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我们也顺理成章订了婚。
可新婚当晚,姐姐把自己灌了药,给宋迟野发了消息:
你要是不来,我就随便找个男人。
我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失去宋迟野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删掉了这条短信。
第二天早上,
姐姐捂着破碎的睡裙爬上了阳台,
她跳楼前,看了我一眼,
“阮齐夏,你满意了。”
随后一跃而下。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是我妈,她的手还举在半空,看样子还想再来一巴掌。
可宋迟野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
“妈,这件事不怪齐夏。”
他说是自己多次拒绝姐姐,才会让她走上绝路,把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我扑过去,求爸妈别再打他。
后来的20年里,我生下儿子,他从小就跟我不亲。
原因直到宋迟野去世那天我才知道,
我握着他的手,几乎哭死在病床边,
儿子匆匆从学校赶回来,嘲讽地看着我,
“猫哭耗子,要不是你,爸也不会积郁成疾,死这么早。”
我猛地抬起头,他却不肯再给我解答。
是宋迟野,他抽回我手中的手,眼睛看向窗外,嘴里呢喃着求我,
“阮齐夏,下辈子,别再删你姐姐的短信了,好吗?”
他死的早,
留给我一个无法接受的真相。
很快就随他去了。
再次睁开眼,就是订婚当晚,我正拿着宋迟野的手机,上面是姐姐发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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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迟野,我吃了药,你要是不来救我,我就随便找个男人。
这一次,我默默把短信设置成未读,刚要放回去,手腕就被男人猛地攥紧,疼得我直皱眉,
“阮齐夏!你在干什么!”
我苦涩地看着他,精心打理的发丝乱了,我替他系好的领带也歪了,眼睛里血丝很多,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是我第一次看他为别人着急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看你手机亮了,想拿给你。”
他一把夺过,
看了一眼,喉结滚了下,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肩膀撞过我的,痛的麻了半边身子。
再然后,就是那张凌乱的床,幸福相拥的身体,以及父母喜极而泣后,向我宣布换亲的通知。
我一一接受,
在原定婚礼换成姐姐和宋迟野婚礼的当天,
登上飞机,开始了为期三年的环球旅行。
许是大学舍友那条评论让姐姐又不舒服了,
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是三年以来的第一通电话,许久没有联系,我们各自有些生疏。
一句“喂”以后,气氛有些沉默。
“妈,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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