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妻子得知初恋害我父母葬身火海,我下半身瘫痪后。
雷厉风行把他流放非洲。
我曾以为,这场雪淋淋的惨剧,到底还是换来了她的真心。
直到在普陀山的客房里,我帮她整理行囊,一份跨国信托的账单掉了出来。
账单上显示,她名下所有的分红,都按月汇入了一个非洲的海外账户。
她的私人助理发来消息:
“陆总,您这些年去各地考察的投资项目,都已经挂在了林先生父亲的名下,他们一家在国外过得很好。”
原来她搞垮初恋一家,是为了帮他们逃避法律制裁,金蝉脱壳。
佛前的香火燃尽,我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自嘲地笑了。
我将那份账单寄给了跨国反洗钱中心,然后推着轮椅,独自滑向了陡峭的下山台阶。
我被寺里的义工拦住时,轮椅前轮已经悬在第一层石阶外。
山风吹起毯角,毯子滑到膝下。
我低头看着腿,苦笑了一下。
十年前那场火没烧亖我,十年后,我连滚下去都做不到。
义工攥住扶手:“先生,您别动,陆女士马上就到。”
我闭了闭眼。
高跟鞋声停在身后,陆景岚一把握住轮椅扶手。
我以为她会先问我为什么来这里。
可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拍了账单?阿渊的账户刚才被冻结预警了,你把东西发给谁了?”
我慢慢抬头看她。
她额角有汗,脸色发白。
“你现在问,太晚了。”
陆景岚握紧扶手,她很快蹲下来,拿出手帕,替我擦手心蹭出的雪泥。
她擦得很轻,声音压低:“清河,把轮椅退回来,别做傻事。”
我盯着她:“林渊一家在国外这些年,有没有梦见过我爸妈吗?”
她的手停了停。
“林渊的母亲这些年精神一直不好。”
“他也不是没有受罚。清河,当年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偏头笑了下:“我爸妈亖的时候,有人问过他们简不简单吗?”
陆景岚抬眼看我,半晌没说话。
她从口袋里拿出药盒,倒出两片药放在掌心:“你现在情绪太不稳定,先吃药,其他事回家说。”
“我不吃。”
![]()
她没逼我,只让医生等在车上。
可我的手机、药、护工和轮椅,都在她手里。
旁边的老住持叹气:“许先生,陆女士这些年不容易。每年都来给你父母点长明灯,你要惜福。”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功德牌。
一排木牌里,我看见了林渊父亲的名字。
旁边写着四个字,旧友平安。
我盯着那四个字,呼吸停了停。
“陆景岚。”我说,“我要离婚。”
她合上药盒:“你现在没人能照顾。”
“所以呢?我就该继续做你的丈夫?”
她没答,俯身把毯子盖回我膝上:“先回家。”
我冷声说:“你怕我亖,还是怕账单落到别人手里?”
她推着我转身,对围上来的义工开口:“他受了刺激,给大家添麻烦了。”
一句受了刺激,她替我把话说完了。
车门关上前,我听见助理压低声音:“陆总,跨国反洗钱中心那边预警了,林先生在催直播方案。”
陆景岚的手停在车门边。
我看着她,轻声问:“什么直播?”
她替我扣好安全带,避开我的目光:“一个纪念短片,和你父亲有关。你不用操心。”
可我已经知道,那张账单让她慌了。
她赶来,不是问我疼不疼,是问账单。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