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结婚三周年那天，我被丈夫亲手扔在了暴雨如注的高速路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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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重新看向温书礼。

“现在，你信了吗？”

温书礼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的话……”

我微微歪头，语气平淡。

“我怎么知道你娶我，是图我的人，还是图我的家世？”

“现在我知道了。”

“你什么都不图，你只是单纯地不把我当人。”

（51）

“我没有……”

温书礼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

“鸾鸾，你听我解释……”

“别叫我鸾鸾。”

我打断他。

“这个名字，你不配叫。”

“还有，你不用解释。”

“该看的我都看到了，该知道的我也都知道了。”

我从包里拿出顾霆琛给我的那几张照片，甩在他脸上。

（52）

照片散落一地。

温书礼低头看去，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他和陆晚宁进出产科医院的照片。

“你……你调查我？”

“调查？”

我轻笑一声。

“温书礼，你用我的名义注册离岸公司洗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被我查到？”

“你让陆晚宁怀上你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被我知道？”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你是结过婚的人？”

（53）

温书礼哑口无言。

他转头看向陆晚宁，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埋怨。

不是埋怨自己出轨。

而是埋怨陆晚宁，让他被抓到了把柄。

“书礼……我不是故意的……”

陆晚宁哭着爬过来，抱住他的腿。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想给你生孩子……”

“你闭嘴！”

温书礼一把推开她。

（54）

“鸾鸾，孩子的事我可以解释……”

温书礼转向我，语气近乎哀求。

“是晚宁她勾引我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替他接下去。

“只是一时没把持住？”

“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温书礼的脸涨得通红。

“鸾鸾，你给我一次机会，我让她把孩子打掉……”

（55）

“不用。”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男女。

“孩子生不生，是你们的事。”

“跟我没有关系。”

“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离婚。”

我将第三份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温书礼，我最后说一次。”

“签字。”

（56）

温书礼看着那份协议，手在发抖。

“我……我不签。”

“鸾鸾，我不能没有你。”

“我承认我以前对你不好，但以后我一定会改……”

我叹了口气。

“温书礼，你还是不明白。”

“我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

“我是来通知你结果的。”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顾鸾。

（57）

笔迹锋利，力透纸背。

和“简笙”那两个字截然不同。

“你可以不签。”

我把笔放在协议旁边。

“不签的话，三个小时内，温氏洗钱的证据会送到经侦大队。”

“你父母住的别墅，产权是温氏的，温氏破产，他们就得搬出来。”

“至于陆晚宁肚子里那个孩子……”

我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女人。

“我不动无辜的生命。但陆家，保不住了。”

（58）

“你……你凭什么动陆家？”

陆晚宁尖声叫起来。

“凭我是顾鸾。”

我淡淡地看着她。

“陆晚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父亲陆广发，靠着给温氏供货，偷工减料吃了多少回扣？”

“去年那批建材，质量不合格，导致工地发生安全事故，伤了三个人。”

“温书礼帮你压下来了，对不对？”

陆晚宁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59）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顾家想要查的事，没有查不到的。”

我看着她，目光平静。

“陆广发明天会被带走调查。”

“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一个小时后会被冻结。”

“包括温书礼转给你的那两千万。”

“一分不少，全得吐出来。”

陆晚宁彻底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

（60）

温书礼站在原地，浑身僵直。

他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对，确实是陌生人。

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鸾鸾……”

“签字。”

我最后一次重复这两个字。

温书礼的手抖得厉害，但他终于拿起了笔。

在协议上，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温书礼。

啪嗒，一滴水渍落在签名上。

不知是汗，还是泪。

（61）

温书礼签完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份协议，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拿起协议，检查了一遍签名。

没有问题。

“离婚证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办好，到时候会有人送到你手上。”

我将协议收进包里，站起身。

（62）

“鸾鸾……”

温书礼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三年前，你有没有爱过我？”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里面全是血丝。

“哪怕一点点？”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63）

“爱过。”

我的声音很轻。

“我曾经比爱自己还要爱你。”

