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达尼的租金冻结让一半纽约人陷入更艰难处境。在纽约市,冻结租金并不能阻止住房危机,只是把成本转嫁给了别人。纽约市大约一半的出租公寓属于租金稳定住房,这让租金指导委员会对住房市场拥有巨大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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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市市长佐赫兰·曼达尼把这种权力作为一项政治重点,向新设立的“大众动员办公室”投入5400万美元,以动员抗议者参加租金指导委员会会议。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委员会投票决定,对大约100万套租金稳定公寓冻结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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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任何补贴都有代价。在这里,承担代价的是那些不住在租金稳定住房中的纽约人。他们将面临更高的租金、更少的可租公寓,以及不断下降的住房质量。问题在于,纽约的租金稳定制度并没有把保障精准投向最需要的人。它不设收入审查,这意味着一些富裕租户仅仅因为多年前签下租约,就可以无限期住在低于市场价格的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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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住房本已稀缺的城市,这意味着那些刚想进入市场的年轻纽约人和低收入家庭,能接触到的可负担住房正越来越少。最终形成的,是一个按某些带有偶然性的、与财务状况无关的标准分化开的住房市场。幸运地持有租金稳定租约的人,无论收入多少,都能获得可抵御通胀的保障;而许多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居民则被推向不受监管的市场,面对不断上涨的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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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还不止于此。冻结租金也会让房东更难维护和改善楼宇。当租金收入被人为限制,而人工、保险、税费和建筑成本持续上升时,维护工作就会被推迟,翻新计划会被搁置,有些公寓甚至会长期空置,因为业主无力承担让这些房源重新上市的成本。
如果纽约真想让住房变得可负担,就应把重点放在扩大供给、鼓励新建住房,以及按照居民的经济需求提供帮助,而不是维持一个按进入时机和运气分配利益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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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管制,例如对租金的管制,从来行不通。冻结租金或许在政治上受欢迎,因为它制造出了一批明确的受益者,他们能立刻看到支出减少。
但对数以百万计按市场价格租房、或希望未来能够租房的纽约人来说,这不过是再次提醒他们:市政厅正在保护一小部分人,同时让未来的住房市场变得更难进入。
作者:萨姆·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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