得自己被刺得很深。可真正开拍的时候,他把眼泪咽回去了。
因为他相信:那些十七八岁的战士在战场上倒下的时候,没有时间哭,他们只能把最后一口力气用在扣扳机上。
所以他说:“不是我演李延年,是李延年借着我的身躯,回望那段浴血奋战的历史。”
这句话从一个演员嘴里说出来,分量很重。因为他不是在说“我演得好”,他是在说:“这个角色太大了,我只是暂时替他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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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第十一批在韩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遗骸回国。王雷站在沈阳桃仙国际机场的迎接队伍里。运-20落地的那一刻,他眼眶红了。
他在演讲里说:“那一刻,站在这里的不是演员王雷,是我饰演过的那些英雄角色,迎接战友们回家。”
这句话让我重新理解了他演过的那些角色。李延年也好,周恩来也好,每一个角色在他身上住过一段时间之后,都留下了一点东西:一点信念、一点不肯松口的执拗、一点对这片土地说不清道不明的托底感。
所以他站在机场的时候,不只是他一个人在流泪。那些他在戏里“住过”的人,也在他身体里流泪。他们看到了今天的中国,看到了那个欣欣向荣的土地上,没有战火、没有饥荒、没有硝烟。
他们是替那些永远留在异国他乡的战友,多看了一眼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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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在演讲结尾说:“我唯有全力以赴,方能不负时代,不负人民。”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会觉得是场面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你信。因为他用李延年证明过,用周恩来证明过,用一个个在泥水里、火光里、冷风里咬牙拍完的镜头证明过。
他把自己当成一条通道,让那些已经远去的人,借着他的脸、他的声音、他胸腔里那团火,再活一次,再多看一眼。
你看过王雷演的李延年或周恩来吗?哪一场戏让你觉得“这个演员不一样”?
评论区聊聊,让更多人看见一个演员对信仰最朴素的理解:不是喊出来的,是扛在肩上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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