“你加班到深夜，我陪你熬夜，给你煮宵夜，第二天早上六点照常起来给你熨衬衫。”

“你胃不好，我学了营养学，考了营养师证，每天变着花样给你做养胃的饭菜。”

“你说你喜欢温柔懂事的女人，我磨掉了自己所有的棱角，把自己活成了你的影子。”

（64）

“可是温书礼……”

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生日那天，你说公司有事走不开，我信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陆晚宁说她心情不好，你陪她去海边看了一整晚的星星。”

“我发烧三十九度五，浑身发抖给你打电话，你说在开会，让我自己去医院。”

“后来我才知道，你那晚在给陆晚宁过生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喂她吃第一口蛋糕。”

（65）

温书礼的脸越来越白。

“结婚纪念日，我准备了整整一个月。”

“学做你爱吃的菜，挑你喜欢的餐厅，买了你提过一次的那条领带。”

“可是你呢？”

“陆晚宁一个电话，你连犹豫都没有，把我扔在高速上。”

“雨那么大，车那么多，你甚至没有担心过我会不会出事。”

“你只担心，陆晚宁怕不怕打雷。”

（66）

“够了……别说了……”

温书礼捂住脸，肩膀在颤抖。

“不够。”

我平静地看着他的痛苦，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问我有没有爱过你，我告诉你，爱过。”

“那你问我为什么不爱了？”

“因为我的心，被你一刀一刀地剜干净了。”

“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每一刀都在流血。”

“三年，一千多天，我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了。”

（67）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陆晚宁的啜泣声。

温书礼放下手，抬起头。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

“对不起……鸾鸾……对不起……”

“我不稀罕。”

我看着他，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温书礼，你知道吗？”

“你的对不起，和你当初的爱一样廉价。”

（68）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三年来的冷暴力吗？”

“你以为流几滴眼泪，就能抹去高速路上的那场暴雨吗？”

“你以为跪下来认错，我就要像以前一样，无条件地原谅你吗？”

我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温书礼，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69）

温书礼整个人僵住了。

我没有再看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鸾鸾！”

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巨响。

紧接着，是扑通一声。

“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温氏给你，所有财产给你！”

温书礼跪在地上，朝我的方向膝行了两步。

（70）

“温氏？”

我停下脚步，偏过头。

“温书礼，你以为我稀罕你的温氏吗？”

“顾家随便一个子公司，都比温氏大十倍。”

“你的财产？”

“你存在瑞士银行那笔钱，还是用我的名字洗出来的那八千万？”

“你觉得，我会缺那点钱吗？”

温书礼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71）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崩溃地大喊。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我要你活着。”

我转身，看着他跪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好好地活着，清醒地活着。”

“活到温氏破产，活到陆晚宁离开你，活到所有你曾经看不起的人，都站得比你高。”

“活到每一天睁开眼，都在后悔。”

（72）

“后悔三年前那个下雨的夜晚。”

“后悔你亲手把一个爱你如命的女人，推入了地狱。”

“后悔你亲自造就了，你眼前这个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顾鸾。”

说完这番话，我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顾北城和保镖们无声地跟在我身后。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温书礼撕心裂肺的哭声。

（73）

电梯里，顾北城递过来一块手帕。

“大小姐，擦擦手吧。”

我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终于结束了。

“顾爷爷，下一步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

顾北城微微颔首。

“先生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74）

当天下午，三件事情同时发生。

第一件，温氏最大的海外供应商宣布终止合作，宁愿支付违约金也不再供货。

第二件，陆晚宁的父亲陆广发在公司被带走调查，涉嫌商业贿赂和偷税漏税。

第三件，温氏涉嫌洗钱的消息在圈内不胫而走，三家银行同时催贷。

三件事，像三把刀，同时插进温书礼的要害。

（75）

顾霆琛的电话在傍晚打了进来。

“办完了？”

“嗯。”

我站在庄园的落地窗前，看着天边的晚霞。

“离婚协议签了，后面的安排也启动了。”

“效率还行。”

