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我应了声嗯:“多少我都容得下。”
情人圈有个不成文的说法,谁缺钱了,就想办法去睡了黑道大佬陆靳渊。
他对情人体贴又大方,是所有金丝雀的梦中金主。
于是,最缺钱的那年,我爬上了他的牀。
他就像其他人口中说的那样温柔帅气又体贴,我要什么就给什么,
将我宠得一度以为他真的爱上了我。
所以在他第一次粗暴对待我的时候,我生闷气不理他,“你真是太过分了。”
他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温柔地哄我,只是冷冰冰地说:“不喜欢就滚。”
第二次,我不敢指责了,只能攥着牀单发着抖喊:“不要。”
他眉峰都没动一下,“闭嘴,忍着。”
后来我学乖了,他却咬着我的耳垂说:“你好乖,你要是没那么乖就好了。”
我没说话。
传闻说他十七岁那年有个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个人离开了他。
这些年来,他养各种各样的金丝雀,无一例外都是照着那个人的样子找的。
而我是长得最像的那一个,可惜性格最不像。
那个女孩是恣意的、鲜活的,笑起来像盛夏的光。
而我内敛,很少说话,无论开心还是难过,脸上都不大看得出什么,像一坛无波的净水。
听说他新找的第十个金丝雀,不仅脸长得像,性格也像。
我知道自己该退场了,于是最后一次疯狂过后,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我们到此为止吧。”
跟在他身边七年,他连一句“为什么”都没问,只回了短短一句:“想回来就告诉我。”
我本想回“不不会了,不会再回来了”,可最后我也只是回了一个“好”字。
接着我拎上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离开他之后,我盘下巷口一间临街的铺子,开了家手作香薰店,取名“栖迟”。
刚开始客人很少,大多是顺路进来挑个伴手礼的路人。
我调香的手艺不错,慢慢熟客就多了起来。
我每天安安静静地称料、调香、封瓶,日子过得平淡却格外踏实。
一年转眼而过。
这一年里,我偶尔从金丝雀排行老七的白荞嘴里,听到一些关于陆靳渊的消息。
说他对新宠温阮是从未有过的上心。
谈生意带着,出码头也带着,几乎形影不离,甚至破天荒在圈子里首次公开了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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