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这个砸石子的活儿累得要命,60年代小阳路那会儿还是条土路,大家出力气帮着改成柏油路,一天干活就挣几毛钱,修好后直接改名叫人民路
在青岛,砸石子的活儿大家嘴上都这么念叨,干起来真不是人干的活儿,手锤石头砸一天,胳膊腿儿全酸。60年代初,小阳路那地方,路面全是黄土,雨天泥泞巴不得陷进去,下大太阳还扬灰,骑车走路都费劲。
市里想把这条路变成平整的柏油路,开会一号召,附近居民全被拉上阵。机器那时候少得可怜,推土机压路机啥的根本不够用,人力就得顶上,大伙儿轮流上,家家户户几乎都派人去干过。
砸石子具体咋干呢,从山上拉来大块石头,每人一把大锤,蹲那儿叮叮当当砸,砸成鸡蛋大小的小石子,砸细了才能铺路底子。灰尘呛鼻子,石头渣子飞溅,手掌心很快就磨出水泡,换层布条继续砸,中午太阳直射,汗水混土成泥巴糊脸上,腰弯久了直不起来。
旁边人互相吆喝,歇口气抽口烟,继续干。石子砸够了,推小车运到路边,铲平摊匀,再用石头辊子来回压实,压出硬硬的路基。接下来浇热沥青,铁锹铲着抹匀,边抹边踩实,味道刺鼻热气腾腾。整个过程居民干了几个月,天天从早到晚,轮班不歇。
报酬呢,一天下来就几毛钱,够买点咸菜豆腐回家墩儿饭。那几年钱紧,几毛钱对一家子算笔小进项,能补贴家用。路边老街坊边干边聊,忆苦思甜,顺带说说自家事儿,拉近感情。路基压好了,柏油铺上,几天晾干,新路黑亮平直,车骑自行车都不晃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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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一完事儿,小阳路就改名人民路,纪念大伙儿出力气,从土路变大路,就叫这个名儿,现在开车走人民路,两边高楼林立,绿化带整齐,回忆起来那段砸石子的日子,路名还挂着呢。居民们干这活儿,图个路好走,出门方便,孩子上学不沾泥,菜市场货物运得快。
砸石子虽苦,路修成后,大家踩着新路过日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那些年,青岛好多路都这么修,居民齐心协力,手把手传锤子,石子一车车堆起。夏天干活,蚊虫叮,冬天手冻裂,还得砸。报酬虽少,几毛钱揣兜里,回家跟媳妇孩子显摆,路成全赖咱们。
人民路现在宽敞,四车道,红绿灯齐全,边上超市饭店应有尽有,当年砸石子的老街坊路过,还指着说,那时候俺砸过这儿。砸石子锤子重,石头硬,一锤下去震手腕,砸一千下算一气。路边搭棚子避雨,锅里煮玉米充饥,干完一摊儿,互相拍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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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油热乎乎浇上,鞋底粘住拔不起来,笑成一团。路名改了,故事传下来,青岛人一提砸石子,就知道那股子劲头。那些居民,男人女人老少全上,妇女队还唱歌鼓劲,孩子放学帮递水。几毛钱一天,换来几十年好路,值当。
人民路从土变油,全是汗水石子垒得,现在车水马龙,夜里灯火通明,当年痕迹全没了,就路名留着。砸石子活儿,青岛老一辈儿干惯了,锤子声叮当响,路基一层一层厚实。动员时,干部挨门串户,墙上贴标语,大家响应快,第二天就开工。
石子砸碎,筛一遍,大的再砸,小的直接用。压路时,石头辊子来回滚,尘土飞扬,干完一身灰回家洗澡。柏油车开来,桶里热油倒出,铁耙子均匀抹,踩实了才不裂。路成后,第一辆卡车开过,居民围观鼓掌。人民路名儿一挂,就定下来,到今天地图上还标着。
砸石子累归累,路好走一辈子用得上。青岛那年代,类似活儿多,居民出力,国家穷就靠人海战术。几毛钱工钱,干一天八九小时,从天亮到天黑。手起茧子,鞋磨破,衣服补丁摞补丁,还乐呵呵。路修好,居民推着自行车试路,稳当不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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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路见证了那段历史,名字简单,意思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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