顾霆琛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罕见的赞许。

“不过，你有没有觉得太快了？”

“一刀一刀慢慢剐，不是更解恨？”

（76）

“小叔，你知道凌迟和斩首的区别吗？”

我看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声音平静。

“凌迟虽然痛苦更长，但受刑者总有求生的幻觉。”

“斩首不一样。”

“一刀落下，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要的不是慢慢折磨他，我要的是——”

“让他亲眼看着，一切在瞬间崩塌。”

（77）

顾霆琛沉默了几秒。

“你比你父亲更狠。”

“谢谢小叔夸奖。”

我笑了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

“温氏洗钱那八千万，不要报经侦了。”

“哦？”

顾霆琛的语气微微上扬。

“心软了？”

（78）

“不。”

我抿了一口红酒。

“洗钱的事一旦立案，我也需要配合调查。”

“虽然最后能证明清白，但太耽误时间了。”

“不如换个方式。”

“温氏不是欠银行十二个亿吗？”

“让他还。”

“还不上，就走破产清算程序。”

“合法合规，干干净净。”

（79）

“顺便……”

我将酒杯放在窗台上。

“温书礼名下的房产、车子、股票，全部会在离婚后被冻结。”

“夫妻共同财产嘛，分一半是法律规定的。”

“我要他名下每一分钱都动不了。”

“连给陆晚宁买燕窝的钱，都拿不出来。”

电话那头，顾霆琛低低地笑了。

“鸾鸾，你这一刀，比斩首还狠。”

（80）

一周后，温氏正式进入破产重组程序。

消息传出来那天，我正坐在顾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这是爷爷特意给我腾出来的。

窗外是整个京城的繁华景象。

顾北城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大小姐，温氏破产重组方案已经出来了。”

“温书礼个人资产已经全部冻结。”

“陆广发的案子，下个月开庭。”

“还有……”他顿了顿，“陆晚宁流产了。”

（81）

我抬起头。

“怎么回事？”

“据说是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加上陆广发被抓后她四处求人碰壁，情绪波动导致的。”

顾北城的声音很平静。

“温书礼现在四处借钱，想给陆晚宁交住院费。”

“但之前那些朋友，没有一个接他电话的。”

我沉默了几秒。

没有高兴，也没有同情。

只是觉得很荒诞。

（82）

“给市中心医院打个电话。”

“用匿名的方式，把陆晚宁的住院费结了。”

顾北城愣了一下。

“大小姐？”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该救还是要救。”

我重新低下头，翻看手边的文件。

“至于大人能不能救回来，那是她的事。”

“把她出轨温书礼、间接导致他离婚的经过，整理一份材料。”

“发给她以后想嫁的每一户人家。”

（83）

顾北城领命出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

夕阳把半边天空染成了金红色。

美得不像话。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没有说话。

（84）

“请问是顾鸾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男声。

“我是江屿白。”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屿白。

这个名字，在京城商界无人不知。

他是江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京城最年轻的商业鬼才。

也是……我高中时期的学长。

（85）

“江学长？”

我的声音难得有些不确定。

“好久不见。”

“还记得我，是我的荣幸。”

江屿白的声音带着笑意。

“听说你回来了，不知道有没有空出来喝杯咖啡？”

“顺便，聊聊温氏破产重组的事。”

“江氏对这一块业务很有兴趣。”

（86）

我握着手机，忽然笑了。

“江学长消息真灵通。”

“不是我消息灵通。”

江屿白顿了顿。

“是你一回到京城，整个圈子都在议论。”

“顾家大小姐隐姓埋名三年，一出手就让温氏破产。”

“这个传说，比任何商业案例都精彩。”

“我只是比较幸运，能约到传说的本人。”

（87）

“那好，明天下午三点，云端咖啡厅。”

“好，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我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京城还是那个京城。

但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傻女孩了。

我是顾鸾。

顾家的大小姐。

（88）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赴约。

云端咖啡厅在京城最高的建筑物顶层，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窗。

我走进去的时候，江屿白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口随意卷了两圈。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和三年前比起来，成熟了很多。

（89）

“顾鸾。”

他站起来，伸手和我握了一下。

手掌干燥温暖，力道恰到好处。

“江学长。”

我坐下，点了一杯美式。

“不用叫学长，太生分了。”

江屿白笑了笑。

“叫屿白就行。”

“三年前听说你结婚了，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现在说恭喜离婚，会不会有点奇怪？”

（90）

我被他逗笑了。

“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说的是实话。”

江屿白推了推眼镜。

“婚姻这种事，发现错了及时止损，比硬撑着强。”

“何况你止损的方式，堪称教科书级别。”

“现在整个京城的豪门都在重新评估顾家。”

“你这一仗，打得很漂亮。”

（91）

“你今天约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吧？”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当然。”

江屿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江氏想参与温氏破产重组的竞标。”

“但我不想和顾家成为竞争对手，所以先来探探你的口风。”

“如果你想要温氏，我退出。”

“如果你不想要，我来做。”

（92）

我看着他放在桌上的文件，没有急着翻。

“温氏现在的资产情况很糟糕。”

“负债率超过百分之两百，接手就是烫手山芋。”

“你为什么想要？”

“因为核心技术在。”

江屿白的表情认真起来。

“温氏是做精密仪器的，有两条生产线是国内独有。”

“破产是因为资金链断了，不是产品不行。”

“如果有人能注入资金，重新整合，一年之内就能扭亏为盈。”

（93）

“所以你想做那个人？”

“对。”

江屿白点了点头。

“不过前提是你放手。”

“否则，我不会和顾家抢。”

“为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

江屿白忽然笑了。

“因为你是顾鸾。”

“我高中暗恋了三年的学妹。”

（94）

空气安静了几秒。

“江学长，你开玩笑的水平还是这么差。”

我端起咖啡，遮住唇角的笑意。

“我没开玩笑。”

江屿白靠在椅背上，目光坦然。

“当初听说你结婚了，我失眠了整整一周。”

“后来听说那个男人对你不好，我又失眠了一周。”

“直到听说你离婚了——”

“我终于睡了个好觉。”

（95）

“所以你是来找我谈生意的，还是来表白的？”

我放下咖啡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两样都是。”

江屿白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不过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趁虚而入的人。”

“生意先谈完，至于其他的……”

“来日方长。”

我看着他坦荡的目光，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96）

“温氏，我不要。”

我拿起那份文件，大致翻了一遍。

“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陆晚宁的父亲陆广发，名下有一家公司，也在破产清算范围内。”

“那家公司，我要收购。”

“收购之后直接拆解，一根螺丝钉都不留。”

“然后……”

我把文件合上，还给江屿白。

“在原址上建一座公园。”

（97）

“免费开放的那种。”

“名字就叫‘清醒公园’。”

“门口立一块石碑，刻上一行字。”

“什么字？”

江屿白饶有兴趣地问。

“‘献给所有在爱情里迷失过自己的人。’”

“提醒她们，及时止损，为时不晚。”

江屿白沉默了几秒，忽然鼓起掌来。

“顾鸾，你真的不一样了。”

（98）

“不是不一样了。”

我看向窗外。

京城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只是终于找回了自己。”

“三年前我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现在我明白了。”

“没有任何人值得你弄丢自己。”

“爱情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你的价值，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定义。”

（99）

江屿白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很温柔，但没有压迫感。

是那种让人舒服的注视。

“所以，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接手顾家，把家族生意做好。”

我转回头，对他笑了笑。

“顺便，好好享受一下单身的时光。”

“这三年我活得太累了。”

“往后余生，我只想为自己活。”

（100）

一个月后。

温氏正式完成破产重组，被江氏集团收购。

温书礼名下所有财产被拍卖，身无分文。

陆广发被判五年有期徒刑，陆家彻底败落。

而我，正式接任顾氏集团总裁。

那天，京城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都是同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穿着黑色西装，站在顾氏集团的大楼前，笑容从容。

标题只有一行字——

顾鸾归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